說著好像是體恤薑夏,實際上就是想要薑夏走,薑夏看了一眼趙灜,話裏有話,薑夏又怎麽可能會聽不明白呢?
“薑夏今天就不回去了吧……娘,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兩天咱們附近有綁匪出沒!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可就不好了。”
趙灜說完了這件事情,打探了耿氏的臉色,耿氏果然是大驚失色,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她嚇得直接站起來,“怎麽還會有綁匪啊!咱們這個小地方都這樣不太平,那鎮上還得了!我得趕緊叫你大哥回來,把家裏的金銀財寶都藏好了,要是有一天招了綁匪過來,那可真是倒了黴。”
耿氏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起自己多年的積蓄,之前聽到風聲的時候,她就把積蓄藏了,過去了那麽長時間,幾乎要把這些事情給忘了,可是又忽然提起綁匪的事情,耿氏竟然莫名其妙的又緊張起來。
趙灜再看了一眼耿娟,倒是耿娟卻鎮定異常,就好像事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樣。
“你也需要小心一些,如果天色晚了,你就不要出去,安安心心的家裏呆著,免得遇上了綁匪那可就不好了。”趙灜說完又看了一眼耿娟,一直都渾然不覺的耿娟這才回過神來,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這也無妨的,他們應該也不會上咱們村來。”
趙灜和薑夏麵麵相覷,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因為他們小兩口回來,所以下午飯吃的很早,吃完了之後還是天黑,趙灜覺得耿娟這個人的確是有些異常,耿氏雖然心裏裝著事兒,但是好像對於綁匪和毒藥的事情一無所知,趙灜清楚自己母親的性格,她一貫是大大咧咧的,這種事情是裝不出來的。
“娘,不然還是讓薑夏今天晚上回去吧,不然嶽父嶽母應該心疼了……之前好不容易脫了身,她還沒有在家裏住過一段日子呢!”趙灜說完看了一眼薑夏,薑夏好像並不明白,為什麽趙灜要這樣安排,但是卻還是接受了,薑夏明白趙灜這樣說,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是啊,我也覺得我應該回家去。”。
“我也是這樣想的……薑夏被當成是個寶貝一樣,她家裏的人肯定是舍不得,還是讓她回家多住幾日,有你在家陪著我和你爹爹,我們也不至於太寂寞。”耿氏當然是讚同薑夏回去,看這樣子趙灜應該還是不知道耿娟的事情,所以要趁早把薑夏支出去,說不定還有最後的一線生機。
就這麽說定了之後,耿氏開始忙活起來,趙灜和薑夏想要幫忙,都被勤快的耿娟給拒絕了。
過了沒多久,趙順德買了一些魚肉菜品,耿娟依舊勤快的將東西都收拾好下鍋做了,端上桌子看著很是豐盛。
吃飯的期間,耿氏還同薑夏說了一句,“待會兒我去菜園子裏弄一些新鮮的蔬菜,你待會兒帶過去吧……這些蔬菜可都是最好的,我留著等趙灜回家吃,這下怕是吃不完了,你帶一些回家去也不覺得浪費。”耿氏反倒是十分的熱心,好像就是害怕薑夏會賴著不走一樣。
趙順德放下飯碗,冷哼一聲,吃也吃不下去了。
“爹,你不過就吃了小半碗飯,難道不會餓嗎?”趙灜看趙順德要出去,覺得這不是趙順德的飯量,這次問了一句,可是趙順德還沒有說什麽,耿氏就在旁邊說了,“他最近吃飯比較少,你不要理他!再吃一塊肉啊,最近應該多補補身子,讀書費腦子呢。”
耿氏壓根就不給趙順德說話的機會,此時趙灜已經決定,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打聽一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薑夏吃完之後乖乖的回去了,趙順德想要挽留薑夏,但是耿氏和趙灜都沒有說什麽,趙順德就更不能說什麽了。
薑夏拿著許多的新鮮蔬菜回娘家去,左右也沒有多遠,沒多久就到了,但是趙灜執意要把薑夏送回去,剛出門薑夏就問趙灜,“你是不是已經有法子了?”。
趙灜點點頭說道,“我感覺爹爹說的或許沒錯,你沒見到咱們一回家我娘還有耿娟都十分緊張嗎?這肯定不是巧合,我實在是太清楚我娘的性格了,無論是綁匪還是毒藥的事情,她都一概不知,否則我一問出這個問題,她就會心虛,但耿娟卻不一樣了,她可以應對自如,就好像一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一樣,一點兒都沒吃驚,你沒有覺得很奇怪嗎?”
吃飯期間,薑夏都沒有注意那麽多,現在聽到趙灜那麽說,反而覺得的確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因此回答道,“所以你要把我支開?這樣他們就會掉以輕心,卸下防備?”
趙瀛點點頭,他的確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擔心薑夏誤會,所以才出來和薑夏解釋一通,“不過你放心,我覺得這一次一定能找到線索,我爹他的性格我也知道,沒有拿捏住把柄的,他不可能憑空捏造,今天我要問問清楚才行。”
夫妻二人商討了之後,薑夏回娘家去,趙灜就先回去,耿娟看到趙灜一個人回來,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開心。
“表嫂是應該回去看看的,隻是委屈了表哥,要一個人在家裏……”耿娟笑了笑,完全像是在沒話找話的樣子,趙灜也沒有不搭腔,他反而說了一句,“這倒沒什麽妨礙的,反正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聽完這話的耿娟更加開心,她覺得趙灜好像並沒有那麽在乎薑夏,之前不過是多慮了而已。
“我讓你不要讓薑夏回去,也不知道你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你好不容易考完試,應該多陪陪薑夏才對,薑夏平日裏顧著家裏,還要顧著店裏的,已經受了許多委屈,這時候你還把她送到娘家,真是……”趙順德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耿氏,旁人或許不清楚,但是趙順德卻心知肚明,即便是到了婆家,耿氏也要挖苦諷刺兩句的。
“能受什麽委屈?平日裏回家不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過就是回一趟娘家,過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也不知道你在這邊嘰嘰喳喳說些什麽。”耿氏覺得自己現在占了上風,所以說話更加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