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應該不是這富婆家中親人所做,因為他們的財產原本就在一起不可分割的,看來應該是外人所做的。”薑夏說完之後,第一個就想起了張言才,說白了就是沒有證據,所以就沒有辦法把他緝拿歸案。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平日裏她很少和人打交道,莫非是府中的丫鬟看紅了眼,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知縣現在隻能胡亂猜測,薑夏能保留自己的意見,不可胡亂揣測,要不然會惹禍上身。

“你們今日來是有什麽事情?”知縣想起薑夏來肯定也是有事情要說,所以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我家中也有錢財被盜竊了,所以……”趙灜代替薑夏回答了這個問題,這一路走來,薑夏一言不發,趙灜知道薑夏現在正生著氣,耿氏實在是有些太偏心了,即便是趙灜也看不過去。

“你們知道凶手是誰嗎?”知縣問了一句,趙灜立馬就回答,“是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我倒知道是誰,隻不過不知道她已經跑了多遠,我沒有辦法把她找回來,可以麻煩你給我幾個官兵,能夠幫得上忙。”

趙灜都已經這麽說了,知縣自然沒有不同意的,他立刻就同意了,並且叫了好幾個官兵跟著趙灜一塊去了,已經請人幫了忙,趙灜不好意思再麻煩知縣,因此趙灜便告辭去了。

“薑夏……家裏的事情終究是對不住你。”這一路走來,薑夏始終一言不發,趙灜還以為薑夏是生自己的氣,可沒想到薑夏有一說一,是一個最光明磊落的。

“這事情與你無關,我自然不會遷怒到你身上。”薑夏說的很明白,她不過就是有些搞不懂,為何耿氏總是如此這般,實在是有些搞不懂。

“這件事情終究是我娘做的不對,我也應該向你說一聲抱歉。”趙灜覺得讓薑夏受了委屈,現在還在生耿氏的氣,如果要不是耿氏在背後作祟的話,現在事情也不會鬧得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自問沒有對不起過她,有什麽好的,想著給她留一份,要給我母親留一份,從未偏袒,可是為什麽她從來都不會轉變她自己的態度,我的確是因為這事生氣,而且必須要一個說法。”

薑夏想來想去覺得很是委屈,這事情已經牽扯到性命,耿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任由耿娟為非作歹,想想實在可恨。

“你就不要怪她了,你就當她是老糊塗,我們以後不要在家裏呆著就是了。”趙灜歎了口氣,他知道沒有辦法勸薑夏大度一些,畢竟薑夏做的都已經夠好的了。

“這是自然,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就要離開。”薑夏現在心裏正生著氣,兩個人一路上沒再說什麽。

趙灜和薑夏離開之後,趙順德氣急敗壞地責罵了耿氏一頓,“你知不知道這事情會帶來什麽後果?”

此時此刻的耿氏依舊在想著自己丟失的錢財,並沒有想著有多對不起薑夏,經過趙順德的一番提點,耿氏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麽過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這樣傷害薑夏的,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是我總不至於要她性命吧,那個毒藥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耿氏還在狡辯,趙順德幹脆直接說了,“你一開始為什麽要讓耿娟進門?”

這一句話問的耿氏啞口無言,因為每次旁人問起這件事情,耿娟每次的回答都是說為了趙江的婚姻大事,所以這才換來趙順德和趙灜的包容和理解,現在倒好,她顯然是欺騙了所有的人。

“我……我是為了趙江!他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我就不能給他找個伴嘛,說到底也是我的大兒子,我總不能不管不問吧。”耿氏回答以後,趙順德簡直要氣的七竅生煙。

“你難道還以為我不知道嗎?說是為了趙江,實則就是想要塞給趙灜!薑夏多麽好的一個孩子,你為什麽就看不慣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個人作出來的!你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哪裏有錯。”

趙順德責罵了耿氏,要是放在平常,耿氏定然不會放過趙順德,可是今天她卻不能說什麽,因為這的確是她自己的過錯。

“我……那我應該怎麽辦才好?”耿氏有些惱怒,覺得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一下子都找上門來。

“現在必須要向薑夏道歉!要不然你不僅僅會毀了你自己,還會毀了趙灜。”趙順德從來都沒有這麽清醒過,但這輩子都是對耿氏言聽計從,但是對於這件事情,趙順德一步都不讓,他實在是氣急了,所以才會這樣。

“怎麽可能讓我向一個晚輩道歉,況且這個人還是薑夏!這是絕不可能的。”耿氏一開始還嘴硬,她一輩子要強慣了。

“如果你要是不道歉的話,你就是毀了趙灜,自己掂量著看吧。”趙順德說完之後甩頭就走,再也不去理會耿氏,任憑耿氏在背後再怎麽大聲叫喊,趙順德都不聞不問。

“難不成我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嗎!真是可笑,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麽樣。”耿氏雖然有些心虛,但是仗著自己生養了趙灜,還是有一些自信的。

就這樣一直在屋裏等著,好不容易聽到外頭有動靜,是趙灜和薑夏從外麵回來了。

耿氏急匆匆地上前去詢問有沒有找到耿娟的下落,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趙灜壓根就沒有搭理她。

“你這孩子……為娘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不搭理我!”耿氏覺得麵子上掛不住,特別是當著薑夏的麵。

“您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在外麵東奔西走的,實在是沒有理由責怪我和薑夏。”趙灜是想為薑夏出氣。

可是耿氏壓根就不吃這套,她隻說,“這件事情我沒做錯什麽,但是我不應該把鑰匙給耿娟,但是我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娘,我已經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提防耿娟,而且爹也和你說了這事,可你總是不信,偏偏要對她一個人好,薑夏對你那麽好,你卻不聞不問,也不知道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