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消息可不可靠?”薑夏蹙著眉頭,覺得事情有些稀奇,可十一立馬就拍著胸脯保證,“事情絕對沒有假的!雖然都是小道消息,但是我是從可靠的人那裏聽來的,而且這種事別人怎麽可能會瞎傳,的確是有人親眼看到,所以這才傳了出來,當時這富婆正在和一個男人……”
十一說到這裏就說不下去了,薑夏覺得很是納悶,應該是很親近的人,但是為什麽會有殺人動機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十一歎了口氣,接著說道,“要說這個富婆,家底可真是厚的!聽伺候她的人說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在咱們鎮上雖然為人低調,但是卻頗有勢力,實在是不容小覷,可好像聽說他們府上的人已經跑完了,家中珍貴的金銀珠寶已經被人盜竊,現在他們府中的人正在鬧呢,雖然剩下的東西所剩無幾,但是終究也還是值一些銀子的,他們正在瓜分財產呢。”
十一又說,“要不是因為他們瓜分財產,把這件事情鬧大了,我怎麽會知道那麽詳細。”
薑夏聽著十一一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覺得這事情應該不會錯,搖了搖頭覺得大事不妙,“這個富婆聽說之前死了丈夫,既然如此的話,說明她不守貞潔!”
說到這裏,十一又忍不住地吐槽了幾句,“所以現在誰都不願意站在富婆那邊,像這樣的女人真是死有餘辜,在家裏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想想真是讓人臉紅呢!”
“我知道的,除了張言才,應該還有別人……難以確認到底是不是張言才呀!”薑夏喃喃道,十一並沒有聽清楚薑夏到底在說些什麽,所以問了一句,“掌櫃的,你在那邊嘀咕什麽呢?”
薑夏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回應了一句,“沒嘀咕什麽,我就是隨便說兩句,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呀?”
十一笑著撓了撓頭,“這裏隻有芳芳姑娘一人,我也不好意思在外頭耽誤太久,所以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忙店裏的事情呢。”
可是薑夏卻又要十一出去,“要不然你這會兒還是先出去吧!這裏頭有我,還有芳芳,張桂娥應該也很快就回來了,她喂完孫子沒多久就會過來,你先出去接著喝酒吃茶。”
當下這麽一說可把十一給嚇壞了,十一以為薑夏對他的行為很不滿,所以連忙擺手,“我可不去了……掌櫃的,我隻不過就是愛玩,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啊!我再也不偷懶了。”
“你說什麽呢?我是讓你出去打探消息!”薑夏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十一肯定是誤會了,所以才如此擔心害怕,看到薑夏笑了,十一這才鬆了口氣,“為什麽掌櫃的對這件事情那麽上心呀?你之前不是不喜歡聽這些小道消息嗎?”
“隻是覺得這事情稀奇,所以就想知道而已,你快點去吧,多打聽一些消息回來,當是給我們解解悶兒了。”薑夏再一次的催促十一 ,十一有這樣的好差事,當然樂得合不攏嘴。
“那我這就去!不過我會很快回來的,總不能拿著工錢不做事吧!”十一笑著撓了撓頭,說完拔腿就要跑,薑夏卻去把十一給叫住了,“你就像平常一樣就行,不用刻意的打探。”
十一遠遠的答應了一聲,薑夏之所以那麽囑托,實在是害怕打草驚蛇,十一這個人做事向來沒有心理,開心與不開心都會寫在臉上,薑夏自然是想讓他注意一些,如果要是被別人發現十一刻意的打探消息驚動了凶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掌櫃的,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麽嗎?”芳芳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薑夏這樣的一舉一動,十一或許不會察覺到什麽,但是芳芳卻能夠知道,她問了一句,薑夏也不隱瞞芳芳,“我覺得這事情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做的!之前我聽說過張言才曾經是這個富婆的小白臉,不過隻是聽說而已。”
“掌櫃的是聽誰說的呀?”芳芳追問了一句,薑夏回答道,“是趙灜說的!”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這事情的呀?如此隱秘的事情,張言才他應該不會告訴你吧?”薑夏回過神來,問了趙灜,趙灜也不隱瞞,他說,“這件事情恐怕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之前他喝醉了酒,曾經大放厥詞,而且有一段時間明明一貧如洗的,他卻總是能拿出許多銀子來,讓人匪夷所思,所以我就推斷了一下,果不其然他承認了。”
“那也是酒後說的話,估計現在他是死也不認賬的。”薑夏冷笑一聲,再也不刨根究底的問下去了,幹脆去找張言才。
到了張言才所在的村莊,村莊裏麵的人議論紛紛,薑夏隨便抓了一個人問了問,“不知道張言才有沒有在家裏?”
有一個嗓門很大的女人嘰嘰喳喳的說道,“你現在找他做什麽呀!”
“不過是朋友而已,所以過來打探一句。”薑夏聽著他們討論的對象好像就是張言才,所以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了一句,“怎麽了?張言才現在不在家裏嗎?”
“應該在家吧,我們很少能看見他,聽說他現在要搬離我們村子了呢,不願意在這裏住了。”那個女人又回答了一句,薑夏也就不再多問什麽,跟著進了村子,雖然知道很可能不會見到張言才,但都到了村口,決定還是過來看一看。
左兜右轉的到了張言才家門口,敲了敲門,屋裏頭先傳來了一個女的聲音,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但是薑夏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我過來找張言才。”薑夏吼了一聲,接著又聽到了張言才的聲音,“你是誰啊?你找我做什麽?”
“有事情要找你,知縣大人派我過來找你的。”薑夏說完就聽到裏麵沒有動靜了,過了一會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薑夏看了一眼旁邊的趙灜,趙灜當機立斷就踹開了門。
“你們幹嘛?你們就擅闖我家裏!”張言才從屋裏出來之後看到了薑夏還有趙灜,仿佛鬆了口氣。
“怎麽了?聽到是官府裏的人都不敢開門了?”趙灜剛剛明明聽到一個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