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顧夫人為什麽來了,弄出那麽大的排場,這又是什麽意思呢?”薑夏看到顧夫人手下的人把店裏頭的東西都舉在手裏,好像是一副搶劫的架勢,不曾想光天化日之下,顧家的人竟然能做出如此之事。
“沒什麽意思,隻不過我要收回店鋪。”顧夫人笑了笑,接著又拿出了一張地契放在薑夏麵前。
“你看一看是否是這個地契?如果你確認無誤的話,那我就把店鋪給收回了。”薑夏湊近看了一眼,果然是解優鋪的地契,看樣子顧夫人是把這一片地都買了下來,所以這片地上的店鋪都任由顧夫人處置。
“為什麽要收回店鋪?明明我已經付了銀子,顧夫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薑夏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應該如何去阻止顧夫人?如果要是解憂鋪關門了的話,那就相當於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薑夏一時半會兒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現在事情又一團糟,薑夏必須要想辦法才可以。
“這就是我的權利了,既然我已經花了銀子,那你就不得不聽我的,即便是鬧到了皇帝那裏我都是有理的。”
薑夏十分明白顧夫人說的很對,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但是人家又是有理有據,薑夏不得不承認,她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
“那這樣說的話,你就是執意要把店鋪收回去了?”薑夏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薑夏知道顧夫人是什麽意思,她不願意用芳芳和兩個孩子去換這個店鋪。
“那是自然,你也知道這是我的權利,所以我要把店鋪收回來。”顧夫人說完就安排下去,顧夫人手下的人就把店鋪都要搬空,芳芳實在是看不下去,她不能看到薑夏受這樣的傷害,所以在薑夏置之不理,想要認命的時候,芳芳挺身而出。
“顧夫人到底想要什麽,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如果你要是答應放過解憂雜貨鋪的話,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芳芳知道顧夫人就是衝著兩個孩子來的,也知道孩子到了顧家,肯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至少一世無憂,芳芳突然之間有些不想堅持了,因為這樣堅持實在是有些太累。
“你如果早一點說,那不就好了嗎!”顧夫人要求人把東西都放下來,看了一眼芳芳,滿意的笑了笑。
“其實我的要求十分簡單,隻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兩個孩子我是務必要接走的,從今往後你們再無瓜葛,我會給你黃金百兩,你也一世無憂,我這樣做不算對不起你和孩子吧。”
顧夫人也不拐彎抹角,她向來是直截了當的,但是薑夏聽完顧夫人那麽說,她自然是不同意芳芳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所以一口就回絕了。
“那是不行的,這個店讓給你也就算了,我可以在其他的地方開個店,我知道你今天來就是衝著兩個孩子,但是我絕不能允許你那麽做。”薑夏怒氣衝衝的看了一眼顧夫人,覺得她手段卑劣,但是又無可奈何。
“不允許我那麽做?當然這些決定全都掌握在你們手裏,如果你要是不願意這個答應條件的話,那我自然有權利把這個房子給收回。”
顧夫人想要讓手下的人再動手,但是芳芳眼看著這個店鋪就要被搬空,這樣一來,不僅僅是薑夏,就連店裏所有的夥計,他們都可能無以為家,少了一份工錢,也不知道該如何生活下去。
“顧夫人還請你住手,我同意你的要求,現在你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回原位,我會把兩個孩子帶到顧家去的。”芳芳忍痛割愛,總覺得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就害了所有的人,這樣未免是有一些不道德的。
“未免你以後反悔,我們需要立一個字據,這樣到了官府也有話說,字據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看看這樣行不行。”說完顧夫人就把字據拿了出來,雙方大概的看了一眼,大約意思就是兩個孩子現在歸顧家所有,芳芳與兩個孩子再無關係,以後無論孩子怎麽樣,雙方都不能胡攪蠻纏,諸如此類,這個字據十分的苛刻,芳芳也不得不接受。
“你隻要簽字畫押,從此以後這個地皮都是薑夏的了,再也沒有人打擾你們開店,而且這兩個孩子到了顧家之後一定會享受最好的待遇,你放心絕對比你現在好。”
顧夫人一直想不通,為什麽雙方不同意這樣好的條件,是因為自己沒有生養過,沒有過孩子,所以不懂得那樣的不舍,芳芳現在沒有辦法,看著兩個孩子天真浪漫的樣子,她自然也知道顧夫人不會對兩個孩子不好,這畢竟是顧家的血脈,肯定是養尊處優的,所以狠下心來在字據上畫押。
“你不要這樣做,兩個孩子還是想要母親的,但是兩個孩子見不到你,他們該多難過呀。”薑夏想要阻止芳芳,但是芳芳卻沒有聽薑夏的,張霞知道現在芳芳心裏一定人是很難過的,也於心不忍,但是無論薑夏再怎麽說都沒有用了。
“他們總會習慣離開我的,從今以後他們會在顧家生活,其實我倒是沒關係了,隻要對兩個孩子好,我都可以慢慢的學著習慣。”
芳芳現在恨極了顧夫人,就是因為他們顧家,芳芳才丟掉了所有的一切,而且這個時候小侯爺壓根就不出現,芳芳覺得這事情和小侯爺脫不了關係,現在更是覺得小侯爺是一個比誰都狠毒的人。
芳芳想到這些潸然淚下,顧夫人正安排人將兩個孩子帶走,兩個孩子哭得厲害,但是芳芳也沒有辦法,母子分離最是疼痛難耐,這時候突然看到小侯爺從外頭進來,顧夫人看到小侯爺,她蹙起了眉頭。
“不是讓你在家裏閉門思過嗎!怎麽?你這麽著急就過來了……”顧夫人沒有想到小侯爺竟然敢擅自離開,所以十分的不耐煩,而且很不滿意小侯爺竟然可以違背自己的命令。
顧夫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小侯爺如今這般像是公然的反抗。
“如果我要不來的話,姑媽你是不是要把這兩個孩子帶回去?”小侯爺顯然是不知道這事情,如此混亂的局麵,薑夏一下子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