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成了嗎,隻用十兩銀子就租下了這間鋪子。

而且這和那點心鋪的店小二說的價格也差不多,所以也並不算林溪是在故意的砍價什麽的。

於是林溪拽了兩下狗蛋娘的袖子。

狗蛋娘麻利的轉過身,然後交錢。

那牙婆看到她交錢這麽爽快,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趕緊帶著林溪和狗蛋娘往她的店鋪走去,要和狗蛋娘簽訂租鋪子的契約書。

“呃,這,大姐,我不識字,就讓我女兒來吧。”

那牙婆子也沒多想,隻當狗蛋娘送林溪去上過學,所以便將筆遞給了林溪。

然後林溪在那張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妹子,你讓你女兒看看,這簽的林溪兩個字沒有錯吧?”

牙婆子以為狗蛋娘的名字叫“林溪”。

狗蛋娘強忍著尷尬點頭。

“那就行,給你,這份契約書你拿好了,之後明年要是想繼續租鋪子的話,到時候咱們再簽一份!”

說完,牙婆子便喜滋滋的將另一份契約書放好,然後將鑰匙交給了狗蛋娘。

“給,這是剛才那間鋪子的鑰匙,祝你們之後生意興隆啊!”

兩人笑著應付了幾句話,便轉身從牙婆子的店離開了。

這第一步的租鋪子總算是搞定了,林溪和狗蛋娘都不禁鬆了一口氣。

“小溪啊,你還別說,現在看到這麽一大間鋪子屬於咱們了,嬸子這心裏頭到現在都還有些不真實。”

林溪和狗蛋娘再次來到了店鋪,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這麽大的一間店鋪,都心生感慨。

“嬸子,現在這才到哪呢,等到以後咱們的生意做起來了,說不定這鋪子都能買下來呢!”

林溪朝她笑了笑。

將鋪子買下來的這事,狗蛋娘以前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但是聽林溪這麽一說,再想想即將開始的生意,此刻心中也多少生出了一絲期盼。

如果真的能夠像林溪說的那樣,他們的店以後能順利的開下去,那她也滿足了。

不過暢想完未來之後,狗蛋娘突然想到剛才林溪在這間店鋪裏麵發現的白蟻啄出來的木頭粉末,心中又有些擔心。

“可是小溪啊,咱們現在開店是不是還太早了,要不要找幾個人先來把這間店的木頭什麽的好好的檢查一遍,改換的木頭就都換了。”

聽了狗蛋娘這話,林溪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嬸子,你不用擔心,我剛才的話其實是騙她的!”

其實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白蟻啄了木頭的事情。

“什麽?”

狗蛋娘驚訝的看著林溪,然後指著地上的那堆白色的粉末問道:“如果沒有白蟻的話,那這是什麽啊?”

還別說,地上的這堆粉末真的很像是白蟻啄掉之後的木頭粉末。

林溪摸了摸下巴,然後將這間店的前身是什麽告訴了狗蛋娘。

“嬸子,這其實根本就不是木頭粉末,這壓根就是藥材粉末!”

聽到藥材這兩個字,狗蛋娘這才反應過來。

好歹她也是跟著林溪學了一段時間的藥理知識了,自然知道有些陳年的老藥材會產生一些粉末,所以這應該就是之前那些人在收拾這間屋子的時候沒有打掃幹淨留下來的。

這才讓林溪有機可乘。

“小溪啊小溪,你這腦袋瓜子真的不知道是怎麽轉的,怎麽就轉得這麽快呢!”

狗蛋娘理清楚了前因後果,頓時一臉無奈的看著林溪,失笑。

林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嘟囔道:“還不是因為這家店的前一個掌櫃,就是之前賣藥材的那個人不是個好東西,但凡他是其他人,我也不會故意做這樣的事情。”

反正她就是不爽明道全,當然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的交這麽多的房租給他的店了。

難得見林溪耍小孩子脾氣,狗蛋娘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一臉的寵溺。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家店是沒有問題的,那狗蛋娘和林溪就不用在管它了。

現在店鋪準備好了,他們的下一步目標就是好好的去研究一下菜色,然後再去尋找一下各種食品能夠購買的地方了。

於是兩人高高興興的鎖好了店門,回到了村子。

晚上的時候,林溪和狗蛋娘將這個好消息宣布了出來。

一家人都很高興。

狗蛋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家有一天竟然也能去鎮上開店。

“娘,那豈不是說明,以後我們都可以去鎮上住了!”

狗蛋很懂事,知道自己家裏沒有多餘的閑錢,但是同時也知道自己嘴饞是忍不住吃好東西的,所以這些年都是盡量控製住自己不往鎮上去。

所以十幾年下來了,狗蛋去過鎮上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

在他的印象中,鎮上那就是大酒樓和各種繁華地方聚集的。

所以現在一想到自己馬上也要去鎮上開店了,別提多激動了。

而林虎就現實許多了。

“嬸子,那我以後能去店裏吃東西嗎?

免費的,不要錢的,隨便吃多少都行的那種!”

林虎兩隻眼睛亮閃閃的盯著狗蛋娘,那一臉的饞樣,簡直跟隻小饞貓似的,嘴角的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

林溪一臉嫌棄的將林虎麵前的菜端開:“你要想免費去店裏吃東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必須得做事,不然我和嬸子才不會讓你吃呢!”

“我願意我願意!”

還不等林虎說話,狗蛋便一臉興奮的舉起了手。

“我什麽活都能幹,讓我去吃東西吧!”

見自己的好兄弟都這樣說了,林虎當然不甘落後,也跟著舉起手,大聲嚷嚷道:“那我也可以!”

“狗蛋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我也要去吃!”

林溪挑眉,看著兩個爭先恐後的想要當免費的苦力的兩人,壞心眼的笑了。

“可是你們兩個都要去的話,咱們店裏的生意都還沒發展起來,好像也要不了這麽多個幹活的呃啊,這可怎麽辦啊?”

一聽這話,狗蛋頓時急了。

為了好吃的,他隻能短暫的拋棄兄弟情了。

所以想了想,狗蛋果斷的再次說道:“我比林虎能幹,所以我做的事情肯定比他做,讓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旁邊的林虎:“?

?”

不是。

曾經不是說好兄弟一生一世一起走,怎麽你卻偷偷的把我給拋下了?

不對,這哪裏是偷偷的拋下,這壓根就是光明正大的把他給拋下了啊!

想到這裏,林虎頓時義憤填膺的瞪著狗蛋:“狗蛋,我可是你的好兄弟,你竟然這麽對我,我要懲罰你!”

說著,林虎便一個餓虎撲食的朝狗蛋撲了過去,兩個孩子瞬間瘋成一團。

而林溪這個罪魁禍首,則在一邊捧著碗哈哈的看起了好戲。

狗蛋娘和林青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隨後當看到林虎將一口飯黏在了狗蛋的臉上,把他弄成了一個大花貓的時候,兩個人也都忍不住,跟著笑出了聲。

一時間,整個屋子裏笑聲滿滿,好不融洽。

而狗蛋家這邊氣氛如此之好,另一邊的老林家卻不行了。

自從林大山前兩天和李蘭花做了那檔子事情之後,不知道是不是給了李蘭花一些底氣,覺得自己肚子裏肯定懷了他們老林家的種,這兩天她整個人再次活泛起來了。

一改之前在林老太太麵前伏低做小的姿態,再進去伺候林老太太的時候,整個人要多神奇就多神奇,態度也是逐漸的不耐煩了。

“我說老三媳婦,你這做的是什麽東西,這能是人吃的東西嗎!

我家豬都比這個吃的要好!”

林老太太一臉怨氣的看著手中的碗,裏麵的飯菜顏色一看就是那麽的讓人呢難以下咽。

雖然她是在裝病,但是也不代表真的要吃這麽差的東西啊。

甚至於這幾天躺在**裝病,她的嘴巴還變得更加的刁鑽了,每天都想吃點好吃的來讓自己改善胃口呢。

若是放在前兩天,李蘭花肯定一臉小心的開始道歉了。

可是這會,她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的林老太太,說道:“我說娘,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好笑,咱們家以前養過豬嗎?

豬都吃得比你好,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呢?”

“我那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你知不知道!”

見李蘭花竟然敢反駁自己,氣得林老太太差點沒從**蹦起來。

但是好歹她想起自己現在是在裝病,所以忍住了。

不過這心裏自然是越來越氣了。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重新做一份去,這玩意誰愛吃誰吃!

你要是不好好的給我做,小心我告訴老三!”

告訴老三?

嗬嗬。

你家老三現在可是聽她話的很呢!

李蘭花毫不畏懼的笑了笑,“既然娘不吃,那就不吃吧,但是呢現在家裏的糧食這麽緊缺,娘要是這頓不吃,下一頓可就得等到明天早晨了啊。”

“什麽?”

林老太太見叫林大山竟然都威懾不到李蘭花了,直接震驚了。

“李蘭花,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現在是連你家男人的話都不聽了嗎?

你還守不守婦道了!”

李蘭花翻了個大白眼。

“娘,要不要我現在就把林大山給你喊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