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皇後說的倒是好聽,什麽永巷這些年從來沒有行什麽職責,好像是永巷的下人都是不聽話的狗一樣。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她可是聽她父親提起過的,當初太後掌權,皇後手中沒有實權,所以架空了那個永巷,以博得更多的權力,現在皇後手裏有實權了,還是不滿足,居然依舊在打永巷的主意,吃相還真是難看啊。
“靜貴妃可還有什麽問題嗎?”皇後見故良詞窮,便想立馬跳過故良這個坎。
“剛剛皇後娘娘和桐妹妹,都隻說了個大概。卻還未曾詳盡,妹妹愚鈍,還煩請皇後娘娘解釋一番。”
鈺婕妤知道故良已經厭倦了這些你來我往不見硝煙的戰場,可自己與故良是大不相同的,她有皇帝的庇佑,自己可什麽都沒有。今天的事情若是落實了,故良完全可以抱著皇帝大哭一場,隻怕皇帝就會順了故良的心思。
可自己不行,皇帝是不會袒護自己的,說不準還在因為上次議事廳的事情,暗暗的覺得自己有異心,聽聞皇後的新政讓自己不快,不添油加醋雪上加霜就不錯了。為自己說話?那根本就是個笑話。
腦中思緒轉了幾圈,鈺婕妤看著故良已經沒了說話的心思,也隻好自己頂上,偏偏以她的身份又不能夠像故良能直接和皇後對著幹,隻能先順著皇後的意思,聽著皇後的意見,知己知彼,見招拆招。
“不過是管管下人罷了。”皇後聽是鈺婕妤說話,不自覺再次端起了架子,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悠閑的隻差沒翹個二郎腿,“鈺婕妤隻要管好自己的下人,便無需擔心。”
“皇後娘娘說得是……”
鈺婕妤一句話還沒說完,皇後突然嗤笑了一聲,“本宮倒是忘了,鈺妹妹的宮女可是最活潑的。本以為一個尹漱衣已經夠心思活絡的,沒想到又蹦出一個叫穗蘭的小丫頭。今天那丫頭沒來也就罷了,可尹漱衣身旁這個,自打站在這裏,也沒少嘀嘀咕咕。想必,讓妹妹約束自家的宮女,怕是不能夠了。不過也無妨,本宮多費費心也就是了,到時候,鈺妹妹可不要心疼啊。”
場麵一下又安靜下來,鈺婕妤原本以為自己能與皇後周旋一番,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被皇後放在眼裏。
這個皇後,自從上次吃齋念佛以後,身上的戾氣就更重了,動不動就要來什麽大動作。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後娘娘這個舊的不能再舊的“官”也絲毫不見消停,每日都要整出一點幺蛾子來,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
“既然眾姐妹沒有什麽問題了,那此事便先這樣定下吧。”皇後看著扁嘴的故良,心裏別提有多暢快,隻想早早把事情敲定下來,再不想夜長夢多,節外生枝,便也不再含糊,“今後就由本宮的老嬤嬤並著幾個做事老練的,一同做個小管事,負責管理這宮中的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