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可是我怎麽沒有得到消息?”

尹漱衣眉頭緊皺,想要相信,卻又不敢相信。若是縣裏有第二家人賣和自己一樣的酒,明桃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你先不要著急,細細聽我說!”李長澤浮在空中的雙手慢慢往下壓,示意尹漱衣不由輕舉妄動。

眼下的消息並不是小事,葉少卿顧不得想自己的事情,也跟著尹漱衣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長澤,等待著後續的消息。

“他們是暗地裏在賣,不是明著賣的,若不是和掌櫃的熟識,買不到酒,所以你縣裏的人不得不到消息也是情有可緣。”

尹漱衣點點頭,沒有再堅持,開始問最關心的事情。

“那,他們賣多少錢?”

“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價格不會比你們高。”

說著,李長澤重重歎了口氣,有些有氣無力的繼續說道:“我想別人不會輕易有你的酒的,那酒很有可能就是從我這裏運走的。”

“我想應該也是,那人的來曆你查到了嗎,既然是同縣,多多少少有些蛛絲馬跡吧?”

一直沒出聲的葉少卿開了口,目光銳利如鷹的盯著李長澤,直把他看的渾身不舒服,這才轉到了別處。

狐疑的瞪了葉少卿一眼,李長澤歎道:“目前來說沒有,我認識的人裏麵,沒有人知道和我簽訂合約的人是誰,我想,也許他平時根本不用真正的名字。”

“那外貌呢?”尹漱衣急切追問。

攤了攤手,李長澤搖搖頭,“很多人都認識和他外貌相似的人,但是年齡身份大不相同,好像有很多個這樣的人似的。”

“那現在是沒有辦法繼續查了。”

衝葉少卿點點頭,李長澤麵露激動,一轉頭看向滿神情沉重的尹漱衣,便又拉下了眼角。

定定想了一會,尹漱衣覺得還是先解決好李長澤的遇到的難聽,看看能不能借此機會查探來人的身份。

眼珠子在葉少卿身上轉了一轉,一個念頭立馬在腦中形成。

半個時辰後,裝著十三壇酒的五兩馬車從東風樓前門駛出,沒人知道五個車夫裏麵有一個是改了裝的葉掌櫃。

坐在最後一輛馬車上的李長澤,遙遙衝尹漱衣揮揮手,帶著激動而又期待的心情走了。

馬車一走,客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三五兩個上二三樓的,來來往往或端著碗,或掂著銅錢往大廳來的,摩肩接踵,很是熱鬧。

隻有看著眼前一幕,尹漱衣心中才覺得歡喜輕鬆,當然,要是到了二三樓,看著出手闊綽的老爺少爺們,心中也高興。

但麵對他們總要卑躬屈膝賠笑,若不是非去不可,尹漱衣總不太願意去,總覺得總不如在一樓自在。

“掌櫃的,葉掌櫃出門了,要不要我出來幫忙?”

揚常白抓準時機跟尹漱衣毛遂自薦,不想得到的卻是拒絕。

“現在你的位置缺你不可,而且你要記住,葉掌櫃不是出門,而是生病了,若是有人問起,就這樣說知道嗎?”

被尹漱衣正兒八經的教訓,楊常白明白輕重,連連稱是,不再說葉少卿的事情。

可是,他不想一直站在這裏,他想去調配那些夥計,展露笑臉招待那些或富或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