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村的一行人人全部都回到了原來的營地。
他們本來就是認識的,逃跑的時候大家也跟著一起跑,所以現在得到了村民們勝利的消息,當然就一起回來了。
回到了蘇家村的營地,他們看到的是滿地的血獄和屍體。
有不少村民立刻在這些試題當中尋找自己熟悉的身影,某個村民看到了自己的親人,立刻趴了上去,痛哭了起來。
“老王啊,你怎麽死了?我以後要怎麽辦啊?!”
“你可是我們家唯一的頂梁柱,要是你沒了,我們家的兒子和女兒,我應該怎麽才能把他們拉扯大。”
“老王啊,你千萬別死,你就是睡著了對不對?我知道你一定是睡著了,拜托你答應一下,我求求你了。”
“快把你的眼睛給睜開呀,看看我看看你兒子!”
蘇家人看到這一幕慘狀,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不過好在他們一眼望過去,蘇家人全部都還站著,隻不過身上也是遍布著鮮血,不知道受到了多嚴重的傷。
但是一個人都沒有死,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們蒼白著臉走了過去,秦尋芳抱著蘇小木對著他們開口了。
“你們都沒事吧?”
“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
“放心吧,我們都還活著呢。隻要還能站著,就沒有死瘦一點算了,沒什麽大事,你們都別哭哭啼啼的。”
蘇木頭臉色一笑,大大咧咧的安慰她。
但是下一秒就牽扯到了他背上的傷口,忍不住呲牙咧嘴的叫疼。
秦尋芳還不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放心嗎?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過的都是安分的日子。
沒想到遇到了荒災。
遇到了荒災也就算了,在逃荒的路上居然還遇到了山賊。
他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
蘇家的其他男人也七嘴八舌的,像自己的家人匯報著情況。
“娘,放心吧,我沒事,隻不過受了一點小傷,很快就能好了。”
“媳婦兒,瞧你哭什麽啊,我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你別怕,你丈夫我還沒死呢,別哭了。”
看到他們這樣蘇家的女人頓時就泣不成聲。
二舅奶也忍不住說道:“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蘇家人很快就抱在了一起,一起慶祝著他們的劫後餘生。
看到周圍的狼群,蘇小木是最先回過神的。
“娘,我們處理一下吧,這裏可都是鮮血,萬一被其他的動物給注意到了,窩悶恐怕還要有一場惡戰要打呢。”
“對對對,閨女說的有道理,咱們趕緊把現場給處理了。”
秦尋芳摸了一把眼淚,對著蘇家的女人們說道。
“男人們都累了一天了,剩下的大力戰場這種活就由我們女人們上吧。”
“大家可以別怕苦怕累,也千萬不要嫌棄些什麽,再怎麽髒怎麽累,也沒有他們搏鬥更危險了。”
蘇家的女人們自然不會嫌棄什麽,能夠見到自家男人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她們自發的行動了起來,同時其他回來的蘇家村的村民們也開始幫忙收拾戰場。
有人發現了自己家人的屍體,有的活著,有的已經死了。
但是呢,更多的都是半死不活的那種。
比起已經死了親人,看到自己的親人在自己麵前死去,是一種更加殘忍的事情。
立刻就有村民求到了蘇小木的生病了。
“小仙女,求求你救救我家大郎!”
“還沒有死!你拜托神仙救救他吧!”
“你有要的對不對,或者用你的新書,隻要你把它給救活了,以後我們家就是你的仆人,你叫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蘇小木哪裏有什麽辦法,年輕的那個人看起來手腳都斷了,肚子裏也破了一個大洞。
內髒似乎被親戚給塞進去了,但是看這個樣子,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呀。
更何況,她蘇小木還不是大羅神仙啊。
“嬸子,我不是大夫,你說的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
“要是能救,我一定都救了。”
“但是看叔叔這個樣子,我是救不了呀。”
蘇小木回過了頭,不忍心再看。
但是聽到了他這句話的村民,仿佛是捕捉到了什麽希望一般,再次開口求道。
“小仙女,你說他這樣的不能救,那不是他這樣的就能救,是不是?你說要怎麽樣的才能夠救?”
“如果我們家二郎真的活不了的話,我能不能救救我們家二郎?”
“他們兩個是我們家唯一的兒子了,要是兩個都死去了,我們既然恐怕也就跟著完了。”
“求求你了,救救他們吧,隻要你把他們救下了,我給你做什麽我們家都願意!”
蘇小木看到一個老嬸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著一些祈求她的話,實在是於心不忍。
但是她又不是醫生,如果說能夠救活這些村民的話,必須得看看他有沒有合適的藥丸。
她翻了一下自己貨架上的藥丸,有活骨生肌丸,還有創傷丸,止血丸等等。
蘇小木歎了一口氣,把藥丸拿了出來。
“甚至我有一些藥丸,雖然可以給他們用,但是我不一定保證能夠救活他們。”
“畢竟他們的傷事也太嚴重了,就連宮廷裏的禦醫都治不了,我怎麽可能能這麽快就治好呢?”
“沒關係沒關係,小仙女隻要你救救他們,我就感激不盡了。”
“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要是他們兩個還救不活的話,那隻能說是他們的命了,我們一家人絕對不會胡攪蠻纏的。”
“你放心,隻要你救一下他們,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和他爹都會盡心盡力的對待你,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們倆。”
老嬸子一聽,趕緊摸了一把眼淚。
不管怎麽樣,好歹他的大郎和二郎有一分好像去的希望不是。
總比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活活的疼死好。
蘇小木趕緊拿出了止血藥丸,先給他們兩個人吃一下。
下一秒,老嬸子驚呼出聲!
“天啊,我家大郎和二郎的血好像沒有往外流了,這個血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