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木和蘇母對視了一眼,比了個二的手勢。
蘇母心領神會:“不多,2000兩銀子。”
嘖嘖嘖,她娘可真敢說啊,蘇小木咋舌,她的本意是200兩的,她娘直接多加了一個0。
雖然她不知道琉璃的價格,但是坑了這個米鋪老板這麽多東西,還要坑人家2000兩銀子,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狠還是她娘狠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換成蘇小木她自己,估計都不敢叫這個價。
她怕被打。
果然,米鋪老板,勃然大怒:“不可能,想都別想了,這麽貴。”
“我是不可能給你2000兩的!”
“最多給你1000兩!”
蘇母先是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價格很高了,誰知道下一秒就聽到了1000兩銀子。
果然賣米的就是有錢呢。
“好,1000兩銀子就1000兩銀子,掌櫃的一手拿錢一手交貨。”
米鋪掌櫃傻眼了,沒想到她同意的這麽快,頓時覺得十分肉痛,1000兩銀子啊,他得賣多少年的米才能賣回來。
但是一想到這個1000兩銀子可以換一個琉璃杯子,而且還是品質如此上佳的琉璃杯。
這要是去了京城,或者說賣給那些高官貴族,別說1000兩銀子了,保不準能換1000黃金。
頓時,米鋪掌櫃也不肉痛了,立刻叫人拿錢:“夫人咱們說好了,我給你1000兩銀票,你就要把那個琉璃杯給我。”
“這是自然,不過我不要1000兩的銀票,一張500兩的銀票,3張100的銀票,剩下的200兩,都給我換成碎銀。”
蘇沐雖然沒想到米鋪掌櫃答應的這麽爽快,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為以後做規劃。
這些銀票可以留著,等以後到了地方重建的時候,再用這些碎銀子可以留著路上用。
蘇小木頓時覺得她娘有遠見,這種時候要銀票也沒用啊,要銀子才是真的。
“娘,不要票票,要銀子,銀子!”
反正她有空間,空間放著銀子不會丟。
他這麽一提醒蘇母也想到了自家閨女能夠放錢幹脆就不要那500兩了,全部換成了銀子。
隻留下了5張100兩的銀票,就可以讓蘇家人每人身上揣著一張,到時候遇到了什麽事,也有點銀子防身。
這500兩的散銀,怎麽的也夠他們用了。
米鋪老板很好說話的,都一一答應了。
“夫人,這些銀子都按照你的要求準備好了,可以把琉璃杯給我了吧?”米鋪掌櫃興奮的開口。
蘇母和蘇小木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的。”
“你讓一個人開著馬車,帶著我們逛逛,再送我們出縣城,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蘇母一邊說著,蘇小木一邊把琉璃杯遞了出去。
米鋪掌櫃看到了琉璃杯,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老六,跟著夫人小姐一起去。”
在米鋪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蘇小木和蘇母也不想在耗在這裏了,兩人進了車廂,裏麵有點空間是特意留給兩個人坐的。
工具人老六就在前麵開著馬車。
蘇小木一進馬車,就一揮手,把這些物資都收到了空間裏,就每個留了一袋裝裝樣子。
蘇母看的嘖嘖稱奇:“閨女兒,你這仙術也太厲害了。”
“一般一般啦。”蘇小木咧嘴一笑,“娘,窩悶再去賣其他好次滴吧。”
蘇母點頭,帶著蘇小木就開始瘋狂采購。
按照無名縣這個架勢,是不接受流民的了,他們還不如早點采購完物資,然後去別的城池看看。
兩個女人開始在無名縣逛了起來。
“熱騰騰的肉包子和菜包子,買!”
“衣服都沒有了,去成衣店裏麵買點布料,對了,再買幾雙鞋。”
“鍋碗瓢盆,也可以買上一些。”
“最重要的還是要買鹽,這個東西別的可以不吃,它不能不吃。”
“順便再買上一些油和調料,有條件了還是吃好一些……”
七零八碎的兩母女買了不少東西,負責開車的老六,看著母女兩人一趟又一趟的往馬車裏搬東西。
他明明記得馬車裏都被塞滿了,怎麽還能放得下這麽多東西呢?
想不通的老六索性就不去想了,可能是女人們與生俱來的規整能力吧,愣是能夠在縫隙中塞下這麽多東西。
等兩個人在去大肆采購了一番之後,銀子也花了不少,隻不過這一次蘇母沒這麽心疼了。
眼看就要出城了,他們還去了一次當鋪,又當了一個琉璃杯。
這次真真正正的當了2000兩銀子。
按照之前的方法,將2000兩銀子給打散銀票,隻有一張500兩的和5張100兩的。
剩下的都換成了銀子,還有一些銅板。
總之,就是換的越散越好,方便他們日後使用。
“東西都已經買完了,小哥你送我們出縣城吧。”蘇母采購了這麽多東西,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六聽到這句話,就老老實實的將兩人送到了縣城門口。
“夫人這縣城我是出不去了,出去了我恐怕也進不來了。”
“你們看看,是讓人把這馬牽出去還是怎麽的吧。”
蘇母也知道這時候不能為難人家,畢竟進縣城要十兩銀子呢,這個小哥恐怕連十兩銀子都沒有。
“不礙事,你先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蘇母說著掏了一小塊碎銀遞給了他,人家跟著跑前跑後跑了這麽久,也是應該拿點賞錢。
這也算是給他的封口費:“回到了掌櫃那裏,小哥嘴上多注意一些,我們今天就在縣城裏麵買了些東西,可沒有去過別的地方,當鋪什麽的也沒去過。”
老六先下了然,接了錢也安心。
“夫人放心,我們就是在縣城裏麵買了一些衣物和食物,別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六走了,蘇沐和自己閨女站在馬車旁等了一等。
和陳伯約好的,要一起出縣城的,可不能食言。
就在兩母女等待片刻的時候,居然從縣城裏麵又開來了一輛馬車,蘇母忍不住多瞧了一眼。
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開馬車的那個人,怎麽有點眼熟。
“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