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家人吃飯,吃得正開心的時候,旁邊的村民都忍不住了。

教授王春花手藝好是好,有優點也有缺點。

太香了,把旁邊的村民們都吸引了過來。

“木頭家的,你們家吃啥呢?這麽香?”

不等蘇家人回答,靠近了村民們自己就看到了鍋中的食物。

“你們家居然吃用大米熬的肉粥,這吃得也太好了吧。”

“木頭家的,你們家看這日子過的,也不缺銀子不缺糧食的。”

“大家鄉裏鄉親的,出門在外就應該互相幫襯不是。”

“你們家吃得這麽好,我們家卻隻能吃野菜湯。”

“平日裏我們家也幫了你們家不少忙,我看你們家這肉粥還有剩的,分我們家兩碗不過分吧?”

“我這就去拿碗來。”

這個事情隻要有人帶頭了,有一就會有二。

其他周圍的村民們聽到那個村民開口說要喝粥了,也紛紛的開口說要喝粥。

“是啊,木頭家的,上一次你們家還借了我們家兩個雞蛋呢,我們家也要兩碗粥,應該不過分吧。”

“對啊對啊,木頭家的,上次你家大壯還去我家吃了兩塊肉,現在我們要兩碗粥,應該也不算什麽吧。”

“木頭家的,你等會我這就去我們家拿碗了,我們要的也不多兩碗,你給我打滿就行。”

蘇小木聽著這些人說話,那是真的不害臊啊,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些人的臉皮已經跟銅牆鐵壁一樣厚了吧。

好在,蘇母也不是省油的燈,“劈裏啪啦的”就是一段瘋狂輸出。

“各位父老鄉親,我看你們今天去縣城也買了不少好東西,這樣吧,我已經把我家的肉粥拿出來,你們也把你們家的東西拿出來分分?”

“說戒了我兩個雞蛋的那個,隔天我就還了你三個,我送了你一個雞蛋,你現在送我一塊肉,應該不過分吧?”

“還有那個身子說我家大壯去你們家吃了兩塊肉,前段時間給你們家送了一隻雞,你現在還我們家兩隻雞,應該不過分吧?”

“這些人情世故嘛,各位嬸子想必比我還懂。”

“你們去拿碗來,我也讓我家大木去找麻繩,好栓肉不是。”

圍過來的那些嬸子們聽到秦尋芳這麽一說,頓時就有些猶豫了。

她們隻想著白嫖,可沒想著自己家還要往外掏東西呀。

尤其是那個開頭的嬸子就是還了她們家三個雞蛋的,本來興致衝衝的捧了兩個大海碗回來,沒想到聽見秦尋芳這麽一說。

但是聞著眼前肉粥的香味,那個嬸子還是開了口。

“木頭家的你們家這個肉粥實在是太香了,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要是往日,嬸子肯定割一塊肉來跟你們換口粥喝。”

“但是現在吧,咱們家實在是沒有那個條件不是。”

“你們家本來就是村子裏比較有錢的,現在既然買了糧食給大家夥吃幾口,應該不過分吧?”

人都是有從眾的心理,尤其是還有人帶頭說話。

一聽到這個雞蛋嬸子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立刻開口,紛紛附和了起來。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現在又沒有胃了,才隻不過為了一口吃食,這木頭家的總不能因此結下仇恨吧。

“是啊,木頭家的,你們這還剩下大半鍋呢,一人吃一點總是夠的。”

“你們今天還帶回來了,馬車裏麵還有不少的糧食吧,要不不喝粥的話,把那些糧食拿出來也給大家夥分一點?”

“對對對,要是喝不到粥的話,分我們一點糧食也行。”

別說蘇家的其他人了,蘇小木在旁邊聽著都快要被氣笑了。

蘇母也是笑出了聲:“各位嬸子,平時怎麽沒發現你們這麽不要臉呢。”

“我們家的糧食,我們家的粥,我們家的肉全部都是我們家自己出錢買的,你們張嘴說了兩句話就要分走我們家用錢買的糧食。”

“憑什麽?”

“誰給你們臉了,說要拿走我們家的糧食就要拿走我們家的糧食?”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要是平日裏,大家借一點糧食也就算了,現在少一口糧食就說不定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們居然還能揣著那張大臉盆子,來問我們家要糧食。”

“你們說說,是不是想害死我們一大家子的人。”

“要是想讓我們家被餓死,來,盡管開口再說幾句試試。”

蘇母這一番話表明了蘇家人的態度。

蘇父和蘇家的幾個哥哥,劉大柱劉二柱,還有幾個兒媳婦,也幹慣了農活的,不說長的孔武有力,也是有一把子力氣。

這一大家子的人在蘇母的話音落下之後,紛紛站起了身。

十幾個人形成了一堵人牆,站在了蘇母的後麵,顯然是在給她撐腰。

在一旁看著的村民們不由得有些瑟索了起來。

畢竟在這古代,人口就是家庭實力的象征,你家的男丁多,別人都要讓你三分。

蘇家村的人口能夠和蘇家人比的,那還真就沒有多少戶。

尤其是還有這麽多的兒子。

雞蛋嬸子打著馬哈哈:“木頭家的,你看這算是個什麽事嘛,你們家要是不想給,便不給了,何必傷了和氣不是。”

說完她就從帶頭的第一個位置,悄悄退後,引入了人群。

槍打出頭鳥,既然沒了好處,她才不去幹這種蠢事呢。

站得越前麵隻會越挨打。

蘇母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們家人多,要是這些村民們真的一哄而上她們家這些人還真頂不住。

蘇小木也送了一口氣,在後麵牽著二舅奶的手。

二舅奶看了看村民和蘇家的人對峙,歎了一口氣:“這樣下去可不行。”

蘇小木疑惑:“腫麽就不行啦,二舅奶~”

“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蘇家人這樣下去也遲早頂不住村民們給的壓力。”二舅奶也不管蘇小木聽不聽得懂,解釋了一句。

聽了二舅奶的解釋,蘇小木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確實二舅奶說的有道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