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閨女,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咋還玩鼻涕呢?”

“你可是女孩子,不能像蘇大壯那蠢貨學。”

蘇小木聽到這麽話一臉懵逼。

什麽鼻涕?

玩啥鼻涕?

“娘,窩沒有玩鼻涕哇。”

“還說沒有,你臉上這一些東西是什麽?”

蘇母用她的大手在蘇小木的臉上揩了一下,果然弄下來了一些粘稠惡心的東西。

隨即蘇母拿了片樹葉子擦了擦,嫌棄的說道。

“你這鼻涕咋這麽惡心呢,你下回別玩了。”

蘇小木整個人都要裂開了,啥玩意啊,這麽惡心的鼻涕咋飛到自己臉上的,她剛剛就進了一會空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這麽想著,忍不住抬起了手,想拽蘇母的袖子,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不是,我沒有,娘你不要亂說!

誰知他剛才起手,立刻被蘇母眼尖的看到了她手上奇奇怪怪的東西,蘇母驚呼一聲。

“天哪,蘇小木,我本以為你是個愛幹淨的閨女。”

“沒想到你居然玩鼻涕。”

“你玩鼻涕也就罷了,居然還玩的滿手都是。”

蘇母隻覺得自己閨女的形象破滅了,誰說女兒都是貼心小棉襖的,她家閨女怕不是漏風小棉襖吧。

蘇小木僵了僵,緩緩的扭過了自己的手。

她那一隻小手,背麵看起來有點肉乎乎的,還挺白嫩,誰知這正麵,居然布滿了……

黃綠色粘稠的惡心**。

穿到了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孩身上,多少染上了小孩子的性格,又想到自己身上布滿了這鼻涕,蘇小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嗚嗚哇,娘,窩沒有,窩沒有,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

“有時候更醜了,這眼淚跟鼻涕混在一起更惡心了。”

“嗝。”

蘇小木被自家老娘剽悍的描述嚇得止住了哭泣。

蘇母嘴上嫌棄,但是還是動手幫自家閨女用樹葉把那鼻涕和眼淚給搞幹淨了。

“閨女,你下回可別玩了,這東西看著就惡心死了。”

蘇小木淚流滿麵,她真的沒有玩啊。

但是剛才哭過已經夠丟臉了,這會兒她隻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好,窩不會再玩了。”

隻見蘇大壯拿著他的金牛蟲在他身邊路過,還掛著疑似她剛剛手上的**。

蘇小木頓時醒悟了,一定是這個小屁孩搞的鬼。

怪不得她剛剛在空間裏覺得癢癢的,身體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呢。

蘇小木立刻化悲憤為力量,對著蘇大壯大吼了一聲。

“蘇!大!壯!”

“泥給窩站住!”

蘇大壯一聽這吼聲,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哪裏會乖乖站住,又不是傻子。

“我才不站住,姑姑,你別過來。”

他撒腿連忙就跑,蘇小木邁開了步子,在後麵奮起直追。

“泥不要跑哇。”

“你不追我就不跑。”

“泥,不跑,窩就,不追泥!”

“我不信,你先停下……”

蘇母搖了搖頭,繼續摘野菜了,他們還要在這後山待好一會,現在不摘,晚了被別人摘完了,一家人可是要餓肚子的。

蘇小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蘇大壯抓到了。

“呼呼呼,終於抓到泥惹,壞小孩!”

“我才不是壞小孩,我是好孩子。”

“泥說泥是好孩子,去給窩娘解釋,素泥把鼻涕弄窩身上的!”蘇小木氣鼓鼓。

“我不去,等一下會挨揍。”蘇大壯梗著脖子嘴硬。

“泥,泥不去,泥就去找窩大鍋告狀!”

一聽到要跟自己老爹告狀,蘇大壯頓時害怕了,鵪鶉一般的跟著蘇小木來到了蘇母的麵前。

蘇大壯拿著金牛蟲,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開口。

“奶,是我讓姑姑玩鼻涕的……”

“是我把鼻涕弄到她身上的……”

“姑姑沒有玩鼻涕……”

蘇小木聽得滿意,眼巴巴的看著蘇母,這回應該相信不是她自己要玩的鼻涕了吧。

蘇母慈愛的看了蘇大壯一眼,扯過一片樹葉,給他擦幹淨的說道。

“乖,去玩吧。”

隨即又包含深意的看向蘇小木,語氣裏多少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乖,你也去玩吧,記住你是女孩子,千萬不要再玩鼻涕了知道嘛。”

蘇小木沉默了,怕蘇母以為是她威脅蘇大壯,他才會說出這一番話的。

可是那就是事實啊!

誰來告訴蘇母,她真的沒有玩鼻涕啊,摔!

蘇小木無力解釋了,隻好背負著“愛玩鼻涕”的名聲,委委屈屈的躲到一邊研究空間了。

企圖以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喚醒蘇母對她的清醒認知,但是顯然,是她想多了。

蘇母在忙,還真就沒空理他們這些小的了。

蘇小木隻好認認真真的整理起了自己的空間。

超市裏的東西真的不少,從鍋碗瓢盆到衣食住行,書籍有了,吃的喝的玩的也有了。

蘇小木覺得,哪怕是發了洪水,地裏的莊稼都被淹死了,他們家依舊能過的好好的。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外麵的小木屋裏,居然還裝著瓶瓶罐罐的藥丸。

什麽美容養顏丸,大力丸,甚至還有毒藥,什麽癢癢丸,斷子絕孫丸等等。

蘇小木見了,本來還很開心的,看到那個毒藥,頓時不敢下手了。

誰知道煉製這些藥丸的人有沒有什麽壞心眼,要是把毒藥放在了好藥的瓶子裏,她要是吃了,那不是就嘎了嗎。

所以她還是多留了幾個心眼,這些藥能不用,就不用,以後她還要實驗一番才能確定藥的真實性。

不過這些藥也算是為她添了幾分活下去的底氣,同時,還在心裏暗暗的告誡了自己,不能太依賴空間。

這天夜裏,蘇家人縮在了白天蘇父和幾個兄長搭的棚子裏。

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他們把僅有的容器都拿出去裝雨水了。

一家人躲在棚子裏,倒也不用挨雨淋。

每家每戶都悄悄點燃了一小堆篝火。

就是這有些許潮的木材,有點熏人。

蘇小木捧出了她的小木箱子,鄭重的說道。

“娘,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蘇母一聽,露出了慈愛的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