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哪兒呢,窩悶快過去!”蘇小木指著藏在了草垛裏的馬車車廂,十分興奮。
收了這個車廂,關鍵時候還能當床不是。
要是到了地方,做車廂的錢都省了。
“知道了,寶貝兒閨女,你趕緊收,收完了咱們還要往回走呢。”
蘇木頭抱著自己閨女,快步上前。
他們現在脫離了村子,得趕緊回去,不然可不安全了。
還好蘇家村人多,走上路都會留下印記,還有蘇家人一路上幫忙做記號,倒是也不會找不到組織。
“哎~”蘇小木脆生生的應了。
到了地方,讓她爹把她放了下來,把他們家的和顧霄雲的馬車車廂都收了。
“好嘞,爹爹,窩悶走吧~”蘇小木收了兩個車廂,十分開心。
趕緊爬上了她爹的肩頭。
不知道為什麽,不遠處的草叢居然動了一下,,她覺得旁邊的草有什麽東西閃過一樣。
蘇小木頓時抱緊了他爹的肩膀,警惕了發問:“爹,泥有木有康到森麽東西?”
“啥東西這裏啥都沒有啊,女兒你是不是害怕了?爹趕緊帶你走。”蘇木頭環視,一周啥都沒看到,抬腿就要帶著自己閨女又去找村民。
“難道是窩看錯了?”蘇小木嘀咕著,從空間裏麵拿出了她經常使用的望遠鏡。
舉起望遠鏡往剛剛的草叢看去,什麽東西都沒發現。
沒辦法,她隻好作罷。
“應該是窩康錯了,可能素小鬆鼠或者小兔嘰吧,爹爹,窩悶走吧。”
“好嘞,閨女抱緊了,我們現在可是要走快點了,待會差太遠了就難走了。”
“好~~”
父女倆在林間快速穿梭,沿著他們來時的路回去。
蘇父以前沒少去後山,對於這種林間地形還算熟悉,一路上倒也沒有把蘇小木摔著。
而且蘇家村的人多,就算是在山林裏麵尋走也走不了多遠,更多的是要找到地方紮營露宿。
蘇小木感覺都沒走多遠,就遠遠的看到了村民的足跡。
兩人不動聲色地慢慢靠近村民們的後方,渾水摸魚地回到了村子裏。
“娘,妥了~”蘇小木靠近自己老娘,比了個OK的手勢。
秦尋芳雖然沒有看懂,但是聽到那個話,也知道東西收到手了。
立刻接過自己的寶貴閨女,抱起來捏了好幾下:“閨女,你也太棒了,想吃啥待會跟娘說,娘給你做。”
蘇小木“咯咯”的笑著:“娘做噠,窩都喜歡吃~”
再說了,他們家都不是娘做飯,都是大嫂王春花做的,她還真就沒怎麽嚐過她娘的手藝。
“成,剛好我們還買了肉,還有剩的娘給你做肉粥。”秦尋芳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她可不敢讓別人聽到。
蘇小木點頭,肉啊,她最喜歡吃了。
很快,村子裏前行的步伐停了下來。
老村長又回過頭,對著村民們發話:“現在的天色還早,我們最好要找到有水源或者平坦的地方,方便我們紮營露宿。”
“不然到了晚上,想找地方休息都看不見了。”
“大家夥,這一路上有沒有什麽發現?”
聽到村長的問話,村民們麵麵相覷。
能夠跟老村長走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沒什麽主見的村民,有主見的,都選擇了留在縣城外或者是走官道。
除了個別是自己選擇跟村長走的,更多的是想著村長去哪他們去哪。
現在聽到村長的問話,自然是沒有什麽想法。
老村長皺了皺眉頭:“大家一路上,都沒有注意到有沒有水源的痕跡嗎?”
“那接下來趕路的時候大家分散一點吧,盡量看看有沒有水源,我們能喝的水估計都不多了。”
“要是再沒有遇到水,恐怕撐不了多久。”
蘇家人隻想著回去收馬車車廂了,也沒注意有沒有水源,此時此刻也升起了一點危機感。
聽到村長的問話,自然是點頭答應。
很快整個蘇家村的人再次開始了前行。
不過比起第一次大家都比較集中的往前走,這一次明顯就分散了不少,每個人都相隔著一段距離,整個村子探索著往前走。
“娘,你看我發現了什麽,是菌子!”陳翠娥十分興奮,蹲下身去薅了一顆蘑菇。
秦尋芳走上前一把,把她手中的蘑菇給拍掉。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想著吃,這個菌子,你認識嗎?有毒的菌子可不少,要是吃壞了可咋辦?”
“娘這個菌子,沒有毒啊,我們以前不是吃過嗎……”陳翠娥十分委屈,忍不住開口反駁。
“吃過,你真以為這個菌子沒有毒嗎,我們吃過的是跟他講的一樣的另一種菌子,這個菌子的杆子這麽細,明顯就不是那種!”
“你要是敢吃,你就自己吃,別連累了我家孫子跟你一塊吃壞了身體。”
秦尋芳破口大罵,她現在對這個兒媳婦可沒什麽好臉色。
為了一點點的口腹之欲,就敢吃自己不認識的菌子。
要是對她溫柔一些,恐怕全家人都要被她害慘了。
她這麽一罵,陳翠娥更委屈了:“娘,這個菌子又不是隻有我在摘,你沒看見周圍的人都在摘菌子嗎?”
言下之意就是,別人吃了沒有事,怎麽到他們家吃了就有事了呢?
“這麽喜歡別人家,那你到別人家去啊。”秦尋芳冷笑一聲。
她還真就不信自己治不了這個二媳婦。
這下,陳翠娥是徹底不敢說話了,隻好委委屈屈地跟著自家隊伍往前走,看著別人在菌子。
二舅奶這時候開始說話了:“木頭家的,摘點菌子補充家裏的糧食也挺好的,但是要在我們認識的菌子。”
“你們家比較富裕,應該不怎麽摘菌子吧。”
“剛剛那個菌子我不認識,但是我們腳底下這一片我認識這些菌子都是可以吃的,要不我們也摘一點?”
二舅奶這麽一提議,陳翠娥頓時眉開眼笑,也不等秦尋芳發話,就趴下了身子開始在菌菇。
頗有一點想要跟自家娘,對著幹的意思。
秦尋芳翻了個白眼:“二舅媽,你說說吃了有毒的菌子會怎麽樣。”
“這個啊,輕則昏迷不醒,口吐白沫,人就這麽沒了。”
陳翠娥摘菌菇的手,頓時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