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小黑孩,就是突然冒出來的。”

“本來就是這麽髒兮兮的,好像也不會說話,我問了他幾句,什麽也不說,就隻會吃烤魚。”

張寡婦一臉無奈的解釋著。

她也不知道這小黑孩是什麽情況啊,為什麽都問她,她隻不過是第1個發現小黑孩的而已。

“這個小孩不會說話?”村長眉頭緊皺。

不會說話的小孩,而且是突然出現在荒郊野嶺。

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是啊,真的不會說話,村長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張寡婦點了點頭。

她之前試探的問過了幾句,小黑孩還是比較警覺的,嚇了一跳,差點躲起來,好在又被她用另一條烤魚給哄了回來。

小黑孩好像是察覺到了這裏沒有危險,才願意待在這裏的,不然早就跑了。

老村長還是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於是他打算自己問一遍。

他端起了慈祥的笑容,微微彎腰,靠近了正在吃烤魚的小黑孩,笑著說了一句。

“孩子,你是從哪裏來的?你今年多大了?”

正在埋頭苦吃的小黑孩,抬起了頭,雙眼警惕地盯著老村長。

不知道為什麽,老村長隻覺得這個小孩的眼神有點奇怪,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什麽獵物一樣。

又或者說,正在打量他有沒有危險。

但是正常的小孩子,哪裏會做出這樣的一番動作呢?

“嗷嗚!”

小黑孩放下了手中的烤魚,雙手和雙腳四肢站立。

呲牙咧嘴的,瞪著老村長突然發出了一句叫聲。

在場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更何況這個叫聲尤其奇怪,有點像狼的叫聲。

想到了什麽,蘇父背後出了一陣冷汗,立刻開口說道。

“村長,這個小孩子不會是傳說中的男孩吧,他這一覺會不會把狼群給叫過來?!”

“狼孩?!”老村長頓時駭然。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男孩全身髒兮兮的,頭發也亂七八糟。

這些都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用四肢站立,不會說話也就算了,居然會發出狼嚎。

這個小男孩不是狼孩是什麽!

“木頭,你說的沒錯,這個孩子恐怕真的是個狼孩。”老村長眉頭緊皺,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這個情況雖然比發現流民和山匪好上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能在這裏遇到男孩,就說明周圍可能有狼群出沒。

也間接的肯定了,這座山上一定會有狼群。

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加倍小心,免得到時候落入了狼窩,一村子的人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下麻煩了。”老村長嘀咕了一句。

“確實,狼群恐怕離咱們不遠,還好咱們一直點著篝火,恐怕狼群不敢輕易靠近。”蘇木頭點了點頭。

有了狼群,對於他們村子裏來說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村民裏有人落單,恐怕一不小心就會落入狼口。

“這件事必須告訴其他的村民才可以,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夥。”老村長下了決定。

這個消息是瞞不住的,更何況隻有大家都知道了,才能更好的防患於未然。

蘇木頭也對老村長的這個決定表示讚同。

“確實,這件事必須要告訴大家,免得有不知情的家夥落單,然後被狼群給叼走了。”

張寡婦見到兩人三言兩語就確定了事情該怎麽解決,但是解決的方向跟她想要的不太一樣。

知道有狼群是一回事,但是這個小狼孩應該怎麽辦呢?

難不成就讓這個小男孩再次回歸到狼群的懷抱?

現在小了還好,要是這個小男孩長大了,那些狼群不認得了,把這個小男孩給吃掉了,該怎麽辦?

再說了,整日跟狼群為伍,那多危險啊,簡直就是如履薄冰,在刀尖上起舞。

一不小心,這個小男孩恐怕就會死掉。

死在狼群的嘴裏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個小男孩跟著狼群一起狩獵,誰也不知道他會在哪一天死在什麽動物的嘴下。

張寡婦的母愛不允許,她看著一個小男孩就這麽死去,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再次開了口。

“老村長,這個狼群的事,是要告訴大家不錯,那這個小男孩應該咋辦啊?”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回到狼群的懷抱?”

“這要是回去了,一不小心出了什麽事,那豈不是一條我偷的生命就沒有了。”

張寡婦說著,好像已經想象到了小男孩回去慘死的場景。

一時之間忍不住,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看到自己母親是這個樣子,狗蛋兒也意識到了什麽焦急的開口。

“是啊,村長爺爺,木頭叔叔,不能讓這個弟弟就這麽走了呀。”

“他這麽小,自己一個人在山裏麵怎麽活嘛,隻要他一走很快就會死掉的。”

“我們要想想辦法救救他。”

看到兩人焦急的神色,蘇木頭和老村長才意識到這個小男孩也是一個問題。

這個小男孩是個男孩不錯,但同時他也是一個人,是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罷了。

要是沒看見這個小生命還好,現在看見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吧。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是貿然的把男孩留下,說不定母狼會以為是他們偷走了狼崽子,對著村民發動進攻。

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他們的村子了。

但是不把這個小男孩留下讓他們看著小男孩去死,良心上也說不過去。

就這樣,老村長和蘇木頭也陷入了糾結之中。

“木頭,你有什麽好辦法嗎?我是拿這個小孩子沒什麽辦法了。”

“這個我能有什麽辦法啊,村長,養孩子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啊,全是我們家那一位看大的。”

蘇木頭傻眼了,他怎麽知道呢?這個小男孩怎麽辦?

說句實話,除了他閨女,他家的那幾個男孩子,他從出生就沒怎麽抱過。

雖然說他們幾人沒什麽想法,但是抱著自家老爹的肩頭,蘇小木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