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意聞言晶亮的眸子眨了眨,她還是第一次聽雲羨說婚姻大事,有點發怔又有點意外。
雲羨見狀輕笑:“怎麽了?”
“沒……”隻是活了這麽久,卻第一次考慮這些問題,一時間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不過這話倒是不能跟雲羨說,不然也不知道他是要開心,他是第一個走進她心的男子,還是驚訝於她老妖怪的身份。
“這事該男子操心,如兒隻管乖乖的待字閨中就好。”雲羨存心逗她。
蕭如意接不上話,轉移話題倒還是會的。
她揚眉:“明日雲姨生辰,你可有準備?”
“恩,娘知道你如此精心,會很高興的。”雲羨玩著她蔥白的手指,語氣清淺的應道。
“雲姨看見我就開心,哪裏是因為我做點什麽才行的。”她揚眉,臉上十分得意。
雲羨點頭,十分給麵子的附和道:“是,誰讓你這麽招人喜歡呢。”
蕭如意笑,雲羨捏了捏她的臉,看了看時辰道:“你再睡會兒,我出去一趟。”
“好。”蕭如意聞言用被子將自己卷的更緊,而後看著雲羨出門。
她記得雲羨說,後日一早才去十裏鋪,可眼下又這麽早召集人手?
想著,蕭如意眸色沉了沉。
翌日……
邢捕頭一早就來報喜,說縣令已命人將貓咖中毒事件的過程全部寫好,布告已經發出去了。
現在全城怕是都知道蕭如意是被冤枉的,蕭如意就靜靜聽著。
自然該忽略的細節卻仍是沒有忽略,在縣令的布告裏,將沈芊芊和乾五的名字著重提及了數次,可唐紫顏的名字卻隻是提過一嘴,甚至連身份性別都沒有寫清楚。
不過這正好也能證明,縣令一定會對唐紫顏進行包庇的。
邢捕頭說完又看向蕭如意,見她沒有任何不滿,稍稍鬆口氣,終於可以跟縣令好好交差了。
他撫了撫官帽,說是要告辭,可是向外走的步伐卻十分緩慢,蕭如意自然清楚他想問什麽,便道:“那五千斤糧食就在來的路上,捕頭回去幫我知會縣令大人一聲。”
“好,好嘞,在下這就回去稟報,告辭,告辭。”
邢捕頭說著快步離開。
“咱們這位縣令看上去也沒有什麽本事,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一分錢不拿,竟想著全讓姑娘擔著。”繡兒剛煮好一鍋肉,看著邢捕頭跑走,忍不住吐槽。
蕭如意笑,“我們繡兒都能看懂的事情,百姓自然也會慢慢懂得,對了,秋闈結束了吧?柏澄哥哥可來書信了?”
“來了,前日來的,說是還沒有放榜,哥哥感覺自己答的不錯,應是有機會的,不過哥哥謙遜倒是沒我講的直白。”
繡兒笑,“我爹娘還說,哥哥能考試都是姑娘的功勞,等家裏安置好了,給姑娘送來今年的新米,雖然姑娘不缺那點吃食。”
“誰說不缺,這話你可別跟張大娘說,弄的以為我成了暴發戶一般,柏澄哥哥既然給你透露了消息,必然是可以上榜的。”
“吱呀……”
蕭如意話音剛落,大門開啟,雲羨從外麵進來。
繡兒忙道:“鍋裏還有肉,我一並去端出來。”
蕭如意點頭,看著一夜未歸的雲羨,剛想打聽點什麽,卻見那男人麵無表情的上前,徑直將她拉到房間。
蕭如意摸不著頭腦,抬眸盯著雲羨,就見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隨後頭搭在她肩頭,語氣帶著濃濃的吃味:“剛才在叫誰哥哥?”
蕭如意:“……”
她輕笑,推了推雲羨,“你沒事吧?一個稱呼也吃醋?”
雲羨不滿她這不拘小節的語氣,食指抬起蕭如意的下巴,又問道:“關心秋闈?”
蕭如意抿唇,她似乎知道這男人不開心在哪裏了。
她剛要啟唇,便見雲羨眸色幽深的望著她,開口道:“高中提親?”
“你……”蕭如意磨牙,他氣什麽氣,這話她又沒有應允。
她看著雲羨寫著不高興的臉,伸手扯住他的領子,“算一算,我受歡迎的程度似乎不比……啊……”
蕭如意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腰間一緊,她掙了掙,腰要被他拉扯斷了。
許是察覺到她是真的痛了,雲羨鬆了鬆力道,但還是將她貼的很緊。
蕭如意呼氣:“許久沒閑著跟繡兒聊天,自然是要問問家裏的,你怎麽這麽較勁?”
“較勁。”雲羨理直氣壯的開口。
絲毫不覺得此刻的行為,跟他那強大的氣質不符。
他說一遍還不夠,捧著蕭如意的小臉,與其對視再度堅定道:“如兒,我較勁。”
蕭如意:“……”
雲羨傷痕累累,不怕死的模樣她見過。
他以一敵百,任何戰局都立於不敗之地的時候她見過。
可她就是沒見過,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語氣和神色都如此可憐的雲羨。
弄的她實在不忍心多說一句刺激他,甚至還不自覺的抬手揉了揉他的頭。
這動作似乎男人十分受用,緊蹙的眉頭舒緩了片刻,可很快就一把將她抱起。
蕭如意震驚未等掙脫,人就已經被抱到**了。
她心中一凜,逃無可逃的時候男人壓了上來。
蕭如意慌亂,“你……別占姐姐便宜。”
“姐姐?”雲羨氣笑了,他捏著蕭如意的臉頰,不算平滑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驚起蕭如意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怕事情不受控製,罵人打人,幹脆廢了他,一恍惚間她都想過。
若不是不忍心,她就把這狗男人關進空間挖礦去。
正想著,男人的手停下,隨即唇狠狠壓在她的唇上。
不過,也隻是在她唇上發泄,男人的身子和手卻十分規矩,甚至都沒有碰到她的身子。
半晌過去,男人的音色暗啞,低喘著湊到她耳邊,語氣近乎命令的道:“叫哥哥。”
蕭如意聞聲隻覺得腦海裏響起一陣轟鳴,那男人聲音蘇的她頭皮有點麻,抿唇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那兩個字更是叫不出口。
見她不出聲,雲羨也不催促,直到繡兒的聲音在院裏響起:“雲姨生辰快樂,這都是咱們姑娘準備的,說是今日要歡歡喜喜給姨母過生日。”
繾綣被打破,蕭如意忙從雲羨臂彎裏起身,她整理衣服,平複心情就要出門。
雲羨從身後貼上來,語氣堅定道:“腦中隻能想著我,也隻能叫我一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