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太子的誇讚,蕭如意隻是淡然一笑。

祝秋雪卻十分動氣的跑到蕭如意麵前:“你什麽意思?跳到我的馬上,逼迫我前行,你這女人真是惡毒。”

“惡毒?”蕭如意聞言嗤笑:“祝小姐不惡毒,是想我就此墜馬摔死嗎?”

“那是比賽……”祝秋雪想要辯解,蕭如意開口道:“所以,祝小姐這一局是輸了,我三箭上靶,祝小姐三箭脫靶。”

“你……明明是你不會控馬,比的就是騎射,你雖然瞎貓碰到死耗子全都射準了,可卻沒有將馬騎到終點。”

祝秋雪掐腰,試圖要判定蕭如意勝之不武的時候,蕭如意隻是輕蔑一笑:“太子殿下說比試騎射時候怎麽說的?”

“什麽?”祝秋雪詫異,太子當初有說什麽嗎?

蕭如意冷哼;“太子殿下說,即便是沒有身穿盔甲,但是要到了該上戰場的時候也不能退縮,所以若是戰場之上,我的馬受驚了,我搶下敵人的馬,迫使敵人奔向我的陣營有何不對,屆時我俘虜敵軍一人,馬兒一匹。”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祝秋雪氣惱,蕭如意竟然敢將她比喻成俘虜,這可是奇恥大辱。

祝秋雪瞪向蕭如意氣的牙根癢癢,可太子卻在此刻笑道:

“蕭姑娘不愧是孟家女,可見若是男兒身必定能隨著老將軍征戰四方,這一局本宮判定蕭姑娘勝。”

“太子哥哥……”祝秋雪不悅,她跟太子明明才是一夥的,他怎麽能讓蕭如意勝利呢。

祝秋雪不服氣,但見太子看都不看她,她當即道:“這一場就算是她贏了,我們接著比。”

“秋雪!”安陽上前拉住祝秋雪,對蕭如意和太子道:“這丫頭從小就輸不得,都是被我慣壞了,我且帶她下去聊聊,不要掃了大家的雅興。”

聽到這話,太子當即給了台階道:“姑母慢走。”

“娘,我不走……”祝秋雪掙紮,卻被安陽強行帶走。

太子見此對蕭如意笑道:“秋雪性子直接,蕭姑娘不要介意。”

“無妨。”蕭如意應了一句,便走去一旁。

卻不知人群中,一對母女已然將目光落到她身上。

郭昕怡握著郡主的手,“娘,那女子當真是厲害。”

“若是沒點本事,怎麽能勾引的了恒王又能讓賀家吃虧呢。”

郭昕怡聞言眸色淡了淡,她不止讓恒王動心,還有……

她上前,似乎也要去比試一番,卻被郡主拉住:“都是一些小打小鬧,你別去湊那個熱鬧,別像祝家那個那麽跌份。”

“是。”郭昕怡點頭,便安生的待在了郡主身邊。

而眾人看到蕭如意這般厲害,也沒有一個敢去觸黴頭的,一群公子貴女自知沒有蕭如意那般的本事,也把比試改成了參觀演武場。

祝秋雪一走也沒有人煩蕭如意了,她便走到雲姨身前。

“剛才真是凶險。”雲姨拉住蕭如意的手時,心裏才安下來。

蕭如意笑笑,寬慰道:“雲姨不必擔心,那些小計量還傷不到我。”

雲姨聞言抿唇:“進宮就能碰到那些亂象,若說是巧合我都不信了。”

“無需跟他們動氣,這種事情很難追查,所以他們才敢肆無忌憚,不過沒關係都記著賬慢慢還。”

蕭如意挽著雲姨,兩人站在眾人身後小聲耳語。

半晌,皇後注意到他們在一旁對話,帶著太子走到他們二人身前。

皇後看向蕭如意,滿眼欣賞的道:“原本隻知道如意容貌俏麗,才學不輸世家千金,卻沒有想到騎射竟然也這般好。”

“皇後娘娘謬讚了。”蕭如意客氣一句。

太子道:“蕭姑娘就不要謙虛了,姑娘的本事可是這在場許多公子都做不到的。”

蕭如意挑唇,其實不知道這對母子在自己麵前一頓誇讚是什麽意思,但是很快皇後便對雲姨道;

“咱們在這裏,小輩們都玩得不開心,不如咱們就先回禦花園喝喝茶,讓孩子們好好玩玩吧。”

雲姨看向蕭如意,蕭如意道:“若是皇後娘娘不嫌如意煩,便也帶著我一起吧?剛才雖然有幸能撿回一條命,可怕後麵就沒有那般好運了。”

“如意別怕,我讓太子跟著你。”皇後說著朝太子使了個眼色,太子忙拱手道:“是。”

雲姨見狀不放心的看了蕭如意一眼,蕭如意也不明所以,讓太子跟著自己?這話聽著有點奇怪。

蕭如意不動聲色,看著雲姨和皇後幾人走遠後,齊王和眾位公子貴女也走到她和太子身邊。

太子招呼道:“演武場也不剩什麽有趣之處,不如咱們一起去走走,隨後一路去晚膳用餐之地。”

“全憑太子殿下安排。”眾人應承下來。

太子十分滿意,帶著眾人慢慢朝著晚宴之處走去。

期間齊王走到蕭如意身側:“蕭姑娘的騎射真的厲害,倒是讓我們這群男子都自愧不如。”

“齊王謬讚。”她淡淡回了四個字,其實不管是太子還是齊王,她都懶得說話,總感覺能跟雲羨作對的,都不是好人。

許是察覺到她的冷漠,齊王微微抿唇:“看樣子蕭姑娘不太願意理我?”

蕭如意聞言抬眸,清冷的看向齊王:“齊王這話如意聽不懂?你我第一次見麵,為何會感覺我不太想理你呢?在這皇宮之中太過敏感可不是好事。”

“敏感?”齊王聽到這話,不由的打量蕭如意一眼。

他知道這女子的厲害,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麵對皇子,皇妃毫不怯場,他佯裝謙和的笑笑:“蕭姑娘說的對,我隻是怕姑娘因為賀家之事對我產生誤會。”

蕭如意聽到這話唇角勾了勾:“這事情齊王便更是想多了,我同賀家是生意上來的爭奪,輸贏乃是正常不過,自此便各憑本事經營生意,若這種事情都要拿出來遷怒親戚,實在是說不過去。”

“是嗎?”齊王笑笑,但是心裏卻不知道為何瑟瑟的,有種被這小丫頭瞧不起的既視感撲麵而來。

麵對齊王的反問,蕭如意笑笑沒說話,太子卻上前道:“三弟和如意在說什麽?如此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