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官想到從前,笑笑,那老東西如今成了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外孫女又是未來皇後,家族和榮耀那老東西都不會缺了。
這麽多年,那個不曾嫌棄他是閹人下人的老東西,隻會越來越好的。
無需他摻和,他和蕭如意都會找到正確的路。
……
從皇宮出來,蕭如意就直接回府了。
最近孟兮生病,她平日裏沒事就待在孟兮的院子裏。
似乎有了她的陪伴,孟兮也在日日變好。
後來她聽說,長公主跟皇上保證,除非邊關不缺物資,否則她的那個線路就一定會先運送軍需。
從那一刻起,蕭如意一條隱秘的線路已經開始運行。
蕭如意派去的靈馬和虎嘯衛也回到京城,蕭如意根據他們的說法和鵝渣匯聚的靈馬記憶,繪製了比例尺地圖。
上麵山川樹林,河流人家一應俱全。
她沒有再動用什麽皇家的送信隊伍,用自己的線路十日就將地圖送到了雲羨手上。
邊關山河蕭瑟,戰鼓時緩時歇,少年將軍身披鎧甲,站在營帳之中手裏拿著,心上人送來的再也不可能散花的輿圖,唇角微微揚起。
雖然她不再身邊,但是真的能感覺的到,她一直在幫著自己努力,那種感覺當真是幸運又開心。
來人跟雲羨說了近日京城中的事情,也說了冬衣的事情。
雲羨的心裏除了開心,也有很多震撼。
他以為很了解那個小丫頭了,收到了她的兵書,看到了她的輿圖,又即將收到她為整個大軍準備的冬衣。
就這樣的女子,不知他是有多幸運,才能擁有她。
……
京城,長公主府。
長公主動怒,屋內地上跪著一圈人,他們各個發著抖,都不敢抬頭看上座的長公主。
長公主也一點憤恨道:“你們還能做成什麽事情,看看你們的樣子,竟然就能讓那丫頭為所欲為。”
“公主實在不是屬下們不努力,主要是他們開辟的線路,我們想都不曾想過。”
“什麽意思?”
安陽揚眉,什麽叫做想都不敢想。
她簡直要氣死了。
座下的屬下道:“那條路是有命的大蟲山嶺,據說天啟全部的凶獸全在那個山上。普通人別說過去,就是從山下過都難,可沒有想到蕭如意的人,竟然在那裏找到一條小路,甚至還能從那樣下人的猛獸間穿行。”
“怎麽可能?難道猛獸隻是不吃他的人。”
這種事情長公主就覺得不可能,一時間氣道:“不管用什麽辦法,給我把那條路破壞掉。”
“是是……”
看著長公主是真的動怒了,手底下的人雖然也是滿心滿眼的為難,但是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都給我滾。”長公主嘶吼一聲。
那群下人忙不迭的往外麵跑,卻迎麵看到了太子。
眾人愣了愣正要繼續走,就聽太子道:“等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難不成事情辦砸了太子也要怪罪,手下人都開始額頭冒汗。
想著怕是死到臨頭。
長公主也出來,看到太子臉上的憤怒才收斂一些,問:“太子怎麽有空過來。”
“我是特地來找姑母的。”
長公主詫異,“太子日理萬機,平日裏可是很少出現在我的府裏。”
“姑母說笑了,今日一是來看看姑母的身子,第二是想跟姑母說暫時不要動蕭如意的東西。”
聽到這話,長公主不由的嗤笑一聲,隨即道:“太子,我是不是聽錯什麽了?”
太子見狀更加淡定道:“沒有,姑母,暫時不要動如意的東西。”
聽到這話,長公主看向手下人,擺手道:“你們都先下去。”
看著身邊就剩下自己和太子,長公主揚眉,在太子身上反複打量隨後不敢相信到:“難不成太子是想……”
“姑母,她手裏的鋪子,產業,她的聰明才智,家族的軍隊,是未來皇後的不二人選,我想要她。”
太子語氣堅定,隨後看向長公主道:“所以,姑母還是先不要動她。
長公主聞言擰眉,嗤笑道:“太子,不要怪本宮沒有提醒你,蕭如意不會輕易放下雲羨的,再說你若是敢動蕭如意,我怕雲羨會……”
“我是太子,難不成還要怕恒王?再說,雲羨能給蕭如意什麽?擔驚受怕,還是永遠的王妃,她是有大抱負的人,跟我簡直不謀而合,她若是跟了我,我定然許給她皇後之位。”
看著太子話說道這個份上,長公主也就將剩下所有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她隻是怔怔看著太子道:“那我這個做姑母的,就希望太子能達成所願吧。”
太子聞言笑了笑:“自然可以的。”
說完,太子走出長公主府。
可長公主卻眸色越來越沉鬱,一把將手邊的杯子摔碎。
嘴裏叫罵道:“都瘋了都瘋了,因為那個死丫頭全都瘋了。”
她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就這樣因為女人要跟雲羨對著幹?
若是沒有他們就憑借太子的的資曆如何能穩坐太子位?
可他現在竟然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想到這些,長公主倒吸一口氣,無奈道:“罷了,若是太子不堪重用,這朝廷裏能坐上那皇位的傀儡可多的是。”
想來,長公主沉默了片刻就招呼門口的下人道:“去,我要見承王。”
……
蕭如意正要出門去鋪子,就看到一頂華麗的軟轎在門口停下。
蕭如意知道這是宮裏的轎子,她站定等來人下來。
隻是她想到了無數個可能回來的人,卻都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太子。
太子從轎子上走下來,看她眉宇間的詫異,笑了笑道:“看到本宮很意外?”
“意外。”蕭如意直白,而後道:“不知太子此行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如今五弟不在京城,怕你身邊無人照顧,便想過來問候一下。”
太子說著,走到蕭如意身側,指了指將軍府道:“不能請本宮進入坐坐?”
蕭如意張了張嘴,想說不能,但想想眼前這人好歹是個太子,便隻能抬手道:“請。”
兩人剛走進院子,管家便湊上前,給太子行了禮,而後問蕭如意:“要不要請老爺過來?”
蕭如意點頭,可太子卻道:“何必勞煩老將軍,我同如意平輩人說說話而已,無需考慮什麽君臣縟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