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琪琪格說著笑著走向祝秋雪。
祝秋雪眸色暗了暗,本來是想往蕭如意這邊走,卻還是停在了中間。
她看著蕭如意,眼底裏生出來的不是訴求,而像是想蕭如意離開。
而蕭如意站在原地沒動,她就是想看看琪琪格想做點什麽。
琪琪格走到祝秋雪身前,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打上去。
“側妃真是沒規矩,倒是讓恒王妃看笑話了。”
琪琪格音色傲慢又尖銳,仿佛很喜歡看到蕭如意臉上的震驚。
她打完祝秋雪,目光凜冽的落到了蕭如意的肚子上。
她指了指,佯裝天真的問道:“他應該很高興吧?”
不用講清楚,大家都知道她這個“他”指的是誰。
蕭如意笑:“當然,我想公主若是有了身子,也一定開心吧?“
“你……”琪琪格眸色微眯,眼神裏帶著狠辣。
她不可能開心,蕭如意明知道她不會高興的。
她不愛太子,有一個自己不愛人的孩子開心什麽?
蕭如意卻像是沒有看出來一般,對琪琪格道:“自己選擇的路,就不要怨怪旁人。”
“蕭如意,你這是在為你的姐妹打抱不平嗎?”琪琪格嗤笑,隨後拎住祝秋雪的衣領子。
蕭如意是真沒有想到,當年那樣的傲慢大小姐,竟然會被一個蠻部公主磋磨成這個樣子。
她嗤笑,眸光冷淡的掃了一眼祝秋雪:“姐妹?你說我和她?”
她冷笑一聲,抬手……
玉兒扶住她,兩人徑直從兩人麵前走過。
上了馬車,她還能聽到琪琪格叫罵祝秋雪的聲音。
大概就是說祝秋雪想找她求救,結果她絲毫沒有將她放在眼裏吧。
可在蕭如意看來,祝秋雪不是在求救,她的那個眼神明明就是她自己可以身死,但是希望蕭如意能弄死琪琪格。
蕭如意沉默良久,最後對玉兒道:“去清心庵。”
“那不是……王妃去那裏做什麽?不如我們還是等王爺回來。”
玉兒擔心,不想蕭如意過去。
蕭如意搖頭,“不用等了,我們過去。”
玉兒見此知道沒辦法說服蕭如意,但是去跟車夫說的時候,給了孟獲一個眼神。
她們不能讓蕭如意涉險。
一行人來到清心庵,蕭如意讓眾人留在外麵等。
玉兒不敢,想強行跟進去,卻被蕭如意阻止。
走進清心庵,蕭如意看著這素雅的環境,再想到先前那張揚舞爪的長公主,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滋味。
她走進去,長公主看到她的那一刻,眉宇間染上一抹不悅:“你比我預想中來的晚。”
蕭如意覺得好笑,“你還想過我會來看你?”
“你把我送到這裏來,總是會來跟我炫耀自己的成功。”
安陽說完,眸光在蕭如意身上拂過,覺得自己一定不會看錯。
蕭如意嗤笑,自己找地方坐下。
“我沒有那麽閑,再說我也讓不少人活不下去,我若是每個都要去看,難道不會累死?”
她說完見長公主臉色蒼白,又問道:“來到這裏,你還有什麽遺憾嗎?”
遺憾?
長公主不知道蕭如意指什麽,但是很快道:“你……你要對秋雪做什麽?”
蕭如意挑眉,看著安陽道:“她過的不好。”
“蕭如意,你害我這樣,為什麽不肯放過秋雪,她隻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安陽說著滿眼心痛,都是她太蠢了,才沒有保護好她的孩子。
“她嫁給了太子。”蕭如意開口,安陽瞬間平靜,轉而就是暴怒:“為什麽?你安排的?祝遠辰不管嗎?”
“她自己願意的。”她說完,走到安陽身前低語兩句。
“你圖什麽?”安陽瞳孔驟然收縮,不敢相信的問。
“利用你,你的生意我給你,但是我和雲羨去南境的日子,你要跟皇後鬥,你贏了你女兒無人敢動,你輸了你們母女就都完了。”
蕭如意說的十分直接。
長公主看著蕭如意,忽而笑道:“我知道為何我們母女就是鬥不過你,蕭如意你真的厲害,你就不怕放虎歸山?”
“你在我心裏不是虎,你也應該知道,到底怎麽做對你才最好。”
蕭如意說完,也不跟長公主多談。
她起身道:“就這兩日,會有人接你回去。”
看著蕭如意離開。
安陽的眸色一點點變得深邃,而後逐漸狠辣。
她幫了皇後多年,可皇後竟然幫著一個蠻部女子欺負自己的女兒,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她隻要出去,就一定要讓那對母子血債血償。
……
蕭如意剛從大殿裏走出來,就見雲羨一身鎧甲腳步匆匆的朝她走來。
看到她完好無損,那男人明顯鬆口氣,可轉而沉聲道:“如意,你……”
“我沒事。”蕭如意打斷男人的話,道:“我準備方她出去。”
雲羨沉默。
路上,孟獲已經將祝秋雪的事情跟他說了,所以他猜到了蕭如意來的意圖。
他開口:“想必皇姑為了女兒也會祝我們一臂之力。”
“是,她沒有拒絕。”蕭如意說完,挽著雲羨,揉了揉腰。
雲羨蹙眉:“不舒服了?腰不舒服還是腿?”
他問完直接彎腰將蕭如意打橫抱起:“以後不許你亂跑了,我隻去了軍營一趟的功夫,你竟然就跑到這裏了,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叫我……”
蕭如意聽男人念叨個沒完,她抬手強行阻止男人繼續說下去。
她道:“別說,最近的體力當真不如前兩日,爬個山而已就困了。”
“好好,你睡,我抱你回去。”雲羨沒法子,不說她了。
一路回到王府,雲羨將睡熟的蕭如意放在**。
他輕撫她的鬢邊,她做的一切他都懂。
眼看著他們要開拔去南境了,這邊的一切都需要有人料理。
皇後的勢力也不能更大,如今皇後和琪琪格一起虐待祝秋雪,此事若是被長公主知道,定然要為了女兒討回公道的,長公主若是出來定然皇後就沒法一家獨大。
他的小丫頭向來算計的狠,算計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