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意聞言,瞬間覺得被沐宗點醒。

本來不管是雲瑤還是其他的鶯鶯燕燕,對蕭如意來說都算不得威脅。

可是即便他們感情穩定,可他們家總歸是國事家事糾纏不清的人家。

若是再收留雲瑤這樣糾纏不清的人,真的是難免會遇到什麽問題。

想來蕭如意在雲瑤極力裝可憐的時候走了出去。

她掃了雲瑤一眼,而後看了看雲羨。

“王爺要留下她?”

“沒有。”雲羨否認。

蕭如意一聽果斷道:“那正好,我也不同意雲姑娘跟我們同住,家裏地方小,孩子和乳母一間屋子,我和王爺一間,且床不到也容不下多餘的人……”

“嫂子……”雲瑤開口,似乎想否認自己想插足的事實。

不過蕭如意卻沒有心情聽這些狡辯,她直接抬手道:“你改變是好事,但是我沒變,還是那樣的善妒,不容人,你在院子裏我不自在,你若是真的想留下我就讓知府在衙門給你留個屋子,若是不喜歡官府城裏客棧也可以隨便挑,一年半載的銀子我也能幫你交的起。”

蕭如意說完,雲瑤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花。

“嫂子為何就容不下我,這般不喜歡我?”

雲瑤落淚,看上去也是很楚楚可憐的。

可蕭如意是何許人也,她看向雲羨:“怎麽?你也想看我哭著求你,讓這女人走嗎?”

“娘子說的哪裏話?”雲羨慌了,他不管雲瑤拉著蕭如意進屋。

慕雲便繼續蕭如意的話道:“表小姐,王妃說的在理,你退了房子城裏就還有其他房子可以住,若是一心留在這裏,很難讓人不懷疑你的用心,再說表小姐不是都放下了嗎?”

“自然是放下了。”雲瑤嘴硬,對待慕雲的時候,聲色亮了亮。

慕雲聞言也順勢道:“正好,那我帶表小姐去城裏吧?”

“不必了,既然我這麽不招待見,自己走倒是正好。”說著雲瑤抹淚,轉身委委屈屈的跑掉。

……

雲羨跟著蕭如意進屋,有點冤枉:“娘子,我沒有打算留下她,即便是……”

“即便是我不說話你也能趕他走,隻是她還會心存幻想。”蕭如意打斷雲羨的話,揉了揉眉心道:“不要給女人幻想的空間,你的遲疑就是她繼續堅持的動力。”

雲羨聞言默了默,其實他真的以為雲瑤有所改變。

但是剛才她跟蕭如意的那幾句對話,雲羨就有點明白,似乎不是那麽回事了。

雲羨道:“此事多虧了娘子費心。”

蕭如意緩口氣,“有雲前輩的消息了嗎?”

說到這個,雲羨的神色便不是很好,他沉默片刻隻是搖頭。

“沒找到就說明人真的活著。”蕭如意語氣裏有一絲篤定。

雲羨揚眉,一臉希冀的看著她。

她笑道,“王爺是關心則亂,雲前輩能一路從潁川來到南境,還在這邊村裏生活過,說明時間都不能短了,此番看來便是他定然活著,隻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離開了那個住了許久的村子。”

“那他為何會離開村子?”雲羨此刻有點靜不下來,他看著蕭如意,覺得隻有他家娘子才能給他解惑。

蕭如意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上次的疫病?畢竟雲前輩是醫者,若是知道周圍那麽多人生病,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外公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雲羨說著起身,就要出去打聽。

蕭如意卻將人拉了回來,她按住雲羨:“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

蕭如意說完看看雲羨,見他此刻真是關切的沒了多少心思去想那麽多,她歎口氣道:“你想想,若是周圍有這樣的醫者出現,你怎麽會沒有聽說,而百姓又怎麽沒有提過呢?”

雲羨一聽陷入沉思。

蕭如意沒再說話,看著雲羨的眸色逐漸變得凜冽,他思量著開口:“你是懷疑……”

蕭如意搖頭,否認道:“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懷疑你的好表妹,不過她倒是天資聰慧,竟然短短兩年時間,就學會了醫術?還是說你們雲家對女子學醫其實並沒有多少避諱?可是我記得當初我救你的時候,雲姨是一絲一毫都幫不上忙的,她一個嫡小姐尚且如此,可那個表小姐竟然那般輕鬆偷師?”

“我抓她回來審問。”雲羨音色凜冽,起身就要走。

蕭如意無語,踹了那男人一腳:“你現在就去,她除了哭成個淚人,還能告訴你什麽?”

雲羨一聽略顯煩惱的撓撓頭,蕭如意歎口氣。

“若是雲前輩看到你這樣,八成也會想踹死你。”

她讓雲羨坐下,她能理解他的心急和擔憂,可眼下這樣全然沒有用。

她思慮道;“不如靜觀其變,即便雲瑤真的雲老的下落,也不會對付他的,畢竟她還要借著雲老的事情來接近你。”

“今日將她趕走,她可還會回來?”雲羨覺得不可思議。

蕭如意嗤笑:“不要低估一個反派的執著,她還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

說著話,蕭如意看向雲羨,環著他的脖子坐到他身上。

雲羨懵了懵,就聽蕭如意笑道:“不如你去色誘吧?她會……”

雲羨蹙眉,扶著蕭如意的腰肢將她拎到桌上,沉聲道:“娘子是覺得我心急如焚就能不擇手段?”

蕭如意笑,她小聲嘟囔道:“你也不吃虧。”

雲羨一聽氣笑了,他雙手撐在蕭如意兩側,唇漸漸壓在她的耳畔,音色極其引誘的道:“那娘子幫我想想用什麽姿勢,什麽方法引誘更好?”

說著雲羨長臂一展,將蕭如意揉進懷裏,朝著床榻走去。

蕭如意驚呼,去踹那男人:“大白天的,你要點臉。”

“不要了,送你。”雲羨對答如流。

蕭如意氣結,這男人都不要臉了,自己罵兩句壓根不管用。

好在那男人也不是那麽沒分寸的,他隻是丟她在**,自己卻沒有躺下。

“娘子先休息,我相信娘子的判斷,先前的確是我關心則亂,既然有了這樣的覺悟,便該是主動試探的時候了”

說完,雲羨在蕭如意的額頭上吻了吻,便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