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空間小屋,雲羨就直接撲到那些史書上。
蕭如意是全然沒有興趣,拿幾張圖紙隨便畫畫。
其實她回R星能做什麽呢?
不過就是有個指揮,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穩定軍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能最大程度的,讓星球的研究發揮最大的作用。
她不知道霍都現在練就了什麽樣子的本事,但是她敢確信,自己不會比那個東西差。
這狗東西還挺記仇的。
她眉頭沉下來,思索間便想到從前。
其實霍都跟自己一樣,從小就是研究員的孩子。
夏禾選擇了母體孕育她,可霍都的母親是用溶液將他培育出來的。
所以,他對於父母來說與其說是孩子,不如說是眾多研究中的一個。
她沉默了片刻,抬頭看看依靠在巨大書架下,看書的雲羨。
男人墨發盤在發頂,簪著一根白玉發簪,容貌清俊氣質出塵。
真真的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蕭如意看著看著,也不小心入了迷。
她緩緩朝男人靠近,而後調皮的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親,正要躲開的時候,卻被那男人拉了回去,困在了書架和他的身子之間。
男人唇角微揚,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
蕭如意見此,輕咳道:“我就是路過。”
“然後偷香?”雲羨挑眉,問的一本正經。
蕭如意一聽搖頭,小聲反駁道:“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誰會覺得自己香呀?”
“不香嗎?”雲羨聞言,音色質疑,而後斂眉看著蕭如意道:“沒關係,香不香娘子嚐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男人攝住女子的唇。
廝磨夠了,男人才將她放開。
蕭如意輕喘,臉頰緋紅,她推了推男人:“你不是進來學習的嗎?”
“逗逗娘子,怕你憋悶。”
蕭如意無語,說的怎麽好像親她也是為了她好一樣。
她沒有男人臉皮厚,也不掰扯,把書再度放到男人麵前道:“好好學,好好看,若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也可以給我講一講。”
“鵝神是R星球第一個生物?”雲羨其實看了半天,有好多的問題想問的。
蕭如意一聽搖搖頭:“它不是,不過他確實是星球活的最久的東西了,其實星球第一個生物到底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我曾經問過鵝渣,但是它沒有說過。”
“那孔雀呢?”
“那狗東西是老孔雀博士的崽子,不過孔雀博士不再R星了,所以那家夥雖然資質不怎麽樣,但還是繼承了老孔雀的衣缽。”
蕭如意對孔雀王不太友好,那東西多少自私了點。
雲羨聞言笑:“你們星球也弄世襲這一套?”
蕭如意輕咳:“不全是的,誰好人家那麽幹呀,隻是老孔雀就那麽一個崽子,加上孔雀家族確實在操縱時空隧道上麵天賦異稟,這就讓它撿了個便宜。”
“那它還挺幸運的。”雲羨笑說。
蕭如意點點頭,“可以這樣說。”
雲羨說著將手上的書本扣上,而後將蕭如意拉到懷中,順著書架坐下。
蕭如意見狀詫異,這男人不學習了嗎?
雲羨道:“忽然覺得這書上寫的,確實沒有娘子說的有趣。”
蕭如意一聽認真點頭:“那倒是的,不過其實我在星球生活的時間也不算長,所以多半知道的事情都是從鵝渣那裏聽說的。”
“鵝渣是什麽都跟你說嗎?”
“不是,那老東西平時咋咋呼呼的,其實很有原則……”
“有原則到讓你放棄星球?”雲羨笑,捏著蕭如意手,佯裝十分不經意的東問西問。
蕭如意全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聽到這話沉默片刻道:“其實它的原則似乎很早以前就開始偏向我了。”
蕭如意小聲嘀咕一句,又回憶以前似乎真的是這樣。
自己以為對它有用的威脅,其實對於那老東西來說都微不足道。
它隻是不願意跟自己爭罷了。
想著,蕭如意抿唇,看向雲羨:“它的確對我不薄。”
“那它有沒有說過,若是一直留在這個時空裏會如何?”雲羨逐漸問到正題。
蕭如意聞言頓了頓,但是看雲羨表情淡淡的,便以為他也隻是閑聊說說。
她道:“待我身死,空間滿級,還是會回到R星上。”
“不管是一年還是幾十年,最後都要回去?”雲羨說著,握著蕭如意的指尖不由的緊了緊。
蕭如意點頭道:“是。”
雲羨歎口氣,他將蕭如意抱的更緊。
若是這樣,他就更不能留下她了。
幾個月後都是風雨難測,若是幾十年後那邊定然一切戰鬥塵埃落定,若那個霍都對蕭如意真的心裏恨意頗深,那個時候再回去豈不更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雲羨聽到這話後,半晌不出聲,蕭如意轉頭看向他,卻見那男人竟然也那樣靜靜的看著自己。
她眉眼眨了眨,而後淺笑:“又在擔心我要走的事情嗎?”
雲羨聞言捏了捏她的鼻子:“怎麽可能不想,日日夜夜都在想,隻是我不能留下娘子了。”
聽到這話,蕭如意的眸色沉了沉,她輕聲道:“其實你可以試一試。”
雲羨一聽,沉默片刻,他捏了捏蕭如意的臉頰道:“你休息一下,我想去見見鵝神。”
蕭如意點意外,但也點頭道:“你去吧,我在這裏看會兒書。”
她說著隨便拿起來一本書,看著有莫有樣的閱讀。
雲羨見此笑笑,深深望了她一眼後離開。
鵝渣其實不太意外雲羨回來找自己,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雲羨問的不是怎麽才能不讓蕭如意走,而是問自己可不可以一起走。
鵝渣打量雲羨:“你這樣的體質到了R星球也活不了。”
雲羨道:“我知道會有這種情況。”
“是一定活不了。”鵝渣十分肯定的道。
“就因為其他人都不老不死?靠著營養液生活?而我隻能吃普通食物,還是因為別人可以利用科技戰鬥,而我卻沒有這方麵的技能?”
聽著雲羨的詢問,鵝渣不由的怔了怔。
它頓了頓,問道:“你怎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