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如意輕歎一口氣。

這眼前的也是個癡情的。

可她卻不認同,“你去螳臂當車,剩下兩個孩子日後要怎麽辦?”

月影聞言怔愣,蕭如意擺擺手道:“算了,你自己想清楚,那兩個孩子躲開追殺,逃亡到了天啟九死一生……”

“可……我又怎麽可能出得去?”月影歎氣,眼下她在皇宮,是月島的皇後,怎麽可能說走就走呢。

蕭如意腳步頓了頓,她看了月影一眼。

忽然覺得她說的也沒有什麽不對,不過似乎又沒有什麽對的。

她看向月影,“你若是想離開,自然有辦法,隻看你是更想去見孩子們,還是留下報仇。”

聞言,月影沉默了。

蕭如意也沒有逼迫她,很多事情總是要先繞過自己心裏的那一關才行,不然說什麽都是枉然對

房間另一邊,雲羨將解藥給月島太子吃下,隨後又開了個方子給了皇後。

“他的皇位雖然的來的不是很光彩,但是卻沒有暴政,百姓沒有感受到什麽苦楚,百姓沒有抵製的我我政權,很難有推翻的可能,你可清楚?”

“清楚。”月影回應,貝齒不自覺的咬緊。

難道她就沒有辦法了嗎?隻能看著自己的夫君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嗎?

蕭如意知道她心裏有怨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多想,先著手眼下吧。”

說完,她看向雲羨,雲羨點點頭,帶著蕭如意回了自己的院子。

據說在雲羨的治療後,月島太子不出半個時辰就清醒了,月島的皇帝十分開心,並且獎勵了皇後。

聽到這些消息,蕭如意不由的嗤笑,“搶來的媳婦就這麽好?”

說到這種話題,她的眸光不自覺在某位男士身上打量。

雲羨一聽當即一臉正氣的道:“誰說的?不過大概他們是沒有碰到娘子這樣的,若碰到了便不會惦記別家的了。”

蕭如意笑,丟過去給枕頭:“你真當我是婆婆媽媽的小女子,說這種話哄我。”

雲羨笑笑:“在我心裏,娘子永遠都是當年的小丫頭。”

蕭如意唇角勾了勾,躺在**:“眼下太子已經解毒,我們是否也要離開了?”

“恩。”雲羨點頭。

“可……”想到月影,蕭如意就覺得難辦。

雲羨笑笑,安撫的拍了拍蕭如意的頭發,“此事就交給她自己選擇吧。”

蕭如意點頭,雖然知道若是月影不跟著一起走,自然是會那兩個孩子失望,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雲羨便通知月島皇帝,他們要離開了。

月島皇帝展現的一臉舍不得,可卻是馬上給她們準備了馬車。

蕭如意無語,這人還真是……

說一套做一套呢。

蕭如意在房間正準備跟雲羨離開,便聽到外麵響起了皇後駕到的聲音。

蕭如意看看雲羨,猜測月影現在來是不是想開了什麽。

蕭如意向前走了兩步,就見月影匆匆忙忙推門進來,而後便要給蕭如意跪下。

見此,蕭如意蹙眉一把將人拉起來。

“有話請講,不必如此。”

月影聞言道:“我若是現在跟你走,你可有辦法?”

蕭如意一聽眸色一喜,她看向雲羨。

雲羨輕輕點頭。

蕭如意想了想,跟月影說了要怎麽做,而後上了馬車。

他們的馬車從後宮出發,會從皇宮側門出去。

而那個門正好距離一處荷塘比較近,月影跟下人說她想去荷花塘,於是坐著嬌子朝那邊走。

馬車和嬌子在一處長廊相遇的瞬間,蕭如意和月影同時伸手,思緒一轉,蕭如意把月影帶入空間。

看到眼前的場景,月影便是一臉的震驚,她看向蕭如意,又突然看到鵝渣,緊接著看到了蛇神。

月影一愣,詫異道:“祖師婆婆,您怎麽在這裏?”

大蛇也頗為詫異:“公主?”

蕭如意看著他們兩個認親現場,便吩咐大蛇將事情解釋給月影聽,自己怕離開馬車太久,引人注意,便思緒一轉回到了空間。

隻是她這邊剛坐下,就聽到外麵的宮人吼道:“關宮門,快點關宮門,皇後娘娘不見了。”

蕭如意蹙眉:“他們動作倒是快。”

“看得出來,月影一直被監視,隻要離開監視者的視線,立即就會被發現。”雲羨分析。

蕭如意點頭,也看得出來。

“原本我以為月島皇帝讓月影當皇後,隻是利用她的身份,和希望他能將太子救活,可是如今看來,他對月影還是有些執念的。”蕭如意說著,就聽雲羨輕笑出聲。

她詫異看不過,便聽雲羨道:“執念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他這般強取豪奪,月影沒有在他睡著時候下手,已經算是給他麵子了。”

蕭如意聞言,剛要笑。

就聽皇城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喊話聲。

“娘娘,你身中劇毒,離開皇上的解藥,你活不過三日,想開點回來吧。”

“娘娘,回來吧。”

“不會來,三日一到,您真的會七竅流血而死的。“

聽到這話,蕭如意眸色一沉,忍不住罵道:“這男人還要不要臉呀?竟然試圖用這種形式將月影捆綁在身邊。”

“不過,此事看著不像是假。”雲羨擰眉。

蕭如意卻毫不在意道:“不管真假,靈貓的血都夠用了,月影一定不會有事的。”

雲羨點頭,讚許道:“不管如何娘子都有辦法。”

蕭如意聞言笑笑,她依偎在雲羨懷裏,正準備走出黃廠,馬車便被身後的士兵叫住。

那士兵看著還很謙遜有禮的道:“恒王,恒王妃,我們宮裏有重要的人走失,可都查看一下你們的轎子。”

“大膽。”蕭如意音色冷然,大力拍開車簾橫道;“來,你看看,我這小小空間裏,還能藏藏的下其他人嗎?”

那內官一聽,伸長了脖子在那車內看了一眼,裏麵確實隻有雲羨和蕭如意。

他忙擦擦汗,小心翼翼將車簾放正,“都是小的的不是,王妃王爺自然不會是包庇的人,老奴打擾了。”

說著內官退到一邊,找不到人,隻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