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的媳婦站在大街上,那氣勢感覺要將整個村子都掀翻了。
村裏的人都知道她潑辣性子的,也沒人敢上前說什麽,自然承認打人更是沒有人敢承認的,心裏卻都是比較開心。
劉武和她家娘子,基本就是村裏的兩個惡人。
一個德行有愧,不管是人家的小媳婦還是大姑娘,隻要是單獨跟他碰到一起的,就沒有什麽好事情,眾人心裏都明白著,這劉武大概是得罪誰家小娘子,才被人打成這樣。
但是這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大家都是各自偷笑,誰會真的為他出頭找什麽凶手呢。
看著劉武的娘子鬧,彩兒更是不敢冒頭了。
自己這樣柔弱的,撞上去一定是吃官司的。
她將房門關的嚴嚴實實。
劉武娘子罵了半天沒人應聲,也是累了,指著自家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問道;“你說是誰打了你,是不是你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才讓人報複的?”
劉武連連搖頭:“娘子我哪裏敢呀。”
他說著,解釋的激動,臉皮都被拽這疼,他叫苦連天,胳膊也不能動了。
看他那個慫樣,劉武的娘子白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總是應該看到是誰打的你呀,不然這醫藥費怎麽辦,你不會指望老娘將養孩子的錢拿出來給你看病吧?”
聽了這話,劉武忙擺手:“這點小傷,我忍忍就好了。”
蕭如意和雲羨坐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忍不住嗤笑:“就那個德行的,居然還怕老婆,怕也就算了,還不老實,就應該打死他。”
看著蕭如意義憤填膺,雲羨有些無奈。
“現在他應該能消停一陣子了。”雲羨說完,上前將她從樹梢上抱下去。
太危險了,若不是她家娘子想要看這個熱鬧,他是不敢將小孕婦放到那麽高的樹上的。
蕭如意穩穩落地,有點不開心。
還沒有看夠呢。
“別看了,去看看王大叔,我們今日的草藥比昨日更對症一點。”
聞言蕭如意也就不玩了,跟上雲羨。
兩人走去村裏,迎麵正好撞上被娘子帶著回家的劉武。
那男人狗狗祟祟的躲在女人後麵,可是當看到蕭如意的那一刻,被打的烏青的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
他腳步不自覺朝蕭如意那邊偏了偏。
他那個德行他們家的娘子應該是最清楚的,在蕭如意過來的時候就所有防備了,看著他果然調轉身子,當即一巴掌打上去。
“哎呦。”劉武捂臉,下意識就縮了縮脖子。
“娘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劉武都想哭了,自己也不想看呀,實在是那個小娘子太好看了。
他們都知道蕭如意和雲羨是後來的,昨日他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太看清蕭如意的長相,畢竟天黑了。
可是現在青天白日,那女子皮膚都像是發光一樣,一頭秀發披散在腰際,那小腰也是盈盈一握。
劉武想著,這心裏就癢癢的。
若是這樣的女子能讓他摸一摸,那死也值得了。
可是這念想還沒有思考完美,就被自己娘子一嘴巴子拍飛了。
他心裏苦呀。
蕭如意卻看的唇角勾了勾。
她這一笑,劉武更是看傻了,他家娘子拽了他好幾下,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給劉武媳婦氣壞了,幹脆一腳踹過去,將劉武按在地上摩擦。
嘴裏也對蕭如意頗有微詞。
鄉親們看了都覺得蕭如意有點倒黴。
這長得好看也有錯?要錯也是那狗男人眼睛亂看,應該被挖眼珠子才是呢。
村民們替蕭如意抱不平。
蕭如意倒是沒有多生氣,還拉住了想過去打人的雲羨。
蕭如意笑著看著劉武媳婦,輕笑道;“我長的好看,你男人雖然花花腸子多,但是眼光……”
蕭如意說完,停頓了一下。
“看我的時候眼光挺好的,隻是看你的時候,這眼光不怎樣,你如此凶悍都管不住一個卸眼睛的男人,卻也沒有彪悍到對的地方。”
“你……”劉武媳婦在村裏婦人裏麵可是沒有人敢惹的,可是如今竟然被個剛來村裏的小孕婦瞧不上了,心裏這個生氣呀。
若是今日她不好好教訓一下蕭如意,那日後村裏的人還不都要踩到她頭上拉屎了嗎?
想到這一些,劉武媳婦起身,挽著袖子就要朝蕭如意打過來。
雲羨本想自己上前的,卻被蕭如意攔住。
“我來,雖然身懷六甲,可是對付一個潑辣婦人也不是難事。”
“你真會猖狂。”劉武媳婦磨牙,二話不說就朝蕭如意衝了過去。
蕭如意看著她打過來的速度,閑適的摸了摸肚子,在劉武媳婦過來的瞬間出手。
一拳,快準狠的砸到了那女子的眼睛上。
那女子瞬間疼的嗷嗷叫,原地跳了好幾下才停下。
而後更是不服氣的朝蕭如意衝過去。
四周的村民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那劉武媳婦看上去揮動著膀子,看上去是要下狠手的,可是一套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喜提烏眼青大冤種。
眾人看劉武媳婦那模樣,都忍不住嗤笑。
還有人給蕭如意助威的。
“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你們就看著同村的被欺負?”
劉武媳婦嘶吼,睜著半隻眼睛想看看是誰在現在對自己落井下石。
隻是還沒有等她看清楚,她另外一隻眼睛也被砸青了。
蕭如意打完人,扒拉一下雙手,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無聊的聳肩:“真是沒意思呀,這麽不禁打,咋呼的還這麽歡,我還以為是有什麽這本事呢。”
又挨打又被諷刺,劉武媳婦感覺一身寒毛都炸了,她此刻憤恨的往蕭如意聲源處胡亂指了指。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這到底還是桃樹村,你想在桃樹村作威作福,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