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遵循著生物鍾早早就醒來的季清歡和柳重樓兩人無所事事,思來想去便決定再次去高家拜訪。

高銘俊看到他們進來,有些無奈地問道:“你們怎麽又來了?”

柳重樓“嘿嘿”一笑,上前攬過高銘俊的肩膀說道,“銘俊哥,昨天那盤棋不是還沒下完嗎!咱們繼續呀!”

高銘俊斜著眼睛睹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輕輕哼了一聲,這才安排下人送來了棋盤和茶點。

季清歡撐著下巴觀看兩人下棋,想到昨晚的說書先生,便隨口提到了這件事。

高銘俊卻絲毫不意外,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枚棋子,思索片刻才落下。

然後重新拿起一枚,這才說道:“我安排的。”

季清歡張大嘴巴看著他,就連柳重樓都沒想到竟然是高銘俊。

畢竟昨天兩人甚至都懷疑是皇帝幹的,卻沒有一個人覺得會是高銘俊。

季清歡也在心底納悶:對哦!真奇怪,怎麽我們兩個人想了一圈都沒想過會是高銘俊,一定不是我們沒想到,而是他存在感太低了!

“怎麽想到這一招?”季清歡有些好奇的問道。

高銘俊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哦,溫北月讓我幹點事兒把事情宣揚一番,那我就找人宣揚咯。”

“那怎麽隻說我姐姐的事情。”柳重樓有些無奈,這也太明顯了。

“那不是剛開始說嗎!你們今天再去聽,就該說別的故事了。”

季清歡有些懷疑,鎮南侯府的人今天還能讓那說書人再來說書?

果然,等到吃完晚食,兩人再去內城的時候,就發現昨天的茶攤都沒了......更別說那說書先生了。

隻是兩人又溜達了一會,才發現前麵又為了一群人群,剛走到周圍,就聽到裏麵傳出昨天那個說書先生的**澎湃的聲音。

季清歡驚呆了,這還是個移動聽書茶寮呢?

想起高銘俊一副生人勿進的臉,還真沒想到他還能想出這樣無厘頭的想法。

季清歡看著手裏還沒有啃完的烤羊肉,有些心痛地衝著柳重樓說道:“明天就吃不到了!”

柳重樓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好笑,便出聲安慰道:“以後你住在京城,我便日日帶你出來吃唄。”

“那你不怕我長胖了?變醜了?”季清歡笑著問道。

卻見柳重樓盯著她的眼睛,眼底全是認真,“清歡,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外表,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你。”

季清歡便甜甜地笑開,雖然不知道這句話的保質期是多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種話誰都喜歡聽。

有些人總是會因為一些很小的事情與伴侶爭吵,可是那真的是因為兩人之間的矛盾,還是其中一方在別處感遭到壓力,從而發泄在另一半身上呢?

就像季家村的人家,從不見丈夫生氣去與村長吵鬧,或者與父母吵鬧,而都是對著自己的媳婦發泄。

原因不過是因為自己老婆好欺負罷了。

兩人回到家,為了明天季清歡進宮做些準備。

其實也沒什麽好準備的,隻是柳重樓有些擔心,便在客房對她叮囑了很久。

“好啦,宮裏還有尋風,不會有事情的。”季清歡安慰著柳重樓,雖然她心裏也有些沒底。

送走了柳重樓,季清歡躺在**默默地翻看著空間商城。

看過那麽多的小說,怎麽會不知道皇宮的凶險,有多少人在皇宮裏香消玉損?

季清歡肯定還是怕死的,所以還是得看看有什麽保命的物件。

季清歡滑動手指,瀏覽著空間商城中的各種物品。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枚璀璨奪目名為“生命守護”的項鏈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項鏈據說是由神秘的寶石製成,能夠為佩戴者提供強大的保護力量,免除一次致命傷害。

季清歡心頭一樂,正想著買下的時候看到了項鏈所需的積分,笑容一僵,一二三四.....這是多少個零啊!

“窮鬼”季清歡看了眼自己所剩的積分,嗯,買不起。

她哭喪著臉,繼續朝著下麵翻。

越翻越沒有好東西,正當她想關閉商城的時候。

係統調出一件銀色的小衫,在商城首頁閃了閃。

季清歡一愣,點開詳情。

詳情頁麵上,季清歡看到了一段介紹:“生命羽衣,能夠與佩戴者的命運相連,可以預知未來的危險,並提供相應的保護,讓佩戴者能夠在危機中化險為夷,受到致命傷後有一次自愈的機會(除類似燒毀等破壞性巨大的損傷!)隨宿主心願變化形態。”

季清歡心中一動,這件裝備的功能簡直太強大了!如果她能佩戴上生命羽衣,那麽她在宮廷中的風險將大大減少,相當於多出來一條命!

既然係統提示她買,那積分必然是夠的,直接點擊了購買,看著一下子降到個位數的積分,季清歡有些心疼。

她取出銀色的小衫,實物卻比在商城中還要好看,她將它變成一條長裙的模樣。

隻見銀色長裙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銀線織成的衣物如同一層薄霧,輕盈地覆蓋在身上。

衣襟上繡著精致的銀花,流動著絲絲銀光。袖口處裝飾著銀絲錦緞,如流水般柔軟。

整件衣服仿佛鍍上了一層銀色的霧靄,如同一片晶瑩的月光,清冷而美貌至極。

季清歡看著銅鏡裏的自己,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此時的她被襯得肌膚更加雪白,眉宇間還隱隱透著點仙氣。

寶貝啊!季清歡恨不得大笑出聲,有了這一件,以後連衣服都不用買了!

她又將衣服縮成了小馬甲的樣式,這才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美滋滋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兩人到了高家,換成了宮女的服飾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柳重樓看著馬車漸行漸遠,憂心忡忡地轉身回了屋內,高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箭在弦上不能不發。”

季清歡卻是興衝衝地撩開簾子看向越來越近的宮城。

到了城牆邊,守門的侍衛,攔下馬車:“站住!你們是誰家的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