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啥!”芳嬸看阿滿盯著兩人的目光,臉不由的有些發燙,趕緊支使人幹活,“去把西廂房的草席拿出來,鋪到架子上”

“好好!”阿滿笑嘻嘻跑去幹活了。

“你好好稱你的重!”芳嬸看阿滿跑遠,低聲教訓身邊的男人,忠叔嘿嘿笑幾聲,不說話。

阿滿在後麵邊幹活邊看兩人的互動,別說還挺甜蜜的!

等把村裏人采的菌子都收完,何嬸子和翠花嬸默契的留下來幫忙,芳嬸和她們也都混熟了,也不客氣。

五個人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把菌子清理幹淨,全部曬到了架子上,三百多斤的菌子,全部鋪開,把前院占了個幹淨,很是壯觀。

忙完了略坐了會兒,何嬸子和翠花嬸就起身告辭,阿滿和芳嬸一起把兩人送出門。

“這是自己家裏的皮蛋和變蛋,你們別嫌棄”芳嬸把提前裝好的十來個皮蛋和變蛋,硬塞給兩人,在兩人開口拒絕之前,先一步道:“你們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讓你們幫忙了”

“兩位嬸子就收下吧,不然芳嬸得追你們家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人也不客氣,接過東西就回家了。

中午等沈崢拎著四隻兔子回來的時候,芳嬸唬了一跳,今天她們山上采菌子的時候,看到幾個套子,沒想到是自家人下的,“你啥時候下的套子,昨兒還沒有,是不是昨晚上下的?”

芳嬸可不傻,立馬想通了,又想起今早上阿滿的晚起,“阿滿也去了?”

“你倆莫非是吃虎膽了,深更半夜也敢進山”

忠叔在一旁,看苗頭不對,拎著水桶就出去了,“我打點兒水去!”

一開始他還和芳嬸頂頂嘴,現在是一點也不敢了,無視阿滿求助的目光跑的飛快。

芳嬸虎著一張臉,等兩人解釋,阿滿秒認慫,連連擺手,頭也搖成了撥浪鼓,“我沒去,你也知道我武功不行,我也是才知道的崢哥進山了”。

沈崢:“............”,自己這是被賣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己的媳婦還能咋地,隻能寵著了。

看到沈崢點頭,芳嬸這才放過阿滿,又對崢子叮囑道:“知道你武功好,可是晚上山裏還是太危險,還是少去!”

快申時末時,茂叔準時套車去鎮上接阿安和阿文下學。

阿滿和沈崢騎著馬,跟在一旁,對於去鎮上的原因,阿滿給出要查查迎客來,芳嬸就沒再問,叮囑兩人,“慢慢查,晚上就住鏢局裏,那安全啊!”

阿滿在馬上,擺手點頭,“回去吧,我們明天就回來了”

到了鎮上,兩人先和茂叔一起去接兩個小朋友,阿安和阿文看到姐姐,眼睛就亮了,阿姐可是好久沒來接過他們了。

阿滿把路上買的甜火燒遞給兩個弟弟,囑咐他們老老實實跟著茂叔回家。

看著騾車慢慢消失,阿滿才和沈崢牽馬往鏢局走去。

“砰!欺人太甚!這是不把我們鏢局當回事啊”馮叔坐在鏢局正廳,臉色黑沉沉的,鼻子裏不斷喘著粗氣。

“好了,你冷靜一些”餘天遞過去一杯水,“崢子和阿滿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他們不是處理的挺好的嘛”

崢子和阿滿把迎客來做的事兒一說,馮濤就氣的不行,不過餘天反而挺高興的,通過崢子和阿滿的處理,就知道兩人有自保的能力,如果光知道借著鏢局的勢解決問題,那他才要哭呢。

馮濤接過茶喝了一口,慢慢也冷靜下來,餘天這才開口問崢子和阿滿兩人。

“你們打算怎麽辦?”

“我們倆想去夜探鄧家,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次來主要是想打聽一下迎客來的背景!”

阿滿在一旁補充道:“想知道迎客來背後有沒有什麽背景?”

“要我說啊,直接告到縣太爺呢,以鏢局的勢力,解決迎客來還是輕而易舉的,欺負崢子和阿滿絕對不能放過他們”馮濤在一旁聽著幾人絮絮叨叨,不耐煩。

“馮叔,我和崢子知道你是心疼我們,可是我倆也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靠著鏢局啊,還是要有自己的本事才行”阿滿笑盈盈的安撫馮叔。

看著嬌嬌俏俏的小姑娘,馮濤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撫平了,清清嗓子道:“行吧,你說的也對”

“也要麻煩兩位叔叔,不要給縣上報信,我和崢子能解決,不能事事都依靠義父義母,也省的她們擔心”阿滿和崢子起身對餘天和馮濤,拱手了行了一禮。

“行行行!都聽你們的,這麽客氣做什麽”看到倆人這麽客氣,馮濤是一點脾氣也沒了,指著餘天道:“你還不快給阿滿說說迎客來的情況”

餘天沒好氣的衝馮濤翻了個白眼,好話賴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

“這迎客來的東家叫鄧興旺,年輕的時候,靠著嶽家的幫襯,開了這迎客來,靠著祖上留下的菜譜,生意也就慢慢做起來了。

和他夫人生了三個女兒之後,才得了鄧金寶這麽一個獨子,從小當成金疙瘩一樣養著,這不就給養廢了,吃喝嫖賭是樣樣都會,腦子也沒他老子爹靈光”

“哼!”馮濤在一邊聽著,一臉鄙夷,“他要是個聰明的,能做出來偷方子的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棒槌!”

餘天不管馮濤的瞎叨叨,接著說“歸香居自從加了鹵味,生意好了很多,還隱隱壓了迎客來一頭,那鄧興旺年前都沒有找事兒,我估計這次的事兒,是他那棒槌兒子偷摸做的!”

阿滿在一旁聽的連連點頭,“我和崢子也是這麽想的!”

“迎客來要說勢力,還是沒有我們鏢局大,他嶽家也就是個在縣城開糧行的,你們想查什麽就放心查,沒什麽事!”

聽到這兒,阿滿就放心了,沒什麽強大後台就行。

待入了宵禁,街上叫賣聲人聲逐漸趨於平靜,倆人身穿黑色夜行衣,避開街上巡邏的衙役,飛快的穿梭於街巷之間。

當然以阿滿的功夫,還沒辦法做到這個速度,是崢子帶著阿滿一一起“飛”,避開巡邏的衙役的,沒一會兒倆人就摸到一處府邸的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