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沒有成親呢,直接說來找靜姐兒不好。

不過看褚學義直接奔青鬆村的樣子,說明賀家和褚家都知道這事兒了。

也默認讓兩個小年輕私下相處的。

“沒事兒!”阿滿笑著接話,放過褚學義,轉頭對靜姐說:“我先去何家。

你先陪著褚公子回去安置吧!”

她都看到後麵小廝身上的包袱了,想必褚學義不會立馬走。

少說住幾天。

“那禮……”靜姐還有些猶豫,手裏握著她給春桃準備的新婚禮物。

“給我吧!”阿滿看出來,靜姐兒現在的心思已經都跑到褚學義身上了。

再說,靜姐和春桃的關係一般,給春桃準備禮物。

也是看在阿滿的關係上。

還有和老楊家的關係上。

“好,那就交給你啦啊。”靜姐樂顛顛的把禮物往團玉手上一塞。

“那我們走了啊。”

說罷拉著褚學義的袖子就走,褚學義臉一下爆紅,不好意思的回頭衝阿滿點點頭。

“阿滿姑娘還在呢~”褚學義有些不好意思。

“那咋了?”靜姐這會兒快樂的像個小蝴蝶,不在意回頭說:“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倆的關係。

再說現在還沒什麽人,你怕什麽?

你不想我啊?不想我就算了。”說著,作勢甩開兩人牽著的手。

下一秒手就又被人握緊,靜姐的唇角又翹了起來。

“不想你,我就不會特意找來了。”

馬上要中秋了,是團圓的日子,他是求了好久,爹才同意放他來的。

賀家那邊也同意了。

“對了,賀伯母讓我給你帶了一封信。”

“我娘?”

兩人走遠了,還能聽到嘀嘀咕咕地說話聲兒,靜姐的聲音聽著都是甜的。

褚學義的小廝文墨,牽著兩匹馬趕忙跟上去,路過阿滿,躬身行了一禮。

阿滿輕點了幾下頭,看人走遠了,這才領著團玉去何家。

何家這會兒已經熱鬧起來。

春桃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都來給春桃送嫁。

何嬸子看到阿滿,立馬迎出來,“你可算了,那丫頭非得等你來給她上裝。

也不知道你們姐倆賣什麽關子,可急死個人了。”

誰家不是請梳頭嬸子來給要出嫁的閨女梳頭,可春桃非不要。

說是和阿滿商量好了。

還嫌棄梳頭嬸子給梳的頭上的妝難看。

說那臉白的跟鬼一樣,死厚死厚一層白膩子。

那臉蛋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也不知道閨女哪來的這些詞,說的還怪準的。

可哪家閨女出嫁不是這樣,何嬸子也真是搞不懂,擰不過閨女也就隻得同意。

自從閨女能寫會算以後,越來越能掙銀子,也越來越有主見,她是管不住了。

“嬸子,你別擔心,我來給她上妝。”阿滿拍拍何嬸子的手,又給團玉使個眼色。

團玉立馬把雕花木匣子給送上,“這是我家小姐給春桃姑娘準備的送嫁禮。”

這話一出,春桃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好奇的緊。

“不是添過妝了嗎?”

“你這就不懂了吧!”春桃的大伯娘看到那個雕花匣子就樂開了花。

給你解釋,“這是阿滿和咱春桃關係好呢,你們不知道倆小姐妹那關係好的呦。”

“真的?那咱能看看嗎?

我們可沒少聽別人說,你們村裏最富的就是這位張滿月姑娘了。”

這個春桃大伯娘還真做不了主,隻能問何嬸子,何嬸子點點頭。

阿滿沒少給春桃添妝,現在這份禮她也好奇。

就小心翼翼打開,一抹翠色立馬從匣子裏傾泄出來。

“哎呦,俺的娘嘞,這是玉?”

“哎呀呀,這哪是簡單的玉,這是上好才翠玉呢。

嘖嘖嘖,你們看那翠透的呦~”

“娘嘞,今個是真的開眼了,這是一整套頭麵吧?得值多少啊?”

“我在咱鎮上福慶樓都沒看過這麽久純的翠玉。

福慶樓玉質一般的翠玉頭麵都得好一兩千兩呢,這個估計得五六千吧?”

這個數字一出,婦人們齊齊後退一步,不敢再靠近那個匣子。

就怕一不小心撞到了,到時候傾家**產都賠不起。

婦人們看何嬸子眼神更加羨慕了。

說何嬸子命好,有春桃這麽一個好閨女。

春桃更是個福氣命,竟然交到阿滿這麽好的朋友。

唉,這麽一對比,自家的兒女還真啥也不是了,得扔!

另一邊,阿滿直接進了春桃的屋。

屋內用紅綢布置了一番,很是喜慶,反正她現在不缺這點銀子。

那就怎麽開心怎麽布置自己的屋子。

看到阿滿,她立馬站起來,拉著人坐下,看一眼外麵,嗔怪道:“你又送啥了禮?

不是不讓你送了嗎?多破費啊?”

“我樂意,我有銀子,你別管!”阿滿讓人在銅鏡前坐下,開始給人梳妝。

嘴上哼道:“知道你指定不樂意要,所以我壓根沒準備帶進來給你。

直接讓團玉交給嬸子了。

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見到了,你想退給我都不能。”

春桃是她來到這個朝代以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姐妹。

她想給她最好的。

“好好好,你有銀子,你是小富婆!”春桃笑了,“占便宜誰不喜歡啊?”

阿滿驕傲的哼哼兩聲,給春桃上好底妝,就讓人閉眼。

一邊用現代的手法給人化眼妝,嘴上一邊絮叨著。

“雖然你嫁的是我舅家,二舅家的人也都很好,可我還是想叮囑你。

要是被欺負了,盡管來找我,我這人是幫理不幫親的。

肯定能替你出氣!”

春桃喉頭滾動幾下,聲音帶上哽咽,“好,有你護著我,我不怕,誰也不能欺負我。”

說著她眼皮顫動幾下,想要睜開眼,被阿滿連聲攔住了。

“你可別睜眼,把我好不容易化的眼妝弄花了。

也別哭啊,大喜的日子,咱得笑,以後的日子咱都得笑著過,都是甜滋滋的日子。”

“好~我不哭,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半中午的時候,阿滿和春桃就聽到隱隱鑼鼓聲往這邊過來,兩人對視一眼。

何嬸子幾個也推門進來,看閨女收拾好沒。

可看到過於美麗漂亮的閨女以後,何嬸子就愣住了。

怪不得春桃死活不讓請梳頭嬸子,阿滿這手藝可比那些梳頭嬸子好了不止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