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靖淞要是在這裏聽到她的話,估計要氣得噴出幾口大鮮血來,說不定還要喊冤一番。

什麽驚嚇過度,重病不起!

明明他才是重病不起的那個,他根本就還沒有做什麽,怎麽可能受到驚嚇!

冤枉啊!

不過玉玖濘的話卻讓洛小滿心中劃過一抹暖意。

明明單靖淞是她欲要不軌,根本沒有她的事情,可她卻偏偏要將自己加進來。

這並不是什麽好聽的事情,相反這還是一件不利於名聲的事情。

他人聽到的可能是說欲要不軌,可每個人的心思,想事情的方向都不一樣。

你說欲要不軌,他人可能就是覺得已經不軌。

這對於女子來說是一件非常影響名聲的事情,不僅如此,她是一個即將大婚的人,這時候傳出來這種事情,對她非常不利。

可玉玖濘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輕描淡寫,根本不在乎這會不會對她的名聲受到傷害。

如此素未謀麵的人,竟然如此替她著想,怎能讓人不心生暖流呢!

交代完後,玉玖濘便擺了擺手,“走啦走啦,回家裝病了!”

說著她依依不舍地朝洛小滿挑了挑眉頭,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一句:小美人,下次見!

她算了算時間,家裏粘人的那位該回來了。

她得趕快回去,不然那粘人的二傻子沒見到他,又要哭哭啼啼找媳婦了。

玉玖濘來的瀟瀟灑灑,走的轟轟烈烈,洛小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色複雜,她算是欠玉玖濘一個情。

而且這玉玖濘似乎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的趕快去司府找東西,等改日有時間再去向玉玖濘感謝。

到了司府附近的巷子裏後,她吩咐了百裏綺在外麵守著,自己則翻身躍進司府裏,徑直朝自己的閨房而去。

她不敢多回憶什麽,不敢久待,找到東西就趕快離開。

現在是白天,人多眼雜,司府本就被封,她一個外邦公主跑進這裏麵來,被人看到的話,容易引起懷疑。

不過百裏綺,她並沒有告訴百裏綺她來這裏做什麽。

百裏綺也沒有詢問,認真地完成她交代的命令。

她知道百裏綺心中肯定會疑惑,但是她現在既然稱她為主子了,那主子的事情不過問,她心中清楚的。

洛小滿在裏麵沒有待多久就出來了,帶著百裏綺連忙就回府去了。

當她回到府中時,陸遠洲已經回來了。

還不都是因為單靖淞,倘若沒有他多事,她也就不會在陸遠洲之前趕不回來的。

不過她一入前廳,就看到了前不久剛見過的人——玉玖濘!

但除了她還有一個男人,隻不過看那男人跟玉玖濘親昵的樣子,也不難猜出,這個男人就是齊王,玉玖濘的夫君。

陸遠洲看到洛小滿的那一刻,眼底不爽的神色**然消失,立刻迎上前來,牽起她的手,得意洋洋的像個小孩子炫耀自己最心愛的東西一樣,“你來啦,來,本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齊王,旁邊是他的王妃!”

“這是本王的王妃!”

洛小滿瞥了眼陸遠洲,心中頓時就明白了陸遠洲這麽著急牽著她跑到南宮璟瀟跟前是怎麽了。

估計是南宮璟瀟在他麵前炫耀自己跟齊王妃恩恩愛愛的樣子,讓讓他不爽了。

洛小滿猜的一點都沒錯。

這陸遠洲在皇宮裏遇到了南宮璟瀟後,出宮後他剛回到王府沒多久,南宮璟瀟就帶著齊王妃上門了,有意無意的炫耀著自己有個怎麽怎麽樣的媳婦,炫耀自己比他先成婚。

這小人得意的樣子讓陸遠洲看得很是不爽,想要尋洛小滿秀回去,但是洛小滿卻不在府裏,沒法秀回去,給他憋屈的不行。

這看見自己媳婦來了,當然迫不及待要拉上自己媳婦給秀回去。

南宮璟瀟白了陸遠洲一眼,也牽著自己的媳婦,淡笑地朝洛小滿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逸舟,本王的婚宴你沒有參加,你的,本王可是帶著我媳婦千裏萬遠的跑來了。”

又在無形中秀自己比他早成婚,他先有媳婦的。

陸遠洲嘴角微勾,不鹹不淡地回道:“婚宴之日,本王與你多飲幾杯!”

南宮璟瀟嘴角一抽,不悅地瞪了陸遠洲一眼,這混蛋還真是避重就輕,用幾杯酒就想打發他。

兩個男人明爭暗鬥的,絲毫沒有注意另外兩個女人的眉來眼去。

玉玖濘從洛小滿一進門,一雙美眸就牢牢地黏在了洛小滿身上,還不停地無聲對洛小滿說話。

“小美人,我們又見麵了!”

“小美人,姐姐好想你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你想的不行,怎麽辦!”

“小美人,快到姐姐的懷抱裏來!”

洛小滿看著玉玖濘不停地對她說騷話,簡直看到了女版的陸遠洲一樣。

她這個樣子,南宮璟瀟知道嗎?

玉玖濘見洛小滿不回應她,傷心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眾人就見她拋開了南宮璟瀟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陸遠洲手中搶走了洛小滿,將她擁入懷中,毛茸茸的腦袋還在洛小滿頸窩蹭了蹭,甜兮兮地說道:“嘿嘿,抱到小美人了!”

兩人大男人風中淩亂了……

洛小滿全身僵硬的跟個木頭似的。

“媳婦,我在這裏,你抱錯人了!”南宮璟瀟著急地喊著,說著還欲要上前去奪回自己媳婦的懷抱。

陸遠洲臉色更黑,自己都沒有抱過幾回的媳婦,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麵抱他媳婦。

“南宮璟瀟,將你的王妃帶走!”陸遠洲怒吼,也要衝上去搶回自己的媳婦。

他多多少少知道這個齊王妃玉玖濘是個什麽樣的人,是一個極其愛長得好看的人,遇到好看的人就會忍不住調戲一下。

當初就是因為看上了南宮璟瀟的容貌,追天追地地喊著小美人,快給她調戲一下。

南宮璟瀟就是這樣被她拿下的。

現在她竟然當著他的麵調戲他的媳婦,心裏慌啊!怕自己媳婦被搶走呀!

南宮璟瀟剛一湊過去就被玉玖濘一巴掌扒著臉給推開了,嘴裏嫌棄叭叭地說道:“走開,誰要抱你,我要抱的是軟軟香香的小美人!”

之前在街上她克製自己保持形象,現在都是自己人,形象什麽的都沒有必要維持了。

她早就手癢癢了,要痛痛快快地抱抱小美人,摸摸小美人的臉蛋。

而一巴掌推開的南宮璟瀟此刻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玉玖濘,隨後眼裏浮現出受傷的神情,滿臉委委屈屈的。

怎麽成這樣了,明明之前他才是媳婦心愛的小美人,怎麽現在他的稱呼被洛小滿奪走了。

他深刻感覺到自己在玉玖濘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滿腦子想著媳婦不會喜新厭舊了吧!

是他長醜了?還是媳婦看厭了他?

嗚嗚嗚!媳婦,媳婦,他就不該帶媳婦回來,不該來參加陸遠洲這混蛋的婚宴,這媳婦快沒了!

陸遠洲此刻的心情又能比南宮璟瀟好到哪裏去,同樣很不爽!

玉玖濘仿佛預判到了他的動作,在他伸手去拉洛小滿的手時,玉玖濘先一步扯過洛小滿的手摁在了她自己的腰上,強行讓洛小滿摟著她,而她則順勢伸手捧住洛小滿的臉,仔仔細細的端詳著。

她眼裏笑意盈盈,閃著星星光芒,若不是嘴巴是閉上的,都可以懷疑嘴巴若是張開一點,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洛小滿完全想不到有一日她被一個女人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摟在懷裏被調戲。

整個身體僵硬的不行,猶如牽線木偶一樣,被玉玖濘扯著線動。

“嘿嘿,小美人,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玉玖濘笑得跟個小流氓似的,聲音媚媚的。

“不好!”陸遠洲和南宮璟瀟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一聲落下後,陸遠洲和南宮璟瀟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對彼此的不爽,仿佛都在埋怨對方。

“快把你媳婦帶走,把我媳婦還給我!”

“快把你媳婦從媳婦懷裏拉出來,那是我的位置!”

兩人個像極了幼稚的孩子爭搶糖果一樣,幼稚又可愛。

“問的又不是你們,我問的是小美人!”玉玖濘不悅地掃了他們倆人一樣,準確來說是掃了南宮璟瀟一樣,陸遠洲是輕描淡寫的帶過。

雖然她好像很彪悍的樣子,但是她麵對陸遠洲還是有點發怵。

畢竟陸遠洲是在戰場上生活的人,身上久而久之就已經染上了殺戮之氣。

即便他沒有生氣,平平淡淡中殺戮之氣也難掩藏起來。

她剛才從陸遠洲手上搶洛小滿,實在是手癢癢難受,於是就頂著巨大的壓力上了。

凶完那兩人後,玉玖濘又滿臉討好的笑意看著洛小滿,“小美人,好不好,我暖被窩可厲害了!”

這虎狼之詞一出,不可想象兩個男人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行。

洛小滿小臉也是嬌俏的一紅,掙紮了一下發現玉玖濘抱她抱的可緊了,眼底劃過一抹羞澀。

她竟然被……女人給撩了!

陸遠洲看著洛小滿小臉嬌羞的紅,眼神一震,心中一驚,不由地慌亂起來,目光灼灼盯著洛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