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夫妻,瞧瞧這夜裏做夢都是夢對方,真是『夫妻相』,天生的一對!
而陸遠洲和洛小滿今夜就想個『難夫難妻』一樣,被這夫妻兩人秀的一夜沒有好眠。
陸遠洲沒有洛小滿那麽善良,在南宮璟瀟沒完沒了後,他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掀開被子下榻,穿鞋,然後頭也不低地從南宮璟瀟身上踩過去了。
隻聞晉王府半夜一聲驚天男聲!
“啊!”南宮璟瀟猛地被痛醒,一雙眸子瞪著罪魁禍首,怒吼,“陸遠洲,你沒看到我睡著這裏啊!”
陸遠洲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聲音涼颼颼的,“起夜,太黑,忘記了!”
翌日用過早膳後,南宮璟瀟不管不顧地抱起玉玖濘就走,再不走先不說陸遠洲滅不滅他,就說他喜歡歡喜洛小滿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地位快要比洛小滿低了,這可不行,地位要奪回來。
怎麽奪回來當然是回自家王府,入房間,關房門,彼此深入交流的討論一下地位的高低。
送走了兩人,洛小滿就感覺到了後背一道涼颼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令她心神一顫,眼底閃過一抹慌意。
果然她轉過頭來就看到陸遠洲眸光幽幽地盯著她,那眼神幽怨地可以把人鬱悶死。
她心中大叫不妙,找個借口想要溜走,但是昨日陸遠洲吃了滿肚子的醋,受了滿肚子委屈怎麽可能會讓她輕易溜走。
當她轉身還沒跑出一步,整個人就懸空而起,被陸遠洲抱在懷裏大步地往她明羽閣去了。
她欲要掙紮,但看到陸遠洲那黑沉的臉,覺得還是不掙紮不說話比較好。
“公……”環兒話還沒說完,看到自家公主是在陸遠洲懷裏,眉眼一抬,心神領會一樣,話到嘴邊立刻來了的大轉彎,“廚房點心應該快好了,得去看看!”
說著她仿佛沒有看到這兩人一樣,轉身一溜煙的就跑了,轉眼間就沒了她的身影。
洛小滿眼角抽抽,想喊都喊不住,她知道環兒誤會了,這是要給她和陸遠洲留出空間,不打擾啊!
其實她很需要被打擾的,快來打擾吧!
陸遠洲抱著她進了她房間後,腳一勾就將們關上了,然後放她下來,但不等她站穩,猛地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門上。
“吃醋了!”陸遠洲緊緊貼著洛小滿,眼裏有些許的委屈和幽怨,語氣也滿是不開心,一遍不夠又重申了一遍,“本王吃醋了!”
洛小滿看著孩子氣的陸遠洲,不停地在強調自己吃醋了,生怕她看不出來一樣。
他都表現的這麽明顯,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她怎麽就喜歡上這麽一個愛吃醋的男人。
洛小滿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捧著男人的臉頰,美眸眨了眨,緩緩地說道:“可齊王妃是女人啊!”
這狗男人也太愛吃醋了,怕不是這夏胤所有的醋坊都是他的吧,這麽能吃醋!
陸遠洲聞言癟了癟薄唇,“女人也不行,你是本王的媳婦,隻能給本王抱,給本王摟腰,捏肉肉,隻能同本王同榻共眠,”說著又委屈起來了,“就像本王是你的男人一樣,本王就不會給他人抱,給他人同榻共眠的機會,本王隻跟你做!”
要不是玉玖濘是南宮璟瀟的媳婦,這要是換做她人,他早就派人將她扔出去了。
敢抱他媳婦,跟他媳婦一起睡,什麽待遇啊,他自己都還沒享夠,怎麽舍得同他人分呢!
明明是很簡單的訴說昨日玉玖濘對她做的事情,可不知怎麽從陸遠洲嘴裏說出來味道就有些變了。
洛小滿看著陸遠洲委屈巴巴的模樣,心中不由地想笑,這男人也太可愛了,怎麽會如此可愛呢。
“是是是,僅此一次,絕無下次。”她已經絕佳的掌握好了哄男人的技巧了。
撒撒嬌,說說好聽的話,再不濟,獻上個香吻,肯定能搞定這男人。
果不其然,她說完話後,雙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借力往上撐了撐,在男人嘴上蜻蜓點水的落下了一吻,然後仰著頭,無辜可伶望著男人,軟著聲音,“不生氣了好不好?”
洛小滿的的突然一吻,陸遠洲當即就愣住了,臉上的神情呆呆的,完全沒有反應了。
隨即他眼中呆愣的神情馬上就轉變成了難以置信中夾雜著狂喜的激動,嘴角弧度越來越大,十頭牛都拉不下來的那種。
“你,你,你親,親了”陸遠洲激動地指著自己的誘人的薄唇,猶如一個孩子一樣固執地不停詢問著,“你親了本王,你親了本王,你主動親了本王!”
雖然這是一個討好的吻,但是不管什麽原因,這都是洛小滿主動親吻了他,即便是蜻蜓點水了一下。
不同上次軟榻那一次,雖然小丫頭騎在他身上吻了她,但是那次是因為他要求的,這次不一樣,主動的,主動的,沒有要求!
這可把他激動壞了!
陸遠洲嘴角是難掩的喜色,樂嗬嗬的簡直像個二傻子一樣。
看著陸遠洲這傻乎乎的樣子,洛小滿眼底充滿了笑意,此時此刻她看著男人,看著男人興奮的笑,她心中的所有煩擾仿佛一瞬間都藏了起來,剩下的隻是此刻舒心愉悅。
“對,我親了你!”她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之色,突然又襲擊了陸遠洲,又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又親了!”
平時都是陸遠洲調戲她,這一次換她來調戲他。
她這一吻下去,陸遠洲整個人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樣,傻乎乎地『嘿嘿』笑,當即就抱著她,毛茸茸的頭窩在她的頸窩處,搖頭晃腦的噌著,活像一個對著主人撒歡的狗子一樣。
洛小滿看著懷裏的陸遠洲,無奈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心中莫名有種母愛泛濫的感覺。
陸遠洲開心地從洛小滿的明羽閣出來後,影塵就尋了過來,微微行了一禮,“殿下交代的事情,屬下已經辦好了!”
“嗯,將東西給陛下!”陸遠洲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眼底是陣陣寒意。
單靖淞敢打他媳婦的主意,除了單靖淞付出代價外,單侯府也別想逃。
單靖淞廢了他做男人的能力,單侯府飽其私囊這麽多年的證據,足夠讓單侯府脫一層皮。
夏胤帝昨日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氣得不幸,連忙將單侯爺召進了宮關在禦書房大罵了一頓。
不僅將落北公主牽扯進來,還把齊王妃給牽扯進來,真的是嫌自己活的不夠久。
本來夏胤帝想著讓單侯爺帶著單靖淞去賠禮道歉,將這件事情帶過去。
誰知今日晉王又呈上了一份這些年單侯府飽其私囊,欺壓百姓的證據,這下子他怎麽還能保,就算單侯府是皇後娘家那邊的人,他也絕不姑息。
婚期將近,晉王府已經開始打掃布置起來,下人們都忙的不亦樂乎。
每個院子裏都要打掃的幹幹淨淨,因為這可是晉王的大婚,全府上上下下都要認認真真的打掃幹淨,一定要充滿喜悅的氛圍。
當然最忙的莫過於蘇伯,真的是一把年紀了還在忙上忙下的,不過他開心,因為他家殿下終於成婚了。
洛小滿本來好好的窩在府中,翻看典籍,還有她從司府找到的手稿,認真的研究著子母血蠱。
可玉玖濘又找上門來了。
這次她可是打聽好了陸遠洲不再府中,立刻就支開了她家二傻子,屁顛屁顛就跑來晉王府找洛小滿了。
“小嫣嫣,小嫣嫣,人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洛小滿還沒有看到玉玖濘人,就已經聽到玉玖濘那嗓門,收起典籍後,起身走出了房間,就看到玉玖濘一手扶著腰快步朝她走來,小臉還是不是抖動的一下,似乎是痛的。
她這個樣子,感覺好像受了傷一樣。
洛小滿眉頭一皺,怪異地看了玉玖濘的腰一眼,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玉玖濘一愣,看著洛小滿視線的方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說道:“你以後就明白了!”
“不說這個了,走走走!”玉玖濘說著就風風火火地拉起洛小滿的手往外走。
洛小滿愣是被玉玖濘拉著走,滿眼疑惑,“你要帶我去哪?”
結果玉玖濘還是神秘兮兮地朝她一笑,眉頭一挑,笑道:“帶你去個快樂的地方,放心,姐不會把你賣了,姐可舍不得!”
不過玉玖濘很是神秘兮兮,自己護衛一個也沒帶,也不準她帶上百裏姐妹,說是會影響快樂。
洛小滿對玉玖濘還是好感很不錯的,所以也並沒有太抗拒,任由玉玖濘帶著她出了晉王府,也沒有帶上百裏兩姐妹。
百裏婭看著自家主子被帶走的背影,擔憂地嘀咕道:“我們不跟著真的沒事嗎?”
百裏綺瞥了一眼遠去的背影就收回了目光,聲音清冷,“公主的武功不輸你我!”
憑借上次帝都遇襲那次,她就看得出來公主的武功一點也不輸她們兩姐妹,甚至可能還要強上一些,不僅如此,公主還有毒術傍身。
除非武功特別高強的人,不然輕易是傷不了公主的。
再者齊王妃沒有讓她的護衛們跟著,他們真的不會跟著嗎?
他們可是齊王派來保護齊王妃的,齊王妃的安全很重要,明麵不能跟,沒說暗裏不能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