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我問你,公主還對和親有排斥嗎?”風姨雙手緊握著,當初她可是親眼所見她家公主是多麽排斥這段和親的。

可依她剛才和她家公主談話中看來,似乎並沒有排斥了。

環兒聞言,笑著說道:“沒有了,公主跟晉王殿下的感情可好了,晉王殿下也對公主好的不行。”

風姨聞言,眸光微閃,“不知為什麽,我這次見公主,總覺得公主像是變了一個人。”

環兒一聽,握在一起的手不由地一緊,眼底快速地閃過了什麽,麵容淡定地笑著,“風姨,公主經曆了這麽多事情,肯定是會成長的,定然是會變的啊!”

聽了環兒的話,風姨內心覺得有些道理,便自顧地低語了一聲,“可能是我多疑了!”

作者有話說:

懶燕在這裏,帶著小舟舟和小嫣嫣在這裏祝大家元旦快樂!

章節評論(11)

第一百八十九章 風姨的試探

雖然在環兒的話下,風姨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她的多疑,但是翌日她還是試探了洛小滿一番。

洛小滿正在同玉玖濘閑聊時,風姨突然拿著來了一個荷包過來,“公主,齊王妃!”

“奶娘,你來了!”她笑著迎道。

風姨笑了笑,拿著荷包湊到洛小滿跟前,眸底一抹異色閃過,“公主,你看,這荷包可好看?”

她接過荷包,放在眼前端詳著。

旁邊的玉玖濘湊熱鬧一樣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驚呼道:“這荷包真好看,我能有這麽厲害的繡工就好了!”

她想到曾經的她年少輕狂,放話要給她家二傻子繡一個獨一無二的荷包,荷包是獨一無二的,可是上麵圖案也是獨一無二,頗具『特色』的那種。

不過好在她家二傻子喜歡,她也不算尷尬。

“好看,圖案精美,活靈活現的,奶娘的繡工真的是巧奪天工!”洛小滿由心的讚歎道。

風姨聞言笑了笑,“公主的嘴還是那麽甜,老婆子我記得公主喜歡錦鯉,便繡了這對錦鯉。”

聽到風姨的話,洛小滿撫摸圖案的手微微一頓,眉頭不易察覺的微皺了一下,淡定地緩緩應道:“奶娘,你記錯了吧,我喜歡的是蝴蝶。”

聽到她的話,風姨微頓了一下,連忙笑了笑,忙拍著手說道:“看我的,老了,老了,記性不好了,連公主喜歡什麽都記茬了。”

“我可得改改,先告退了!”說著風姨轉身就離開了。

而一旁坐著的玉玖濘則不動聲色地看了風姨一眼,並未說話。

洛小滿眼底眸光微閃,並沒有戳穿風姨,淡淡地看著風姨離開的背影。

風姨在試探她,是對她起疑了?

這怎麽可能是記茬了,蝴蝶和錦鯉分明是兩種不一樣的生物,一個在天一個在水,沒有半點相同的特征,如何能混在一起。

再者昨夜她們閑聊時似乎還談到過她最喜歡風姨秀的蝴蝶了,栩栩如生,可好看了。

這才過了多久,就記茬了?

風姨是原主的奶娘,對原主的感情是無可厚非的重的,她與原主終究還是有很多不同之處,風姨察覺異常實屬正常。

不過若是風姨試探出她不是原主的話,憑風姨對原主的感情,定然是接受不了的。

好在之前她從環兒那裏套出了許多原主的喜好來,應該勉強能應付過去。

看來後麵得小心應付住風姨的試探才行。

果不其然,風姨又來試探了。

這次是吃飯的時候,桌子上八道菜,六道是放了芫荽的,而這幾道菜都是奶娘親自下廚做的。

她身為原主的奶娘,怎麽可能不知道原主不吃芫荽,不過她本人是吃的,但是要應付住風姨,她隻能不去碰那六道菜。

一頓飯下來,她隻動了沒有放芫荽的兩道菜,她也知道全程下來奶娘一直在觀察她夾菜的動靜。

一旁的環兒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偏頭複雜地看了一眼奶娘,但也沒有說什麽。

玉玖濘吃著發現洛小滿一直隻吃兩道菜,咽下口中的飯菜後,疑惑地問道:“小嫣嫣,你怎麽就吃這兩道菜啊,其他菜你怎麽不吃?”

這餐桌上隻有一群女人,至於唯一的男人南宮璟瀟一大早就被陸遠洲派人請走了,說是成了婚的人給未成婚的人指導指導一下婚禮的事宜。

洛小滿聞言,筷子一頓,淡淡地開口,“我不吃芫荽!”

玉玖濘一聽,吃飯的動作呆愣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旁的風姨一眼,便沒再說話,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而風姨聽到她的話後,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是我糊塗了,竟忘記公主不吃芫荽了!”

洛小滿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巴,淡笑了一下,“無礙,奶娘莫在意。”

一頓飯吃下來,各懷心思。

飯後,玉玖濘拉著洛小滿消食,“你這奶娘怎麽回事?”

荷包那裏,她沒有多疑,但是飯菜的事情,讓她起疑了,覺得這風姨好像是在試探洛小滿。

這洛小滿不是她家公主嗎,有什麽好試的。

“可能是因為我與之前變化有些大,奶娘她有些不解!”洛小滿淡淡地解釋道。

玉玖濘聞言並沒有多疑,點了點頭,“不過她這樣試下去也不是辦法,又是荷包的,又是芫荽的。”

洛小滿沒有回話,心中卻是在琢磨玉玖濘的話,她的話並無沒道理,一直這樣試探下去也不是事,萬一試探到她不知道的事情上,讓她如何應付。

得想個辦法,讓風姨打消這段疑慮。

正當她想著辦法時,環兒已經幫她解決了。

午後,風姨看到環兒拿著一個紙要離開王府,出聲叫住了環兒。

“環兒!”

環兒一聽,捏了捏緊手中的紙,轉過身來看向風姨,將紙藏在了身後,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躲閃,“風姨,你怎麽在這?”

風姨看著環兒心虛的樣子,不由地好奇,又看到環兒背在身後的手,眼底的疑惑更甚了,“環兒,你這是要去哪,身後藏著什麽?”

“我身後哪裏有什麽!”環兒連忙搖了搖腦袋,可她越是這樣越讓風姨起疑。

“給我看看,是公主有什麽事?”風姨伸出朝環兒尋要。

環兒看著風姨嚴肅板著臉的樣子,有些發怵的發顫,顫顫巍巍地將身後的紙張拿了出來。

風姨接過紙張,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麵寫的字,眉頭皺緊,偏頭問道:“這是什麽?”

她能看的出來上麵寫的是藥材,能確定這是個藥方,但是這藥方是治什麽病的卻不知道。

環兒猶猶豫豫地回答,“是藥方!”

她當然知道是藥方,是要知道是什麽藥方,“這是什麽藥方,誰的藥方,公主的嗎?”

這句話也是白問,環兒是公主的婢女,她去抓藥,定然是給公主抓的藥,這藥方定然是公主的。

“是公主的,”環兒磨磨唧唧地解釋著,“這是安神的藥方。”

若是洛小滿在這裏,定然要一臉疑惑,她的安神的藥方?她怎麽不知道自己要安神。

“安神?公主怎麽要喝安神藥,公主出了什麽事?”風姨激動了,擔憂的激動了。

環兒看著風姨滿眼擔憂的情緒,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愧疚,一閃而過,“沒什麽,就是公主有些睡不著,需要安神藥。”

可是她的說辭,風姨怎麽可能會相信,真的是因為睡不著而需要安神藥的話,就不會剛開始猶猶豫豫不告訴她了。

洛小滿正想著應對風姨下一次的試探,可她發現風姨沒有再試探了,反而對她很是關心,一會是湯,一會是羹的,完全對她沒有懷疑的樣子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風姨就對她的疑慮消失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根本就沒想到這竟然會是環兒的功勞。

因為環兒告訴風姨,說她需要安神藥是因為在和親的路上她曾經不願和親自服毒自殺過,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自此她經常做噩夢,所以需要安神藥。

而她又想著自己是要去和親,是為了落北百姓,她收斂起自己的任性,所以性格看上去變了好多。

反正環兒的說法非常有理有據,原主也確實是服毒自殺,隻不過並沒有搶救過來,而是給了洛小滿重生的機會。

風姨本就非常疼愛原主,在知道原主要去和親,也是傷心難過了好久,也曾試著要跟著一起來,但是不允許。

一聽到公主曾自殺過,死裏逃生了一次,怎麽還會在對公主起疑,死裏逃生的人往往會性情大變,這也就是為什麽性格與之前不同了。

雖然不解風姨為什麽突然轉變,但對於洛小滿來說是一件好事。

風姨的事情解決完了,接下來就是她大婚的事宜了。

還有兩天就大婚了,她心中是期待又激動,還有一絲小興奮。

不過已經一天沒有見過陸遠洲,心中倒是有些想他的。

這時,玉玖濘捏著一封信封,風風火火地跑來,臉上那笑意都快像個哈喇子流下來了,“小嫣嫣,小嫣嫣,快來,快來,你家那位給你寫信了!”

洛小滿一聽,連忙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接信封,但是玉玖濘卻有些惡趣味的將信封舉高,曖昧地挑眉道:“這麽著急啊!”語氣輕佻,尾調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