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痛呼聲也淹沒在了吻中。
兩個時辰後,陸遠洲側躺在床榻上,單手支額,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注視著陷入熟睡的女孩,他的眼眸很亮,泛著一層情欲過後的光澤,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他見女孩眼角還含著淚水,伸出手,骨節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拭去了女孩眼角的淚水,滿眼寵溺心疼。
“阿舟……”洛小滿眉頭微微一動,喃語了一聲,卻沒有醒過來,但是她舒展的眉頭可見她睡的安穩。
陸遠洲的手輕輕摩挲著女孩滑嫩帶著一抹紅潮的麵頰,滿眼柔情,嗓音灼熱,“乖!”
“你的前世本王錯過,怪本王修的福沒有修夠,此生,往世,龍鳳貼上唯你,靈台之中予你!”
睡夢中的女孩似乎聽到了男人的這句情話,臉上多了一抹笑意,幸福的笑意。
經過幻境,又與陸遠洲深入交流,洛小滿真的累了,心累,身累……腰還疼!
她累的在睡覺,男人是什麽事都沒有,反而神清氣爽的出了寢殿,離開了王府進宮去了。
沒有人知道他進宮做什麽去了,隻是知道他進宮沒多久後就離開了,他剛離開,太子沈風宸就被召進了禦書房,然後就聽到禦書房外夏胤帝砸東西怒罵聲。
沒多久太子沈風宸在禦書房內被夏胤帝罵的狗血淋頭的事情就傳遍了皇宮,以及各大世家。
這傳的這麽快,主要還是沈風宸被罰在太子府麵壁思過一個月,無令不得出府。
喬卿陵疑惑地看著一旁喝茶的男人,十分不解,“你很閑?”
陸遠洲瞥了他一眼不語。
“那你找我問太子的一些不足掛齒的勾當事情,然後跑去跟陛下聊家事,這是為什麽?”喬卿陵不明白了,這家夥平時看都不看沈風宸一眼,怎麽這時候想起盡叔叔的職責,管起教育太子的事情來了。
而且憑他聰明的頭腦來看,覺得不是閑得慌,他如果閑,肯定在洛小滿身邊膩膩歪歪了,怎麽會有閑情管太子的事情。
“沒什麽,”陸遠洲的語氣輕描淡寫,“看他不爽罷了!”
喬卿陵當場一口茶噴了出來,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陸遠洲,這廝沒發燒吧?
看沈風宸不爽?你丫的壓根不把沈風宸那小子放在眼裏,你會看他不爽,笑死個人。
不過這家夥做事肯定是有他道理的,既然他這做,定然是沈風宸觸到了這家夥的黴頭。
影塵走了過來,“殿下,歐陽浣已經遣送離開了帝都。”
陸遠洲微微點了點頭,他進宮除了參沈風宸的本,還將歐陽浣行刺他媳婦的事情說了說。
夏胤帝便下旨剝去了歐陽浣的公主名銜,貶為庶民,逐出帝都,永不得入京。
這樣的處置也是看在歐陽家為夏胤做的貢獻,也是看在歐陽浣的父親是晉王的救命恩人,免去了歐陽浣的死罪。
翌日帝都裏謠言四起,大街小巷都在謠傳著一件事情。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洛小滿醒來後,本想著今日去查查鬼樓提供的線索,看看這幾處地方是否能查到養蠱之人。
可是在用膳的時候,她明顯看出環兒和風姨臉色都有些不佳,狀態也不在,經常喊了幾遍也不見人回應。
而陸遠洲一大早就被召進宮去了,傳喚的人很是著急,似乎是出了什麽大事,急需陸遠洲進宮商議。
用過膳後,她正準備王府的花園裏去散散步消消食,但是環兒和風姨看到她要走出門,整人都慌的不行,異口同聲地喊道:“王妃,你要去哪?”
這可把她喊懵了,她就想出去走走,至於這麽緊張嗎?
環兒和風姨這樣,她越覺得她們有事情瞞著她,眉頭皺了起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說吧,到底什麽事?”
她總感覺這件事與她有關,因為院子裏其他的下人今日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她並沒有怎麽在乎,但是先環兒和風姨的表現,她不得不在乎起來了。
看著麵容眼神,威嚴地坐在那裏的洛小滿,環兒和風姨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環兒跪了下來,朝自家公主磕頭請罪,“王妃恕罪,都怪奴婢多此一舉,害王妃名譽受損。”
這話可把洛小滿聽糊塗了,沒頭沒尾的,她根本不知道環兒到底在說些什麽,不過看環兒快哭了的樣子,似乎事情很嚴重。
“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洛小滿揉了揉眉心,真的不是她去找麻煩,麻煩總是找上她。
環兒起身便把她私自去見蕭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洛小滿聽。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去見蕭熠,明明很小心地注意著有沒有被人跟蹤,但最後還是被人跟蹤了,還偷聽到了她與蕭熠的對話。
如今帝都裏的謠言的主人公正是她家公主和蕭熠,而且越傳越離譜,說什麽落北公主不知檢點,剛成婚就與其他男子有染,還說落北公主就是來羞辱晉王,羞辱夏胤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喊起了『將落北公主趕出夏胤』的口號,很快許多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現在晉王府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在喊著『落北公主滾出去』等等言語。
聽完環兒的話後,洛小滿沒有吭聲,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眾人都知道她動怒了。
洛小滿怎麽也沒想到原主竟然跟蕭熠是一對的,兩人之間竟然還有一段情史,要不是被和親活生生的拆散了。
那麽這兩人就好好的在一起美滿生活了。
現在想想,她似乎明白了原主和親路上自殺真正的意思。
原主與蕭熠相愛,卻不能攜手白頭,為了大義她去和親,為了愛情她用生命祭奠。
怪不得她總感覺蕭熠對她很奇怪,幾次三番的及時出現救她,現在想來,定是蕭熠一直以來都在她身邊,所以每次都能出現的這麽及時。
那麽他定然也是發現她如今的不同,肯定對她的身份產生的懷疑。
真的複雜,太令人頭疼了。
不過如今有人利用這件事想將她趕出夏胤,或者是將她從陸遠洲身邊趕走,有其心思的人她多多少少能想到那麽幾個。
“你也無需自責,有人存心要置我於死地,即使沒有你,這件事遲早也是會被人知道的,”洛小滿安撫著環兒和風姨,“不過提前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天塌下來,不必如此緊張。”
風姨不了解陸遠洲,她擔憂地說道:“可是王爺知道此事,他對王妃你肯定……”
不等風姨說完,洛小滿就毫不猶豫地打斷,“他不會!”
她想到男人對她說過的話,眼底不自覺閃過一絲甜蜜,她心中很清楚一點,就算全天下的人與她為敵,他也絕不可能是她的敵人。
此刻一個人笑得洋洋得意,看著外麵的謠言越來越偏激,喊口號的人越來越多,她的笑容就越來越大,“處理幹淨了嗎?”
婢女點了點頭,“小姐放心,都處理幹淨了,絕對不會我們頭上來。”
“那就好,”殷如兮笑了笑,心情很不錯地修剪著花枝,“靜等洛小滿滾出帝都的消息了。”
這帝都裏的謠言就是殷如兮派人傳布出去的。
那日她帶著丫鬟上街,好巧不巧看到了洛小滿身邊的環兒,神色匆忙,鬼鬼祟祟的,她便命人跟上去看看,誰知道竟聽到了這麽一個驚人的秘密。
原來洛小滿早有情夫,這麽好的秘密,她不加以利用,怎麽對得起這白得來的秘密呢。
“大姐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突然一道聲音在殷如兮身後響起嚇得她手中的剪子一抖,狠狠地剪下了一朵花,臉上驚慌失措,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石桌旁坐著的人。
“你是什麽人,膽敢私闖殷府!”殷如兮嗬斥道,眼底寒意一閃而過,眸光冷戾地盯著眼前這個蒙著麵紗的女子。
該死的,這個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為什麽她沒有察覺到,連身邊的婢女都沒有察覺到。
她身邊的這個婢女可不是一般人,是個死士,那是母親為保護她放在她身邊的死士,也是她偷聽來的消息。
若不是這個死士會隱藏氣息的功法,蕭熠怎麽可能會察覺不到有人偷聽。
“大姐,自家人怎麽都不認識了!”那女人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聲音宛如地獄裏來的女鬼,聽得令人不寒而栗。
殷如兮聽了女子的話認真的打量著她,她隻是覺得有些熟悉感,但是不管她怎麽看,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還蒙著麵紗。
“哎,真是令人傷心啊!”女子裝模作樣地傷心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向殷如兮,伸手從她手裏拿過剪子,拿在麵前擺弄了一下,“這把剪子還是我送給大姐的呢!”
聽到女子的話後,殷如兮瞳孔瞬間放大,瞪大了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子看,滿眼震驚,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你,你是……殷如雪!”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是殷如雪。
殷如雪不是被太子送去了靜安寺嗎,怎麽會在這裏,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殷府。
“大姐想起來啦!”殷如雪低低地笑了一聲,擺弄著剪刀,“大姐看到妹妹我開不開心啊!”
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