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陵多麽聰明的人,一個眼神就明白了,若無其事地捧著自己的酸梅湯喝了起來。

而洛小滿則不動聲色地在桌子下戳了戳男人的腰。

兩人非常默契,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陸遠洲立刻就明白了媳婦的暗示。

小姑娘該上食盒後,笑著說:“各位,快點喝吧,這酸梅湯可是我們醫學院的特色,好喝的不行。”

似乎為了打消他們的懷疑,還補充一句,“梓萌姐姐有事不能來,不然就是梓萌姐姐給你們送酸梅湯的。”

“快喝吧!”

她有些迫不及待,視線是不是落在陸遠洲身上,想要看陸遠洲喝了沒有。

洛小滿將她的小動作全都看在了眼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伸手端過陸遠洲跟前的**遞到小姑娘麵前,親切如同大姐姐一樣,“小妹妹,你辛苦給我們送酸梅湯,這碗你喝吧!”

小姑娘終覺是小姑娘,麵對洛小滿的熱情,臉色瞬間有些驚恐,但是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這碗給我喝了,這位哥哥喝什麽。”

聞言,洛小滿眉梢一挑,“我與這位哥哥是夫妻,喝這一碗就行,來,你喝這碗。”

小姑娘看著遞到跟前的酸梅湯,眼底的驚懼都要掩藏不住了,害怕的不敢伸手,人都是顫抖的。

她的抗拒人人都看在眼裏,玉玖濘和南宮璟瀟也看出了不對勁。

而影塵已經不動聲色地站到了門口處,堵住了小姑娘逃跑的路線。

玉玖濘幫襯地說道:“小妹妹,沒關係你喝,徐梓萌那裏我會說的,跑這麽一趟,肯定口也渴了,快喝吧!”

小姑娘畢竟沒有經曆過這種事回去,第一次辦,緊咬著下唇,盯著酸梅湯,看著快要哭的樣子,猶豫顫抖地伸出手。

但是她不是接,而是打翻,然後連忙道歉地喊道:“不能喝,這碗酸梅湯不能喝,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下藥的,是有人逼我這麽做的,我不想這麽做的,是有人逼我的,對不起。”

“是徐老二!”洛小滿雖然是疑問,但卻是肯定語氣。

因為這酸梅湯中下的不是別的什麽藥,而是媚毒。

媚毒這種東西其實很普遍,很多青樓都有這種東西買。

不過媚毒也是分上等下等的,顯然這酸梅湯中的媚毒是下等的,不然不會一下子就被洛小滿和喬卿陵識破的。

所有人中隻有陸遠洲的酸梅湯裏有媚毒,很顯然對方的目標是他。

據她所知,對她家男人有想法的,她能想到一個。

徐老二!

小姑娘聽到她的話,震驚地抬頭看著洛小滿,“你怎麽知道?”

但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又連忙埋下頭去,“夫人,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要害你夫君的,是有人逼我的,我也沒辦法。”

這種關於尊卑的事情,洛小滿內心很清楚。

這小姑娘家世肯定不如徐老二,迫於對方的勢力,她不得不做出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來。

她也不想向惡勢力低頭,但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幫我演出戲,你不追究你的責任。”洛小滿絕美的臉上緩緩浮起一絲笑容,冰冷又危險,眼底有著跳動的戾氣。

她怒,陸遠洲又何嚐不怒。

竟然有人想給他下媚毒,讓他感覺自己被玷汙褻瀆了,很是令他不舒服。

他是媳婦的,對他產生如此邪惡想法的人,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不過他老老實實不動,等著媳婦護完他,他再讓人給對方教訓。

徐老二,你真是好樣的。

“什麽戲?”小姑娘膽顫心驚的。

洛小滿勾唇一笑,眼底閃著詭異的光芒,“放心不會為難你,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老二敢對她家陸遠洲下藥,那就讓她自己嚐嚐這藥的痛苦。

不過她拿出的媚毒可不是下等品,而是上等品。

“這個給你。”洛小滿拿出一小包的東西扔給小姑娘,“回去複命,就說喝下了,然後想辦法把這個放進她房間的香爐裏。”

陸遠洲看著自己媳婦掏出順手媚毒,眼眸微眯了起來。

他媳婦竟然隨身帶這個玩意。

這裏洛小滿真的要大喊冤枉啊!

她隨身帶很多東西的,誰讓她有個空間呢!

小姑娘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玉玖濘看小姑娘走了後,神秘兮兮湊到洛小滿身旁,傻乎乎的嘿嘿一笑:“小嫣嫣,那東西你還有嗎?給我一點唄!”

此話一出,南宮璟瀟臉色一黑,大步走來過來,幽幽地詢問道:“你要這東西做什麽,想給誰用,嗯?”

“嘿嘿,說的玩,說的玩,不用。”玉玖濘連忙擺手表示開玩笑。

她怎麽忘了這二傻子還在。

洛小滿無奈的搖了搖,她敢保證玉玖濘一定趁南宮璟瀟不在再來問的。

不過她很好奇,玉玖濘要這個藥做什麽,有什麽人要欺負的,她身邊的護衛不是一麻袋套一個的揍,還需要什麽藥。

這徐老二為了得逞這件事,今日特意搬來了隔壁院子的,想著等陸遠洲喝下藥了,然後想辦法支開其他人,她再去獻身。

而且她還算好時間,等差不多的時候,會有人過來看到這一幕。

如此一來,陸遠洲就得對她負責。

小姑娘很快就回來了,說事情已經辦好了。

洛小滿也說話算數,讓小姑娘走了。

得到了人的保證,煙雨便不再跟著馮月。轉身去到了另一處,回去梳妝去了。

既然今天晚上要和李鵬飛雲雨,煙雨自然是要打扮的好看一些。如同馮月所言,總得給李鵬飛一個大驚喜嘛。

來到客棧之後,馮月還沒開始吃飯便嚷嚷著要買首飾,買衣服。隻有把自己打扮好看了,才能讓李鵬飛看著高興。

李鵬飛聽到這番話,立馬高興了起來。都沒等馮月開口,就非一般的離開了客棧,給人買東西去了。

今日出門為了防止馮月逃跑,李鵬飛帶了不少的侍衛。入客棧之後便將屋內圍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沒給夏傾歌跑的機會。

人都走了,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直接走到了門口,推開門大聲嚷嚷。

小二聽到這動靜,立馬走了過來服侍馮月。畢竟她可是李鵬飛帶來的人,自然不會怠慢了。

見馮月不耐煩的把玩著茶杯,快速的將菜單遞給了馮月:“小姐,這是樓中的菜單,請問你要吃什麽呢?”

“沒有眼力見?當然是全都上了!這還需要本小姐看?要你何用?”不耐煩的將菜單往地上一丟,刁蠻大小姐的模樣,馮月算是掌握了個精髓。

“得嘞,還請小姐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來!”得了馮月的話,小二高興的撿起了地上的菜單,小跑著離開了房內。

這麽大一筆訂單,他可不敢怠慢分毫!

“上菜這麽慢,還想不想讓本小姐吃了!還不快著些!”途中,馮月一直都在挑錯。

不是怪菜不好吃,就是怪小二的動作慢了。挑挑揀揀好一陣,菜沒吃多少就算了,還找了不少的茬。

索性她這一單可是大買賣,就算有苦也得憋著。不敢多言半句,生怕得罪了馮月,也怕惹得李鵬飛不悅。

終於等到菜上齊了,小二這才如釋重負的離開了房內,徒留馮月一個人,看著這滿桌子的菜陷入了沉思。

說真的,不是她故意挑毛病,而是這菜的味道實在差強人意。甚至都比不得王大廚的手藝,難怪她挑錯。

其實大抵還是因為夏傾歌根本就沒有吃的意思,隨意的翻看了一會後。馮月這才放下了筷子,重新走到了門口。

“你,你,還有你!你們都過來一下,我有事要讓你們去做!”

畢竟是害怕馮月跑了,李鵬飛在這裏安排了不少的侍衛。見他們盡職盡責的站在門口,馮月也並不擔心。

隨意的挑了幾個人,讓他們進了屋後,馮月的表演這才剛剛開始:“你們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分給外麵的乞丐吃!”

“啊?”幾人麵麵相覷,茫然的看著馮月,顯然不大明白她現在是鬧得哪一出。

“啊什麽啊?你們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們把這些東西全都分給乞丐,沒聽到嗎?還不趕緊去做!”

不滿的將盤子丟到了他們手裏,見他們依舊不為所動,語氣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

“都不肯動?”冷笑著打量著這群人,尤其是看到接過盤子的那個侍衛,沒過一會直接將盤子放了下來後。

馮月氣的臉色鐵青,自然也沒給他們什麽好話:“行啊!你們就在這裏站著,什麽都不用做。”

“我也不逼你們,畢竟各司其主嘛!我又不是你們主子,你們自然不用聽我的話。”

說著,馮月直接拿起了方才侍衛放回去的盤子,當著眾人的麵直接丟到了地上:“你說,我要是把衣服往下麵一扯,然後這屋裏的盤子掉了一地。你們覺得李公子會如何?”

“還請小姐莫要做這種事情為難屬下!”侍衛們好歹是在李鵬飛的身邊,待了這麽久了。

自然很清楚,這種事情如果被李鵬飛知道的話,他們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裏,幾人立馬跪了下來求馮月放過。

放過?這個詞用的好!馮月可不會用這種自降身份的計策,讓這群人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