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詫異的看著竹簍裏的蠱蟲,馮月立馬一臉的懊惱。若早知道將這蠱蟲捏死,就能夠解決一切。她又何苦糾結這麽多?

“所以你剛剛真的是在賭?”現在算是知道自己被人耍了,曉雲卻生不起氣來。

事已至此,剛好能夠證明其實剛剛馮月,根本就沒有想過和她成為敵人。

其實這件事情早在一開始曉雲便已經知道了。不然為何馮月和薑行遠會選擇留一個危害在府上,卻閉口不談呢。

“在知道是我想要費盡心思讓你們離開的時候,你可有想過什麽?”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倒是有些不大合時宜。可曉雲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心疼王柱。”認真的看著曉雲,但馮月說的這番話,卻跟開玩笑沒什麽兩樣。

聽到馮月的這番話,曉雲立馬紅了雙頰。此刻更是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之人,根本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

“我是說真的,沒有在同你們開玩笑!”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本來就有些傷人。知曉馮月和薑行遠聰慧,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所以麵對他們的時候,曉雲並不覺得心虛。

可王柱卻什麽都不知道,可能現在還在因為找不到自己而擔憂。一這麽想著,曉雲的神情便格外的慌張。

“誰會在這種時候開玩笑啊?我是說真的。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過於嚴肅了,就連你消失的時候,我們都不敢同他說。”

苦笑著搖了搖頭,馮月可沒有心大到那種程度。事已至此,雖然還會拿別人的感情開玩笑。

說到這裏,也不知道王柱到底知不知道一切了。也不知道眼前之人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應該如何麵對那人?

“說說吧,為什麽一定要堅持將我們趕出去?”眼瞧著曉雲不說話了,馮月這才無奈的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將竹簍還給了曉雲。

其實事已至此,馮月還是有些不大明白曉雲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意圖。

按理來說前幾任縣令,根本就不怎麽管黃州城內的事。所以無論他們在不在,結果應該都差不了多少。

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趕他們走呢?反正橫豎什麽都沒有改變,又為何不能共生下去?

若是厭惡他們的不管事理,那薑行遠則是用心的想要黃州變得更好。既然如此,又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

“你們的到來,讓黃州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可我實在有些擔心。”

把玩著手上的竹簍,曉雲遲疑了一會,隨後歎了口氣輕聲道:“我也有考慮過,我這麽去做到底對不對?可我們這裏根深蒂固了,如何都接受不了外來人。”

“你們想推崇誰坐上那個位置?”沒想到曉雲做這件事情的理由,居然是這個樣子的。馮月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知道。”曉雲茫然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於深奧了些,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到這裏,曉雲突然抬起了頭看向馮月,神情很是猶豫:“你們是好人,薑大人也是個好官。可我們這麽做,真的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真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並無家人。驅蟲人,這個身份應該也沒人所知。難不成你的理由,是嚴尋?”

雖然很不想這麽想,但一個孑然一身的人。能夠讓她做出一些偏激的舉動的理由,應該也就隻有愛人了吧?

可若是眼前之人喜歡的真的是嚴尋的話?那王柱的一片真心,怕也隻能付之東流了。

“是。”遲疑了一會,曉雲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

“那你還幫他綁我?你知不知道,黃州城內百姓不見的事情,已經傳到京城去了。如果這件事鬧大了的話,會出事的!”

氣呼呼的站了起來,馮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此刻也不管曉雲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她往外走去。

起初曉雲還有些遲疑,畢竟一開始嚴尋就和她囑咐過了,千萬不要讓馮月離開這裏。

可自己唯一的殺手鐧,也失去了效果。而且眼看著馮月真的很生氣的樣子,等到曉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縣令府的門口。

“我可以不進去嗎?”到了門口曉雲卻突然掙紮了起來,說什麽都不肯進去。

知道曉雲的顧慮,馮月卻並沒有如她的意。半拉半拽的,直接將人拉到了府中。

看到前廳出現的兩人,別說是嚴尋了,就連薑行遠都愣住了:“這麽快?”

“什麽叫做這麽快?”這番話立馬讓不遠處的嚴尋一愣,看到馮月笑眯眯的走到了薑行遠的身邊,瞬間黑了臉色。

眼瞧著曉雲,也慢慢吞吞地走了進來。嚴尋眼中的責怪之意,也加重了不少:“我不是讓你守住人嗎?你就是這麽守人的。”

“我沒有把全城的人都放回來,就已經足夠給你麵子了。”不滿的白了嚴尋一眼,馮月也不明白眼前之人有什麽資格怪罪別人的。

一想到自己醒來之後,便發現被人搬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馮月便一肚子的火:“你和太子合作,又和五皇子合作。你是想兩方不得罪,還是兩方都得罪?”

“什麽意思?”被人這麽教訓,嚴尋直接愣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還是馮月和薑行遠那如出一轍的質問。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太子已經向陛下遞了折子,可你卻和五皇子合作了。這折子的事情,你覺得五皇子會不知道嗎?京城的爭鬥那麽厲害,隻要有關雙方的事就絕對不可能簡單。”

馮月冷哼了一聲,隨後看向了薑行遠。讓他解釋之後,自己則是坐了下來,悠閑地喝著茶水。

剛剛在那裏什麽都沒吃,連水都沒來得及喝。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才不會傻傻的給人解釋呢。

見狀,薑行遠也隻能一臉寵溺的給人倒著茶水,隨後給嚴尋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