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將這件事情告知於你,就是想要你去做的,不會有其他事發生的。”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馮月見東西已經給人了,便離開了這裏幹活去了。

她可記得昨日係統的提示,現在的任務完成進度不過五分之一,為了美顏膏的配方,馮月都要抓緊時間幹活了。

“那我也不廢話了,先去安排。”茶也喝到了,也聽到了想要的好消息,嚴尋也坐不住的打算去準備這件事情。

不過嚴尋才剛剛站起,卻被薑行遠給拉住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想和你說,所以你並不需要著急。這的確是歌好生計,卻不是現在的好生計。”

“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因為前兩天你讓我去收集糧食的這件事情?可今年這氣節,真的會有蝗災?”對於這件事情嚴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薑行遠和馮月會這麽堅信這件事情。

就算真的會有蝗災,那也得有個原因吧?總不能一切都靠他們的猜測,若真是那樣那不就亂套了?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大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做。總不能告訴你我會觀星象吧?你會相信嗎?”不滿的看著嚴尋,薑行遠倒是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麵,嚴尋居然會這麽的強。

明明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了,現在居然還在懷疑還真是薑行遠不理解的。

“我雖然不相信你,但也按照你們兩個人說的去做了。你放心吧,該有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但你別忘了曉雲這個驅蟲人嗎?有她在還怕什麽蝗災?”

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麽扯的理由嚴尋怎麽可能會相信。不過說起這個,他倒是想起來了。

如果是蝗災的話,那麽能夠驅動群蟲的曉雲豈不是能夠幫助他們改變現在的局麵?而且這件事情薑行遠和馮月明明都知道,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去找她來解決,不是更簡單嗎?

“不知道以什麽緣故聚集在一起的蝗蟲,應該是不受人驅使的。我們是害怕到時候要是靠曉雲做不到這件事情,我們會被殺個措手不及。凡事多留一手,也不會是件壞事不是嗎?”

無奈的拍了拍嚴尋的肩膀,這件事情薑行遠他們自然是想過的。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關乎於災禍大計可是一點差錯都出不得的。

“算了,反正你們說什麽我都做了,我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麵上心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嚴尋實在是懶得去聽薑行遠的大道理。

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其他的目的是什麽嚴尋也懶得去管了。說完之後,便打算離開這裏。

“茶樹的事情,你可以先找個地勢好的地方,讓他們將梯田給犁出來。至於茶種,還是等月兒尋來再說吧。”

自己的這番大道理願意聽的自然可以繼續,但嚴尋明顯是個不願意聽的。見狀薑行遠立馬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輕聲囑咐著。

“明白了。”

直到嚴尋離開之後,薑行遠這才站了起來。將茶餅收好之後,回到了書房。

關於嚴尋的那些事情,總該是要有個結果的。薑行遠很清楚前幾日給太子的那些東西,還遠遠不夠。

也不知道自己準備的那些東西,到底能有多少去到太子的手上。不過就算是隻有一點,也比什麽都沒有要好。

京城。

徐公公離開京城的時候,五皇子其實格外的得意。畢竟為了這件事情,他也算布了一個不小的局,為的便就是能看到薑行遠因為這件事情萬劫不複。

所以這幾日五皇子也算是過的格外的煎熬,不過也都是因為想要快些知道結果的那種迫不及待和激動感。

因為早就料定了那人會因為這件事情被押送回京,所以接下來的那幾日他都顯得格外的得意。

陸丞相見狀,還特地囑咐過五皇子不要將事情做的太過了。免得事與願違,反而還會連累自己。

如此高調的行徑,自然也引起了皇上的好奇。對於這個中榜後便被調到黃州城的狀元郎,也多了幾分好奇之意。

能夠讓太子,五皇子甚至陸丞相都格外在意的人,應該是個了不得的人吧?

“太子怎麽看?”徐公公離開京城後,皇上難得的將太子召入了禦書房。看著麵前吏部尚書呈上來折子上的內容後,抬頭看向了太子。

“城中百姓在一夜之間不見蹤影?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城中管事可難逃死罪吧?”

皺著眉看著手中的折子,太子的神情越發的凝重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居然下這麽狠的手。

怕是這一次過後,如果薑行遠不能處理好一切,那整個城中的百姓就都得遭殃。

黃州正處邊境,若是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對他們來說可是件麻煩事了:“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真是其心可誅!”

“看來太子對這個薑行遠,很是相信啊?”有些詫異的看著太子,皇上沒有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麵,他居然會全權站在薑行遠的身邊。

這麽想著,皇上對薑行遠的好奇之意,越發的增強了起來:“既然能讓太子如此抬愛,那他又是為何去到黃州的?”

“或許是因為他太過於正直,又或許是某人怕有他的存在,會影響到自己也說不定呢?這種事情兒臣說不準,也不好妄言。”

笑著搖了搖頭,太子自然還記得前段時間內在黃州和薑行遠相處的那些時光。

他那樣的人,要是能和他當個朋友,倒不為失是個有趣的。可要是作為官場上的夥伴,那可就無趣多了。

“看來太子對這個薑行遠很熟悉?說說看,朕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後起之秀,到底如何塔上太子你這座橋的?”

笑眯眯的將手中的折子放下,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皇上立馬就來了興致。

若這個薑行遠真的有本事的話,皇上也不介意將人調回來。黃州那等地,雖然重要,卻也不至於將個好苗子留在那裏暴殄天物。

“父皇這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