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到縣令府後,曉雲剛想往馮月的房間走去。卻發現王柱直接愣在了原地,似乎是不大想進去。
“你不會說了些什麽過分的話吧?”有些遲疑的看著王柱,見他這個樣子曉雲的神色也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還能有什麽?無非是怪月兒多管閑事,害你遇險唄。”王柱剛打算點頭,薑行遠卻走了過來。見二人親昵的牽著雙手,忍不住的眯起了雙眼。
“我都舍不得和她那般講話,這一次你若是不能好好道歉,可別想這麽算了。”
說完之後,薑行遠這才拿著手裏的東西,重新回了書房。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馮月院子的方向,一臉的無奈。
這人已經在房間裏悶了一日了,雖然馮月為人豁達。但遇到這種事情,她傷心自然是難免的。
而且這種事情薑行遠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勸,道理人都明白,傷心和受傷可不是他一兩句勸誡就能夠緩和過來的。
聽到了薑行遠的話後,曉雲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王柱到底對馮月說了什麽,不過就連薑行遠的生氣了,怕是沒那麽簡單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找她道歉的。她一心為我們,我們不能做出讓她寒心的事情。”見王柱什麽都不願意說,曉雲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後拉著王柱往人的住處走去。
在來到馮月房間門口的時候,王柱還是有些不大敢進去。隻是愣愣的站在這裏,任由曉雲如何動作都沒有辦法拉動他的身子。
“在我房門口傻站著幹什麽?想說什麽直說,想幹什麽直接動手!現在做出這副模樣,是想做給我看嗎?”外麵的動靜雖然不大,但馮月卻能察覺到些什麽。
眼瞧著門口幾人磨蹭了許久,都沒有要進來的意思。馮月也失去了耐心,打開了房門不滿道。
“姑娘,我們這一次過來是想為王柱的失言道歉的。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還請姑娘不要為他的這些蠢事生氣了。”
看到馮月不耐煩的看著他們,曉雲立馬抓住了她的手為王柱解釋著。
看著他們二人就這麽站在自己的麵前,馮月說不高興是假的。好歹這兩個人已經心意相通,並沒有辜負自己的努力。
但高興歸高興,馮月可還記得王柱和自己說的那些話。此刻見曉雲一臉著急的替他解釋著,立馬不滿的甩開了她的手冷聲道:“放心,我不生氣!”
“我又有什麽資格生氣呢?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人家解開心結,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我幹嘛要生氣呢?”冷笑著看向王柱,馮月現在看到他這張臉就來氣。
明明氣不擇言的是王柱,現在又是美名其曰是過來道歉的。既然如此,何必露出這種神情給自己看?馮月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他的模樣,說完這番話後,便黑著臉關上了房門。
巨大的關門聲拉回了王柱的思緒,見房門緊閉。立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曉雲,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你們真的是過來道歉的嗎?我總覺得你這一次過來,是為了再氣她一次的。”這邊的動靜不小,自然也驚動了薑行遠。
生怕馮月收到了什麽委屈,薑行遠立馬放下了手裏的事情來到了馮月的住所。
見王柱低著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曉雲,而馮月房門緊閉的模樣。薑行遠立馬板起了臉,不滿的盯著王柱:“你真的是來道歉的?”
“我們真的是來道歉的,大人你要相信我們啊!”下意識的將王柱護在了身後,曉雲也明白現在王柱的行徑很是不妥。
可他們這一次過來,是真的想要向馮月道歉,表明自己的心意的。隻是王柱還是沒辦法放下麵子,這也是曉雲所頭疼的地方。
“苦著張臉來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來找月兒吵架的呢。就算她看到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了深絕高興,也高興不起來了吧?”
冷著臉拉住了王柱,薑行遠覺得有件事情還真是要和眼前之人好好說說了。
就算不願意過來道歉,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惹怒馮月吧?若不是這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的,薑行遠都不禁要懷疑王柱的真正目的了。
“大人!”有些擔憂的拉住了王柱的手,看著薑行遠一臉的凝重,曉雲格外的擔憂。
見狀王柱隻能無奈的拍了拍曉雲的手,讓她放心之後便和薑行遠一起離開了這裏去到了書房。
等到王柱離開,曉雲這才重新走到了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敲了敲房門:“姑娘?現在大柱離開了,你能開開門同我聊聊了嗎?”
“為什麽要一個人躲在山上?總不可能是真的想要看我們爭吵吧?”曉雲的話音剛落,馮月這才打開了房門。同人一起走到了院子前的桌邊坐了下來。
這副模樣,哪還有方才半點的生氣之意。倒也不是馮月不生氣,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罷了。
“大柱能夠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隻是沒想到代價居然是讓你們二人因此爭吵,真的很抱歉。”一臉歉意的看著馮月,曉雲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一開始躲到山上去,全是因為嚴府沒有她的容身之處,縣令府她也回不去了。思來想去,怕也就隻有山上以前和師父生活的地方,才能容得下自己了。
在山上待了這麽久,曉雲也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今日看到王柱,雖然是在她的計劃之內。卻沒有想到會因此影響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誼。
一想到這裏,曉雲就很是自責。
“王柱的性子我再了解不過了,隻是我了解歸了解,生氣還是在所難免的。不過你們兩個能夠想清楚,也算我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有白費,就算是挨罵了倒也沒有那麽不值得了。”
無奈的擺了擺手,事已至此馮月還能說些什麽呢?不過說起這個,她更在意的還是薑行遠那邊會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