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稀奇,但的確是藥。至於來源,我並不想說。曉雲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笑著點了點頭,見曉雲一臉的詫異。她不過是搖了搖頭後,輕聲說著。

“既然阿月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別說是馮月了,曉雲自然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秘密。

既然如此曉雲自然不可能,追問眼前之人一些她不願意說的事情:“你的心意,我一定會好好告訴王柱母親的。”

“我買了一些平日裏阿月都會吃的東西,阿月要不試試?”就在幾人聊天的空檔,王柱已經將東西給買了回來。

全都攤開在桌上之後,王柱這才一臉擔憂的看著馮月。生怕她會不喜歡自己買的這些東西,所以顯得格外的緊張。

桌上放著的,的確是平日裏馮月愛吃的東西。或許兩人一開始認識的時候,王柱的確對她動過別的心思。

所以在麵對馮月的喜好的時候,王柱會格外的在意這件事情。所以這桌上擺的,根本就沒有一個是馮月不喜歡的。

看到這裏別說是馮月了,就連薑行遠都愣在了原地,一臉的不敢相信:“沒想到你平日裏這麽關心月兒的嗎?”

“以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喜歡阿月,所以才會觀察的這麽仔細的。還好那個時候多看了些,今日道歉,也算是幫上大忙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以前發生的這些事情,王柱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承認的。

說完之後,還不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曉雲。見她眼中並沒有任何的生氣之後,王柱這才放了心。

“吃了你的東西,我要是說不原諒你,就有些不道德了。不過日後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

敷衍一般的夾了一塊吃的放入了口裏,馮月吃完之後,這才抬頭看向了王柱輕聲道。

“阿月你肯原諒我了!太好了!”聽到了馮月的話後,王柱這才歎了口氣後放下了心。

眼瞧著那人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後,王柱這才走到了曉雲的身邊坐了下來,有些遲疑的看著薑行遠和馮月。

“什麽時候回去,你自己決定就好。這種事情,無論是我還是行遠都插不上什麽話。不過既然你們兩個都心意相通了,還是要和曉雲好好商量才是。”

被人這麽看著,馮月立馬一臉嫌棄的敲了敲杯子。說完之後,便又轉頭看向了曉雲。

兩人相視而笑,自然是打算將方才說的那些話,作為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說出來。

而得到馮月的話後,王柱立馬明白了些什麽,了然的點了點頭後帶著曉雲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們倆離開之後,馮月這才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這一桌子菜上,開始犯了難。

“這些東西真難吃,根本就沒有一個合胃口的。要知道花了這麽多錢買了這些東西回來,還不如我自己做呢。”

嫌棄的將筷子放下,馮月作為一個廚子,嘴巴本來就叼。要不是為了王柱著想,她才不會去吃呢。

“倒也沒有那麽難入口,你要是不願意吃,就交給我好了。”無奈的拿起筷子,薑行遠嚐了一口之後,倒也沒像馮月那麽大的反應。

不過即便如此,薑行遠的臉色也沒能好看到哪裏去:“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月兒似乎有些事情沒有告訴我?”

“一些小事而已,而且行遠根本就不在意吧?”嫌棄的撇了薑行遠一眼,馮月沒說的緣故倒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

而且和王柱相處的那些天,大概發生了什麽,馮月早就告訴薑行遠了。

現在他倒是想起這件事情來了?馮月卻並不想說了。

“太子來信了,說我皇子在接到我的奏折的時候,格外的生氣。不僅如此,還被皇上所知道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薑行遠倒也的確不在意。說完之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將風月攬在了懷裏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雖然是他們兩個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但薑行遠還是覺得,沒有能夠親眼看到格外的可惜。

“五皇子這麽沉不住氣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擺在明麵上。難道就不怕皇上會因此怪罪嗎?”

不解的看著薑行遠,馮月到沒想到這件事情五皇子居然敢做的這麽高調。

五皇子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敢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大概率是有恃無恐,或許已經準備好,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從他敢私下購買軍火,而且還敢威脅別人開始,就證明他已經準備好要做那樣的事情了。現在還沒動手,無非是時機未到。這一點,太子應該察覺到了吧。”

見馮月一臉的凝重,薑行遠也收起了笑容,一臉的擔憂:“我已經在信裏秉明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如果是太子的話,應該如何抉擇。”

“比起太子那邊,我更加擔心你的安全。這一次利用百姓失蹤之事,並沒有對你造成什麽影響。他們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太子打算如何去做,馮月一點都不在意。比起京城的動亂,她更擔憂薑行遠。

他們已經打算動手傷害薑行遠了,甚至都不惜用這一城百姓的生命做賭注。現在沒有成功,指不定會用什麽別的手段加害他們呢。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國家大事。”他們想要做些什麽,薑行遠也琢磨不到。

比起這件事情來說,薑行遠更擔憂的還是一早說的災害之事。他同嚴尋所言的,並不是胡謅。

他曾經在天文書上看到過,天有異象不是天災,就是人禍。現在黃州城內雖然一切尚可,但保不齊後麵會發生些什麽。

一想到這裏,薑行遠的麵色便格外的凝重:“我夜觀天象,覺得今年應該會有災禍。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時會來。”

“可秋季都快過去了,還能會有什麽災禍呢?”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馮月不大明白此事有何好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