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大可放心,既然是我要去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有後悔之日。不過我也不想同你們一別兩寬,所以才想找你來商量!”

皺著眉站了起來彎著腰看著薑行遠,那人看起來已經有了決斷,讓嚴尋格外不爽。

明明他的意圖根本就不是這個,又何苦在他什麽還沒有說完,就心中暗自有了決斷?這般,難道不會太武斷了些嗎?

“要不是看在阿月的份上,我早就揍你一頓了!本來這一次過來,就是我同你商量的。怎麽搞的,好像是要搞散夥飯一樣?”

見那人一臉詫異,嚴尋這才冷靜了下來。黑著臉坐了下來之後,這才悠悠的道。

“說說吧,你打算如何?”這番話自然是有理的,薑行遠冷著臉思考了一會之後。這才抬頭看向了嚴尋,輕聲詢問著他的打算。

見薑行遠想清楚了,嚴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道:“不就是個女人嗎?放在身邊也沒什麽的,反正我就做個遊手好閑之人,同以前一樣便可。”

“難不成?”有些遲疑的打量著嚴尋,聽著他的意思去,倒是讓薑行遠有些不明白了:“莫不是你身旁有得力之人?”

“他的才幹了得,謀略行事都是一等一的高明。本來我還想找機會,讓他當這個縣令的呢。你如果高升,想辦法把他撈到你這個位置,我也算是放心了。”

說完之後,嚴尋立馬拿出了一塊玉佩放在了桌上,一臉的可惜:“他也算是和你一樣,被人從京城趕到這裏的。”

“江南才有錦織?江南人來到這裏,會不會格外不習慣?”玉佩倒沒有什麽稀奇的,但用來絛玉的繩結和穗子,可是江南上好的織布。

能用這等東西的人,應該是江南的富戶。淪落到此寄人籬下,日子應該很不好過。

有些遲疑的把玩著那塊玉佩,薑行遠倒是想要見見這位有謀略的。

不過這段時間嚴尋坐了那麽多的荒唐事,那人應該是被眼前之人給關起來了吧?

“好歹是你的謀士,你要是將人給關起來就有點不厚道了吧?”這倒也是嚴尋能夠做出來的事情,這般想著薑行遠不免有些心疼他的這位謀士了。

“他是個身手了得的,若是不願意被我關著,怕是早就逃了。哪裏還會乖乖的呆在我的後院?這個叫做願者為之,我可沒有逼迫過他。”

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說起這個嚴尋立馬清了清嗓子,故作淡然的開了口。不過看那樣子,應該也是知曉自己所做之事不大厚道,看起來有些心虛。

“叫過來看看?”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薑行遠可不在意他是否心虛。比起這個,他更想去見見這位能士。

若真有點本事的話,日後倒是可以代為提攜。而且關於嚴尋的事情,薑行遠想和這個人商量。

薑行遠覺得,和那人討論都比和嚴尋說話要更為舒適。至少不會因為有些事情,刨根問底的誰都不快。

“知道你嫌棄和我相談,我這就去讓人將他叫過來總行了吧!”不滿的瞪了薑行遠一眼,嚴尋素日有些不甘,卻還是讓人去將人叫了過來。

等到自己的小廝離開,嚴尋這才重新坐了下來,一臉不滿的看著薑行遠:“這個陸芊芊,以前是要嫁給你的吧?”

“陸丞相與我有相知之恩。若我和月兒不是早就定好的婚事,怕是早就和這個陸家小姐成親了。”薑行遠最不喜歡的便就是聽人提起這件事情。

陳年舊事就算了,還是讓他淪落至此的元凶。薑行遠就算是不想提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問起這件事情的人是嚴尋,就算薑行遠有所不願,卻還是歎了口氣後繼續道:“雖是知遇之恩,卻也是害我淪落至此的真凶。”

“那老頭可不是個善茬,反正和我聊事的時候,就一肚子壞水。期間也準備了不少的圈套,想讓我跳。但我可不是個什麽蠢貨,才不會老老實實入套呢。”

說起陸丞相,嚴尋眼中的厭惡之意便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在京城的那段時間,嚴尋日日同他周旋。若不是有利可圖,嚴尋才不會日日留在丞相府受罪。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家那位是如何思慮這件事情的。和你聊沒意思,也沒必要浪費時間。”

緩然的搖了搖頭,薑行遠現在一顆心全都在嚴尋的那個幕僚身上了。對於他說的那些話,一句都聽不進去。

對於薑行遠這個看人下菜碟的行徑,嚴尋向來是看不上的。隻可惜那人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說再多也沒用。

想到這裏,嚴尋隻能氣呼呼的走到門口,等到那位姍姍來遲之後,便往家裏走去。

“裏麵那位想和你聊聊,好好聊別丟了本少爺的臉!”

“在下唐禦州見過薑大人,不知將大人今日找在下前來,是有何目的?”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吃了什麽槍藥,一回來就這麽大的氣性。見狀唐禦州不過微微蹙眉,隨後便入了前廳看向了薑行遠。

“無非是被我嫌棄了,所以加怒與你罷了。不過他是什麽性子,唐先生作為他的幕僚,應該格外清楚吧?”

笑著將嚴尋茶杯裏的茶倒掉,將杯子扣在一方。薑行遠隨後便朝著那人招了招手,輕聲道:“無需叫我大人,我和那人是朋友,也想和你成為朋友。”

“這世上眾人貪圖的都是一個利,大人顯然是個有勇有謀之人,總不可能尋我當打手吧?”有些遲疑的看著薑行遠,唐禦州想了一會,卻還是在人對麵坐了下來,把玩著那人遞過來的茶杯。

雖然這麽揣測他人意圖,有些失禮。隻是他今日流落至此,成為旁人的幕僚靠著主人家施舍賞口飯吃。

全然都是因為當時太過天真,容易相信旁人意圖。至此,自然學會了揣測他人這一法。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唐禦州自是做好了薑行遠會生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