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地方同事起疫,丞相卻想靠一個人去解決,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吧?”這個老狐狸,有了辦法之後,便立馬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
太子見狀,立馬不滿的看向了陸丞相,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嘲弄:“不過是今年的狀元,被丟到黃州當縣令本就夠荒唐的了。丞相如此,倒是讓本太子有些好奇你的意圖了!”
“該有的官銜和地位,老臣都沒有徇私。太子這番話,倒是讓老臣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陸丞相這番模樣看起來倒是用心良苦。
好似是讓當今的文狀元跑去蠻荒之地,乃是想要給他一些機會曆練一般。堵的太子即便有話想說,都無法開口。
“太子,此刻並非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得知曉分寸,莫要做無用功的好。”見太子吃癟,五皇子反而不滿的看向了他。
這個時候考慮這些,可不該是太子應該的作為。聽到五皇子的話後,皇上也反應了過來,瞬間略帶不滿的看向了太子。
“老五說的有道理,太子還是知曉分寸的要好!”
“兒臣受教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引入了圈套,太子心中深覺失策。可事已至此,他卻也隻能點頭認錯。
看到太子閉了嘴,五皇子立馬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隨後這才站了出來,繼續陸丞相方才的話說了下去:“兒臣覺得,薑行遠才是這件事情最合適的人選。”
“京城這麽多人都沒有得到這件事情的消息,自然手上還有大把的公務未能完成。現在派誰出去都不合適。隻有薑行遠一人,為官輕鬆。是要給他點重事,以表示陛下對他的重視才對!”
說完之後五皇子還不忘看向陸丞相,示意他也該開口收場了。
“陛下,那孩子是老臣一手帶出來的。自然知曉他的本事和能力,所以這件事情交給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察覺到了五皇子的神情之後,陸丞相立馬開口道。
“這件事情太子這麽開?”陸丞相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皇上自然不知該如何拒絕。
知曉太子對這件事情的看重程度,所以皇上這才看向了他,若是太子能說出什麽圓過去。這件事情便還有商量的餘地。
若是不能,那薑行遠前往兩個災地賑災的事情,便就沒得商量。
“父皇,兒臣覺得西北的蝗災其實並不難解決。此事大可交給兒臣去做,至於南方的水患……薑行遠前去倒也合適。”
事已至此又有什麽好說的?反正他們已經認定了讓薑行遠前去了,太子思來想去的怕也就隻有這個方法可行的了。
“哦?太子打算前去?”沒想到太子會自動請纓,五皇子先是愣了一會。隨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太子,遲疑的詢問著。
“兒臣也不是沒有去過災地,相信一定能為父皇排憂解難的。”沒有回答五皇子的問題,見皇上一臉的遲疑,太子立馬站了起來輕聲道。
“太子是真的想去?”這個結果是他們始料未及的,雖然知道太子應該本就有了這個打算,皇上卻還是格外的遲疑。
上一次前往杭州,若不是太子命大一路潛逃被薑行遠所救。皇上都不定還能再見到他,又哪有在此議論的機會?
“殿下心係百姓,老臣見了是在慚愧!”皇上不願意讓太子前往,陸丞相便就偏要促成這件事情。在皇上遲疑的時候,立馬帶著其他人跪了下來,一臉的激動。
其他人也在此刻附和著陸丞相,一下子將太子給架了起來。對於陸丞相來說,這一次還算是意外的收獲。
本來在知道事情敗露之後,有想過隻推薑行遠出去的。雖然考慮過太子,卻還是擔憂皇上會不同意。現在他自己主動開口,與他們來說求之不得!
“罷了,你若是願意去便擇日啟程吧。這件事就討論到這裏,你們下去吧!”不耐煩的站了起來往內間走去,這件事說到這裏,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皇上也不願在此事上浪費口舌,現在別說是囑咐了,就連同太子多言一句都不願意。
看到皇上這個樣子,太子也隻能歎了口氣後離開了禦書房往外走去。他走的極慢,和那群快步離開的大臣有了鮮明的對比。
五皇子察覺到太子的行徑之後,倒是放滿了腳步。等到眾人退去,他反而去到了太子的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太子是不是覺得格外的挫敗?想著自己沒有辦法去幫助薑行遠,就算付出自己也不能,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用啊?”
五皇子一開口,便就是在對方才太子的所作所為表示嘲弄。他倒是沒有想到,不過是個薑行遠居然能被太子如此上心。
但用自己的信命去求那人一個好結果,倒是極其愚蠢的一件事。也不知道在黃州的時候,太子到底和薑行遠經曆了什麽,能讓太子如此上心?
“反正本太子都是要去的,關乎於百姓,本太子絕對不可能掉以輕心。”對於五皇子的嘲諷,太子並沒有生氣。
反而隻是淡然的瞥了五皇子一眼後,反而加快了速度離開了宮中。一回到府上,便著手讓青鋒準備東西前往西北。
見太子突然收拾東西,太子妃立馬一臉擔心的看著他,想問卻又擔憂此事太子不可多言。到最後也隻是一臉擔憂的,靜靜的看著他。
察覺到了太子妃的神情之後,太子這才放下了手上給薑行遠的信件,走到了人的身邊將她攬在了懷裏。
“殿下要去哪裏?”被人這麽抱著,太子妃再也繃不住了,略帶嗚咽的輕聲詢問著。
“西北蝗災,本太子需要去賑災。不過太子妃大可放心,最多一月本太子就回來了。別擔心,本太子會保護好自己的。”
輕輕的撫摸著太子妃的秀發,太子見人被安撫下來之後,這才放開了太子妃。見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動身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