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嘛!光天化日之下,莫不是想要強搶民女!”在出王府過後的第二條巷子時,馮月突然發現有人在強搶民女。還沒等薑行遠反應過來,便讓車夫調了方向。

沒過一會馮月便急匆匆的下了馬車,擋在了那位身著華麗的女子身前。

見有人過來救自己,那女子立馬快步的跑到了馮月身後,瑟瑟發抖的躲著:“公子救救我!求求公子救救我!”

“放心吧!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更何況這京城,還是在天子腳下。本公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做出當街搶人的事情來!”

感受到身後之人的顫抖,馮月立馬安撫一般的拍了拍她抱住自己腰間的手。隨後瞪著雙眼,怒視著眼前眾人。

那些人應該是大臣府中的家丁,見馮月和薑行遠身著華麗,並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公子之後,卻也沒有任何退縮。

反而冷哼一聲,一臉的高高在上:“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家的嗎?敢阻攔我們給公子找女人,你怕是不想活了!”

“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們是哪家的?要不說出來讓本公子好好聽聽?沒準聽到你家主子的名頭,本公子會嚇得屁滾尿流也說不定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如此囂張,讓馮月格外的看不慣。她冷哼一聲後向前走去,故作為難地打量著這群家丁的服侍。

不過就算眼前之人的家主站在馮月的麵前,她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更何況是眼前這群家丁呢?

“若是王公大臣,便更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才對。”而在此刻薑行遠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黑著臉將馮月護在了身後,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似笑非笑的看著這群人。

“不過也沒關係了,我也不好奇,你們家主是誰?不過你們可以去看看外麵的那輛馬車,是誰府上的。”

“你可要記住了馬車上的圖案才是,若是家主問責,大可以描繪給他們聽。我們靜候你們家主的佳音!”

說完之後,薑行遠這才轉身看向了馮月。兩人格外有默契的,相互點了點頭。

隨後便由馮月扶著那名女子,在一眾家丁的眾目睽睽之下。扶著女子上了馬車。

“我們該怎麽辦?”那群家丁的領頭者,顯然沒想到今日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此刻更是死死的盯著那輛馬車,心中思慮這馬車上的花紋,到底是哪家專有的。

對於身後那群人的詢問,他立馬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後,不大打算去追了。

“我們先回去和公子領罰,那輛馬車不簡單。無論他們到底是哪家的公子,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遲疑的搖了搖頭,隨後一行人雖然有所不甘。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轉身離開了巷子,回到了府上。

而上了馬車之後的三人,因為害怕他們會追過來。薑行遠剛上車便讓車夫趕快駕馬,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眼瞧著幾人,離原來的那個巷子越來越遠。薑行遠和風月這才鬆了口氣的看向了對方。

在看到對方眼中劫後餘生的慶幸之後,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我倒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麵路見不平啊?”

“你這說的什麽話?”對於薑行遠的那些話,馮月立馬不滿的嘟起嘴冷聲道:“要不是我眼尖,可就要委屈這位姑娘了。”

“說起這個,那堆家丁到底是誰家的?王爺府上的家紋,並不是那個樣子的。丞相府上的,也和他們的穿著有些出入。既然這二位府上的都不是,那還有什麽身份,能讓這群家丁如此得意?”

有些遲疑的蹙起了雙眉,對於這一冒出來的這群家丁。薑行遠實在是猜不到他們出自哪家。

先不說年紀,同五皇子根本就對不上。另外能夠之手遮天的陸丞相,家中長子也不是個囂張跋扈的。

這麽一推演,也就隻有幾個尚書和太傅的兒子。可如果真的是二品之下的官職,能養出這麽囂張跋扈的兒子,倒也是件有趣的。

“他們口中的公子,其實是工部尚書的小兒子。而我,是被他們抓回來做妾的。”見他們二人討論的激烈,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還有別人在。

那女子立馬有些遲疑的開了口,輕聲說著:“小女李芸依,多謝二位公子相救。可此番,怕是要牽連二位公子了。”

“這個你大可放心,若是我們害怕的話根本就不會出來救你。我們可不是那等見義勇為的正直人士,也不會做不自量力之事。”

聽著李芸依的話,馮月立馬笑著搖了搖頭,半開玩笑的開了口:“你叫芸依?是個好聽的名字。”

“月……不要說那麽令人誤會的話。你見她臉色都變了,這件事情並不大好笑。”無奈的揉了揉馮月的頭,見李芸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之後,薑行遠立馬開口解圍。

見李芸依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許之後,薑行遠這才繼續道:“姑娘是哪裏人?無論是麵貌還是口音,你都不大像是中原人啊?”

“我是從北國來的,是在途中碰到的他們。原本他們是答應幫我們進京的,可誰知道……”說起這件事情,李雲逸立馬低下了頭,淚眼婆娑。

這幾日在尚書府雖然她並沒有受到什麽委屈,可他們那裏的人,從來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被人當妾一般的照顧,對於他們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而且一開始入中原時,李雲逸還有不少的夥伴同行。可那些人卻都被殺了個幹淨。

與其說是被人羞辱所以格外的氣憤,對於工部尚書府上,李雲逸更是帶著十分的恨的。手足被殺的恨意,可不是那麽好消磨掉的。

“北國?”李芸依的話,讓薑行遠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立馬讓車夫回了太子府。

將李芸依給安頓好後,這才讓青鋒將太子給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