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落青乃是葉尚書的次子,或許是因為避嫌,所以才未送入朝中為官的吧?”
說到這裏,太子立馬深覺遺憾的搖了搖頭。若是葉落青並沒有辦法擺脫父親的要求,選擇一條自己想走的路的話,誰都無法強求些什麽。
但如果那人想通了的話,太子不建議用自己的人脈,將他弄入朝中為官。
相信即便是名不禁傳的小官,若是葉落青的話,應該也能夠闖出自己的名堂來。
“可有去見過長公主了?”知道有這麽一號人後,皇上便不再去糾結這個,反而是詢問起了北國公主的事情來。
那些人並沒有被安排到驛站去,想必應該是在太子府上居住。昨日整整一日的時間,也不知太子有沒有去看過。
“回父皇的話,兒臣昨日忙著別的,等到意識到要去見見長公主的時候,已然是晚膳後了。所以……並未前去。”
沒想到皇上一開口問的關於他們的第一件事,便就是有沒有去見過北國的長公主。雖然是被他們猜中了,太子卻還是顯得格外的無奈。
原本就是因為太子沒有去見北國長公主,所以馮月和太子妃一整日都很是擔憂,生怕失去了禮數,到最後對太子和薑行遠會有所不利。
現在看來,昨日早知道就抽出點時間去看看了。就算晚了些,倒也比沒有去要強。
想到這裏太子立馬轉頭看向了薑行遠,將希望全數放在了薑行遠的身上。想著若是他去了的話,應該有所轉機。
隻可惜那件事情就連太子都沒有去做,薑行遠不過是個縣令又怎麽可能回去越俎代庖。結果自然不用多想,橫豎都是沒有的。
見到薑行遠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太子的心都涼了大半。到最後卻也隻能一臉無奈的收回了神情,後悔不已。
“作為一國太子,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難不成還需要朕來提醒嗎?太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該事事都要人去教了之後再繼續下去的!”
皺著眉看向太子,雖知曉這的確是太子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但皇上生氣還是在所難免的。
聽到皇上的聲音之後,眾人立馬快速的跪了下來,太子就連語氣都變得顫抖了起來:“兒臣知錯,請父皇恕罪。”
“罷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要交給你的,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皺著眉擺了擺手,皇上不過一會的功夫,卻又淡然了下來。
說起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責怪太子,接洽使臣的事情,一開始就和太子沒有人會的關係。
若不是馮月恰巧將人給救了回去,太子甚至都不會太過於接觸這件事情。想到這裏,皇上便隻剩下一肚子的怨氣。
“這一次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你們可有人選?”這件事情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人在背後驅使。
既然太子無罪,也用不著怪罪。那麽就想辦法將那個背後搞小動作的人給弄出來好生教訓。
不僅能夠給北國的人一個交代,也能讓皇上消消氣,簡直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兒臣不敢妄言。”人選自然是有一個的,但即便那人的行徑早已板上釘釘,太子都不能將那人的名字給說出來。
所以權衡之下,太子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幹脆直接裝傻。
有些事情他們自己心裏清楚就足夠了,總不能說出來讓皇上不滿他們兄弟離心。
畢竟此事如何,太子就不相信皇上會不知道。今日如此詢問,怕也是想看看如果是太子的話,會選擇怎麽去說。
“若是朕打算將此事交給你去徹查,太子打算如何?”意料之中的回答,皇上也不惱繼續詢問著太子的意思。
“回父皇的話,兒臣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和北國的庶出公主李芸依有關。她太想嫁入中原,逃脫不受寵的生活了。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無論這件事情的事實到底是什麽,太子都不願意去查。想著反正到最後也不過就是這麽點說辭,幹脆直接說道。
而聽到太子的話後,皇上瞬間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稍微愣了一會之後,倒也是妥協了。
“既然如此,便就作罷吧。不過此事,千萬莫要傳出去了。以免被北國之人所知,說我們不顧及兩國情誼。”
“兒臣心中有數,絕對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還請陛下放心。”了然的點了點頭,太子說完之後這才拉著薑行遠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解決了,皇上這才有心思看向薑行遠。見他自從入了禦書房內,便一直悶不做聲,反而挑起了皇上的好奇心:“薑行遠?太子怎麽叫他過來了。”
“因為這件事,乃是他的未婚妻馮月,所查清楚的。此女很是聰明,兒臣想為她謀個彩頭。”
眼瞧著皇上主動問起這件事情,太子立馬提起了馮月,輕聲說著:“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所以想求父皇給她個名分。”
“安全著想?太子何出此言?”不解的看著太子,皇上不大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所以神色格外的茫然。
什麽叫做為了安全著想,所以求個名分?一個尋常女子,能求個什麽名分?
“太子是想納妾?”
“陛下,她乃是臣出生入死一同的未婚妻,太子提起此事絕無此意!”沒想到皇上居然想到這個上麵去了,薑行遠立馬跪了下來,一臉的著急。
別說是薑行遠了,就連太子都沒有想到皇上會說這樣的話。現在更是一臉無奈的繼續道。
“其實救了兒臣的人,是這位女子。再加上北國公主的事情,其實兒臣是想讓父皇給他個郡主的名頭,以保她平安。”
說到這裏,太子的臉色更是唏噓:“父皇可能不知,此女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入京之後便一直女扮男裝,以至於讓北國的庶公主誤會。兒臣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鬥膽同父皇說起此事的。”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