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奈的攤在**,馮月現在隻覺得有些自閉:“按理來說,我成為了郡主,陛下賞了我萬兩的黃金。這不作數嗎?”

“不作數的哦。”係統毫不留情的給了馮月當頭一擊,直接將人給擊沉了。

“按理來說,這也是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錢啊!為什麽不作數!我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勤奮得來的啊!”

雖然係統都已經這麽說了,但馮月還是格外倔強的繼續問著,顯然是不肯死心。

原本她還因為能夠獲得黃金萬兩而高興呢,想著有了皇上賞賜的錢之後,自己就能夠得到美顏膏的配方了。

現在看來,她的那些想法全都是在做夢。現在不僅沒有能夠完成任務,還讓她得到了懲罰。

這麽一看,怕是她的店麵還是要重新開起來了。不知道現在有了郡主的名頭之後,開店之路會不會稍微苦難些。

有了這個噩耗之後,馮月當天晚上真的睡都睡不安穩。第二天剛起床的時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馮月都不知道這黑眼圈到底是因為自己沒睡好造成的,還是係統的懲罰。

不過無論是因為哪一種,對於馮月來說都沒有差。她現在就和熊貓沒什麽兩樣,頂著個格外明顯的黑眼圈,就連靠化妝來遮都遮不住。

“你昨日沒有睡好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用早膳的時候,看著馮月臉上頂著的黑眼圈,太子妃都愣住了。

一旁的薑行遠和太子看到她這個樣子,都一直在忍著笑容,根本就不敢當著馮月的麵笑出聲來。

按理來說應該但喲馮月的薑行遠,此刻卻成為了笑的最高興的那一個,根本就沒有因為馮月的不滿而收斂。

這副模樣的薑行遠,倒是看得太子一臉的敬佩:“行遠,本太子敬你是條漢子。”

“難不成又想著開店的事情了?不是說打算等到我的去處定下之後,再重新考慮的嗎?”好歹是馮月的未婚妻,她在想些什麽薑行遠並不難猜測。

聽著太子驚歎的話後,薑行遠這才收起了笑意看向了馮月,略帶不解的輕聲詢問著:“你現在可是郡主了。”

對啊,她現在好歹也是個郡主。可聽薑行遠說到這個之後,馮月就越發的覺得傷心。

明明她現在都已經是個郡主了,皇上又賞賜了她那麽多的錢。馮月也沒有想到這該死的係統,還讓她出去掙錢啊!

這不去掙錢還有懲罰的這種事情,馮月也是第一次遇見。所以顯得格外的鬱悶,神色也在此刻變得越發的陰沉。

“殿下,你說要予我的那個地契,可還作數?”為了不受到懲罰,馮月就算有所不願,卻也得乖乖的做任務。

但馮月倒也沒有覺得做飯有什麽不好的啦,反正她喜歡做飯,又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又能賺錢,兩全其美的事情。

方才有所不滿,也隻是因為馮月心裏鬱悶而已。但人又不可能天天就這麽鬱悶下去,總得是要振作的。

“青鋒,等下將地契拿過來給郡主。”這二人算是心意相通了,太子見了也是格外的羨慕。

見馮月提起這件事情,太子立馬讓青鋒去書房將地契給拿出來。見馮月因為此事稍微鬆懈了些許之後,更是一臉的無奈:“你現在明明不缺錢,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做飯啊,因為喜歡,所以多多益善嘛。”胡亂的想了個理由,馮月直接就這麽糊弄了過去。

但她說的那些話倒也不全是謊話,多多益善是真的,喜歡做飯也是真的。但硬要開店,倒是係統脅迫的。

馮月好不容易變得這麽的好看,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倦怠,又變回一開始時的模樣。

那樣的話,豈不是馮月這麽久以來的努力全都是個笑話嗎?馮月才不要這麽糟蹋自己的努力呢。

而且不就是和以前一樣生活嗎?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至少馮月還蠻喜歡那樣的。做飯,如何都比這朝堂爭鬥要有趣多了。

“所以,我們能商量件事嗎?就算是本太子求你了,日後必定有重謝!”眼瞧著馮月稍微高興了些,太子這才放下了筷子,一臉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她。

這副模樣就差將‘我想讓你辦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馮月見狀這才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道。

“為什麽偏要我去啊?就為了讓我去和人家交涉,郡主的位置都給我了。要我說,還是你們任性。這郡主之位都可以隨便給的!”

“因為我們沒有你的膽量。”太子無奈道:“畢竟要是我們的話,絕對問不出我們想要的東西的,但你可以!”

“所以,昨天一天的時間,你們又沒去見北國長公主?真不愧是你們啊!”

聽著太子的話後,馮月突然想到了些什麽,瞬間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太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種事情硬是要他答應了這才打算去做,真的是馮月沒有想到的。也得虧他們相信自己,馮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的厲害。在這件事情上,居然非自己不可啊!

“所以你答應了?”見馮月這麽說,太子立馬來了興致,一臉期待的開口問著:“真的嗎?”

“不然呢?郡主之位太子為我爭取了,婚事為我爭取了。雖然目的不純,但還是要謝謝你的。”

嫌棄的瞥了太子一眼之後,馮月便咬牙切齒的戳著手裏的飯,頓時失去了繼續吃下去的心思。但好歹,還是答應了太子的要求。

算了,誰讓他們得到了太子的幫助呢?雖然是被迫的,但好歹收到了恩惠,如何都是要還回去的。

“不過今天不行。”在太子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馮月突然放下了碗筷,輕聲道:“反正都已經晾了人許久了,再多一日也沒關係了。”

“可這樣的話,是不是讓他們等待太久了?這都快第四日了誒?”畢竟不知道馮月的打算,所以聽到馮月的話後,太子顯得格外的遲疑。總覺得這麽做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