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困難,但我會盡量的。”聽到馮月的話後,鳳鳶立馬有些遲疑的重新將圖紙拿了出來,仔細看過之後,這才敢給人保證。

不過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因為馮月所言的太子府而有任何的波瀾。就如同眼前之人,不過隻是她最普通的客人罷了。

“那就拜托了!”這副魄力讓馮月很是佩服,見她答應之後,這才點了點頭拉著薑行遠離開了這裏。

等到出了首飾鋪即將走上正路之後,薑行遠這才一臉不解的看著馮月,輕聲詢問著:“所以,隻是因為那支釵?”

“很好看不是嗎?我相信,這京城能有那人的技藝的,屈指可數。而且我不想讓旁人所知自己定做了這些的這件事情,關乎於北國之事,得處處小心。”

畢竟一開始沒有說清楚的人是自己,薑行遠心中有所不解倒也是意料之中。

想到這裏,馮月立馬歎了口氣後耐心的解釋著自己的意圖。相信定做那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麽的,他已經清楚不用她多言了。

說完之後,馮月這才重新看向了薑行遠,歪著頭輕聲問著:“薑大人可還有什麽想問的,本郡主自會為大人一一解答。”

“倒是多了幾分郡主的風範了。”看著馮月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薑行遠笑的格外的高興。

他倒是沒有什麽特別想要問的,反正按照馮月的性子來說,她做的一切都是有理可循的,無需他來擔憂這些。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吧。好好想想酒樓的名字和準則,我還是寫了一小篇的,郡主殿下看看合不合心意。”

既然出來的意圖已經達成了,那他們自然是要回太子府上,好讓太子去著急的。

“薑大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有這麽壞的心思。”知曉薑行遠的目的之後,馮月立馬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不得不說薑行遠真的是個黑心眼的,不然又怎麽可能會提出這件事情呢?比起他們在外麵奔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馮月和薑行遠一起呆在太子府上什麽都不做,才讓那人更加的著急。

“讓他將你往火坑裏推,我就算是做的過分一點都沒有關係的吧?”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薑行遠可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過分的地方。

若是太子將這種心思放在其他人的身上,薑行遠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會選擇推波助瀾,幫太子一把。

但若是將這種心思放在馮月的身上,薑行遠可不會就這麽算了。就算太子及時止損,為他們拚得了一些應得的獎勵,這並不代表他就能這麽算了。

不過就是讓他們著急一下罷了,薑行遠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分的地方。想到這裏,他越發的理直氣壯了起來。

而一直觀察著薑行遠神情的馮月,也在此刻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這個時候的薑行遠,真的幼稚的可愛。

不過這個人的幼稚,全都是為自己一個人的。一旦這麽去想,馮月嘴角的笑意便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當然沒關係,恰好我也想急一急太子。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去考慮,這酒樓到底應該有什麽規矩才好。”

了然的點了點頭,說起來薑行遠還是和馮月想到一起去了。畢竟她就是為了讓太子著急,所以才選擇的過幾日再說。

現在既然兩個人都已經想到一塊去了,做的過分點倒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反正開心的人,是他們兩個就夠了。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二人似乎是故意為之。特地拿著東西跑到了花園的亭中,一個格外顯眼的地方考慮著酒樓的相關事宜。

在知道薑行遠和馮月回府之後,一直聊的全都是酒樓之後,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原本他還是想要派人稍微去勸阻一番的,但一想到會被馮月給搪塞過去之後,幹脆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煎熬的一日直到到了晚膳的時候,太子這才稍微有機會和馮月商量。但那人自從飯菜上來之後,就一直悶頭在吃,太子根本就無法和她搭話。

見狀,太子隻能將目光放在了薑行遠的身上,希望他能夠稍微開個口,別讓自己這麽難做。

隻可惜這二人夫唱婦隨,薑行遠也幹脆忽略掉了太子的目光,倒是看的不遠處的太子妃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月兒,太子都急得不行了,就別逗他了。”見這幾人若是再這麽拖下去,定是什麽都說不成的了。太子妃這才放下了碗筷,為太子求情。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殿下既然都已經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了,就要相信我啊。”

太子妃的話對於馮月來說,還是十分受用的。聽著那人的話後,這才抬起頭瞥了太子一眼輕聲道。

“可這一日都過去了……”不是說不相信馮月,但隨著時間的偏移,太子都有想自己前去的打算了。

但要是他真的有那個膽子,也就不會一直拖到現在都沒什麽作為。馮月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早知如此,一開始的時候太子幹什麽去了?”還是那句話,馮月一麵對太子的遲疑,便就用這句話堵他的嘴。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對太子格外的受用。聽到 馮月的話後,他立馬蔫了下來,低著頭扒飯說什麽都不敢開口了。

說真的,他好歹貴為太子,這世上能有幾個人讓他這麽的吃癟。太子妃見狀,都不禁覺得有些看呆了。

雖然馮月所做都沒有什麽惡意,不過就是小小的惡作劇罷了。但太子的麵子,哪裏禁得起人這麽的踩踏。

想到這裏,太子妃都不免有些擔憂起馮月的安全了:“月兒是有什麽顧慮嗎?一日的時間過去了,算起來都快五日了,這樣真的好嗎?”

“可我總不能頂著黑眼圈去見北國長公主啊。”說起這個馮月也很是委屈,她嘟著嘴揉了揉自己那格外明顯的黑眼圈,神情格外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