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太子的誤會已經解除了,馮月便也認真了起來,仔細的思慮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才是。
比起這個,馮月到還有一件格外好奇的事情。還沒等太子開口,煩卻突然換了話題:“都快入冬了,行遠的去處,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定下來啊?”
“或許要等元宵過後了。”皺著眉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太子也無法給他們二人一個準信。
畢竟這件事情做決定給的人又不是他,而是當今聖上。太子可抓不準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自然不好妄論。
“哦。”了然的點了點頭,得到了差不多的一個答案,馮月倒並沒有顯得失落,反而看起來很是高興。
看到人坐在那裏傻笑著,太子也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略帶不解的看著她:“所以,你在笑些什麽啊?”
“高興啊。”嫌棄的看著太子,見他明知故問,馮月立馬白了他一眼後輕聲道:“反正每個月的月俸都不會少了行遠的,我也有了月俸。那麽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就可以休息了啊。”
“你倒也算看的通透。”聽著馮月的說辭,太子臉上的嫌棄之意,也越發的強盛了起來。
“所以,殿下自己的事情,還請殿下自己解決吧。我的酒樓明日就要開業了!我也要將心思放在我的事業上了!”
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之後站了起來,既然將誤會接觸了,馮月也該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量接下來的行動,太子也不大需要用到她去參與。所以馮月自然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麵多費心,說完便離開了房內。
看著那人極其歡快的背影,太子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複雜。不難看出其實他有些後悔將地契交給馮月,怕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再看到那人了吧。
“別想了,按照我對月兒的了解。至少開業後半個月,我們都別想看到她的身影。”笑著拉回了太子的神情,薑行遠說起馮月,也難得的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來。
那人一開始忙這些的時候,就會不顧自己的身子。一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馮月可能會因為方便睡在酒樓之中,就有些頭疼。
雖然不想馮月那麽忙碌,但薑行遠卻更願意去支持馮月的想法。反正支持她就對了,那人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酒樓的名字定了嗎?”突然想到了什麽,太子立馬一臉期待的看著薑行遠,似乎是打算為人題字。
薑行遠也看出了太子的打算,說著便站了起來,將準備好的三個字放在了案前,輕笑道:“月兒早就猜到了太子會為酒樓題字,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明日你的牌匾送過去了。”
“萬象樓?包羅萬象,倒也是個好名字。”看到紙上的三個字後,太子先是愣了一會,隨後立馬稱讚著。
“因為她會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或許隻有這個名字,才能配得上她的本事。”
了然的點了點頭,別說是太子了,對於這個名字薑行遠可是格外的滿意的。收起這個的時候,更是滿臉的得意。
見狀太子也隻是輕笑一聲後搖了搖頭,隨後便將紙張好生的收了起來:“知道了,明日清早,本太子便會將匾額送過去的。畢竟是郡主開的酒樓,定是不能卻了排麵!”
“排麵倒是無所謂,如果太子有空,明日可以去雅間吃點東西。畢竟過了明日,以後我們就算是想去吃,也難排了。”
笑著搖了搖頭,薑行遠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臉認真的看著太子。說完之後,這才離開了書房。
明日萬象樓可是要開店的,薑行遠自然是要去幫馮月去做準備。至於太子的事情,還是等到將萬象樓的事情做完之後再說了。
“真是媳婦最重要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薑行遠,見他因為馮月的事情,就連一點要留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太子就覺得頭疼。
若不是恰巧太子妃前來,太子怕是要因為這件事情,好生念叨一段時間了。
“聽說今日月兒去找北國的長公主了?結果如何?是否如同殿下所想的一般發展?”
太子妃來的時候,剛好碰上薑行遠高高興興的離開。見他神情一點都不凝重的樣子,這才算是放心。
不過進入書房的那一瞬間,在看到太子一臉的無奈之後,太子妃倒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後輕聲問著:“殿下怕不是為了北國公主的事情不滿的吧?”
“隻是沒有想到薑行遠和馮月如此夫唱婦隨,倒是將本太子頂的夠嗆。”見太子妃來了,太子這才收起了不滿,快步的走到了太子妃的麵前。
和人說起薑行遠和馮月的事情之時,太子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減過。這哪是生氣啊,倒是無奈更多一些。
“看來,太子真的將他們當成自己很重要的朋友啊?”不得不說,太子對馮月還有薑行遠的偏愛,實在是太明顯了些。
若不是知曉薑行遠和馮月乃是誰都無法分開的,太子妃都會以為太子是喜歡那人的。不然又為何會忍受那人那般無禮的行徑呢?
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隨意妄言,所以太子妃也沒有深想。隻是詫異,還是有的。
看出了太子妃神情的異樣之後,太子便立馬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語氣帶著幾分的試探:“吃醋了?”
“殿下說什麽呢?月兒和薑大人二人琴瑟和鳴,臣妾吃什麽醋啊?”笑著搖了搖頭後,太子妃便掙紮著要走。
若不是力氣不敵太子,怕是早就跑出書房了。
太子自然也看出了太子妃的不對勁,見人神色不對之後,手上的力度反而加重了些許:“就是吃醋了,太子妃還不承認。”
“所以殿下對月兒……到底是什麽想法?臣妾是真的很想知道,若是月兒的話,臣妾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薑大人那裏……”
低著頭不敢去看太子,太子妃是真的很努力的想要使自己看起來通情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