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真的是婦唱夫隨!真不愧是一家人!我不過過來吃頓飯,用得著這麽趕人嗎?”

這才過了多久?半個時辰都沒有吧?這二人相繼要趕自己走,讓嚴尋的內心深覺受傷不已。

隻可惜,嚴尋拿這二人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所以氣憤的瞪了薑行遠一眼之後,便氣衝衝的下了樓。

“阿月,我走了!晚點過來找你們喝酒!”不過嚴尋早就知道了馮月和薑行遠的脾氣,生氣自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一樓之後,嚴尋還不忘同人打了個招呼。見馮月點了點頭後,這才快步的離開了這裏,不知道往哪去了。

一天的忙碌之下,兩人哪有什麽時間去想嚴尋這一次的來意?尤其是在看到晚膳時,準時出現在太子府的嚴尋之後,馮月和薑行遠的臉色,顯然不大好看。

“幹嘛這副表情啊?不是故人相見嗎?如何,都高興些嗎!”看著他們三人的神情,太子立馬輕聲說著。

如此,自然是想要打破二人之間嚴肅的氛圍的。但現在看起來,效果甚微。就算是太子開口,馮月和薑行遠的臉色都沒能好看到哪裏去。

“你還真是亂來啊!”隨著太子的話音剛落,薑行遠這才一臉無奈地收回了神情,咬牙切齒的開著口。

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人都已經跑過來了就算是責備又有何用?現在無非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經此而已。

“我這不是聽從薑大人的勸告,不想娶這陸家女兒了嗎?既然如此,就隻有尋求太子的庇護了啊。”

可憐巴巴的聳著肩,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嚴尋的神情都是飄忽的。看不出是不是在說假話,但絕對半真半假。

“所以你看上誰了?說出來聽聽,沒準我還認識呢?”薑行遠一眼就看出了嚴尋的心思,立馬輕笑著開口詢問。

這貨的心思還不好猜?現在笑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或許是一見鍾情,反正就是今日發生的事。

不過如此輕易的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倒是薑行遠沒有想到的。美色迷人眼,此話倒也並非是假的。

至少嚴尋一開始為了能夠得到馮月,都可以做那樣的事情。現在為了美人有所取舍,倒也是情理之中。

“你不會看到李芸依了吧?一來京城,就同我打探她的情況。我還在好奇呢,你又不認識這個人,問她的近況做什麽?”

皺著眉打量著嚴尋的一舉一動,結合今日眼前之人的行徑,馮月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有些想法一旦出現了,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有了這個猜想之後,馮月看向嚴尋的神色之中更加凝重了。

“其他人你大可以奮力去做,我們也不會阻攔於你。可若真的是李芸依的話,勸你好生考慮之後,再決定!”

那人現在的處境很不明朗,而嚴尋又隻是個皇商,並無實權。先不說能否讓北國滿意,就說他的身份,李芸依或許都看不上他。

這種根本就不可能有結果的愛情,作為朋友馮月自然不可能支持他的。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擔心了!今日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求個機會的。如何,還請太子殿下能夠收留在下!”

嚴尋此番過來,可並非是過來尋求馮月還有薑行遠的同意的。隻要太子能夠將他留下,便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這麽想著,嚴尋立馬看向了太子,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如此模樣,看得馮月和薑行遠隻能連連搖頭。

“將李芸依叫過來吧。”看穿了嚴尋的想法之後,馮月隻能長歎一口氣後,讓人幫忙將李芸依給叫過來。

一旁的太子見狀,倒是點了點頭,顯然是答應了嚴尋要留下來的打算。

“不用!用不著那麽刻意的將她給叫過來!後麵該做些什麽,我心中有數!”快速的攔住了下人,嚴尋可不打算就這麽將人給叫過來。

“隨便你怎麽做吧,隻是陸丞相那裏你還是小心為上。不要以為那人好糊弄,也別抱有僥幸心思。”

無奈的歎了口氣後站了起來,嚴尋一看就是有了主意的人,馮月也不願意多言些什麽。說完之後,便拉著薑行遠離開了這裏。

“想問什麽?”眼瞧著去的方向是自己的住所,薑行遠反而變了方向,拉著馮月回到了她的房內。

讓她好生坐下之後,薑行遠立馬心疼的幫人按著肩膀,輕聲開著口。

“你是不是去找長公主和李芸依了?”其實此事倒也不需要多問,畢竟太子府上下眾人,早已知曉了這件事情。

即便馮月是在萬象樓忙活,卻也從旁人的嘴裏聽到了這件事情。現在提出,倒也是想聽薑行遠說明情況罷了。

“我去找了長公主,見她打算搬離太子府,就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薑行遠如實道。

“難怪!我先還在和太子妃打賭,他們會幾時離開呢。都怪你,我可是輸了十兩銀子的!”

了然的點了點頭後,馮月立馬不滿的轉身看向了薑行遠。此番,她可是因此輸掉了十兩誒!

“原來萬象樓的大老板,居然會這麽在意十兩銀子啊?這不是用不了一刻鍾就能賺回來的嗎?”

略帶無奈的看著馮月,薑行遠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如此在意。此刻更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

“他們似乎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我們往前走。”玩笑開夠了,薑行遠也開始說起了正事。

“可是誰都不蠢,繼續往前按照他們所想的行走,總得有個目的吧?”冷笑著看向了窗外,馮月此番倒是又想起了那日五皇子來到萬象樓說的那些話了。

或許一開始就是在試探他們,想要看看若是馮月的話,會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這麽監視者,馮月的神情就很是難看:“行遠,我總覺得我們不該這麽繼續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