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不值當。”等到回到馬車上後,薑行遠立馬湊到了馮月的身邊,一臉心疼的勸人不要生氣。

直到看到馮月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許後,薑行遠這才舒了口氣後看向了車窗外,神情看起來很是複雜。

“若是擔憂什麽大可直說,我倒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看到薑行遠這個樣子,馮月立馬不屑的冷哼著。

兩人之間的氛圍本就不大對勁,現在聽到這番說辭,無論是薑行遠還是馮月,臉色都不大好看。

認識了這麽久了,兩人之間還沒有遇到過今日這麽緊張的時候。就連平日裏,就算另方生氣,都不會這麽莫名。

現在別說是馮月了,就算是薑行遠臉色都格外的難看。聽到馮月的那些話後,不過是一直看著窗外掩飾不滿。

可即便薑行遠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但不滿永遠都不是那麽容易掩飾住的。馮月不過一抬眼,就看出了他的不悅。

冷笑著收回了神情,馮月的臉色反而越來越差:“停車!”

“現在停車做什麽?”有些茫然的轉頭看向了馮月,薑行遠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考慮她這麽做的意圖。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馮月那麽直通眼底的冷淡,不過就是看了一眼,薑行遠便被驚訝的渾身冰冷,不知作何反應。

“薑大人,本郡主不願意同你同乘。反正橫豎這裏離城中不遠,薑大人就一個人走路回去吧!”

不耐煩的起身拉開了車簾,馮月就這般蹲在前沿,就等著薑行遠行動。兩人四目相對,不過片刻就讓薑行遠敗下陣來。

黑著臉氣衝衝的跳下了馬車,薑行遠現在也在氣頭上,現在一舉一動隻會加重兩人之間的火焰。

似乎就是因為如此,所以無論是薑行遠還是馮月,一舉一動都格外的誇張。很顯然,隻是為了讓此事不可開交。

等到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嚴尋和李芸依早就已經回府了。因為今日發生的事情,導致那人回府之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房內,嚴尋則是在外等著,等著馮月回來。

在看到馮月黑著臉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剛想上前去同她說些什麽,卻在看到人臉上的表情之後望而卻步。

就算是想要詢問薑行遠去了哪,嚴尋卻也隻敢走出去詢問車夫,人到底去了哪。

在得知薑行遠是被馮月半路丟下之後,嚴尋更是一臉的詫異,顯然沒有想到馮月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真的被人直接半路丟下了嗎?真是稀奇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太子都快笑瘋了。

尤其是在看到薑行遠一臉不可言說之後,太子更是一臉的嘲笑:“看來,你現在根本就治不住馮月了啊?”

“她現在是郡主,我頂多算個郡馬。現在還未成婚,隻不過是個縣令而已。治她?我有什麽資格治的了她?”

苦笑著搖了搖頭,薑行遠又怎麽可能聽不出太子語氣中的玩笑?但他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開玩笑的心情。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不過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便起身打算回房休息。

已經沒有什麽呆在這裏的必要了,畢竟太子也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出謀劃策,回屋休息,還是要比在這裏被人嘲笑的好。

“別急著走啊!本太子還沒問完呢!你就稍微忍耐一下,等本太子問完再走!本太子保證,絕對不會嘲笑你的。”

見人要走,太子立馬開口攔下了他。將薑行遠強行拉至坐下之後,立馬討好一般的,給人遞去了茶水。

“今天為什麽大家都有些奇怪?你也是,馮月也是,就連那個什麽燁王和徐勤也是。怎麽會這樣?”

皺著眉看著薑行遠,嚴尋現在也有一堆的疑問想要好好問問薑行遠。

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些,雖然嚴尋相信了他們的確生氣,可總得有個什麽理由吧?

明明一開始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是平常,一點都不像是有什麽不滿的樣子。但明明平日裏很要好的人,又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因為一些事情鬧出矛盾?

這件事情嚴尋真的很認真的想了很久,原本是想要質問馮月為什麽的,但被人嚇退了,便就隻能問這個苦主了。

“問我我怎麽知道?別說是你們了,就連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好嗎?”皺著眉將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這件事情越想越生氣,說完之後薑行遠便快速的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現在是誰去攔都沒有用了,薑行遠走的格外之快,不過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身影。

見狀太子立馬無奈的笑了笑後收回去了神情,轉頭看向了嚴尋:“說說吧,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最好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訴本太子。”

“是!”了然的點了點頭後,嚴尋立馬將今日在城外發生的一切,盡數都告訴了太子。

聽到他們爭吵的原因之後,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顯然是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吵成今天這副模樣。

更何況薑行遠和馮月之間的感情,真的不是三言兩語能夠給說的清楚的,其中布滿了他們無法理解的羈絆。

有了這分旁人理解不到的羈絆之後,兩人之間更是難得會有所爭吵,鬧成今天這副樣子太子更是不敢相信。

“一定是因為一些別的理由的吧?”略帶遲疑的看向別處,太子總覺得此事很不對勁。

無論是薑行遠和馮月爭吵的原因,還是燁王一行人的反應,無論是哪一方都讓人摸不著頭腦。若是說沒有一些別的目的,太子可不會輕易相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今日的所作所為,我是看不明白的。其中的奇怪之處,就隻有太子殿下自己去發覺了。”

緩然的搖了搖頭後,嚴尋便轉頭離開了這裏,看起來顯然也有些不大耐煩。

“太子殿下,此人對你如此不敬,是不是要有所懲戒一下,需不需要屬下前去給他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