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燁王的指示之後,翌日葉落川便在朝堂之上誇讚譚峰。不僅如此,就連太子也跟著附和。
一時之間風向完全改變,皇上自然是不大明白他們,這一次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們要做些什麽了,就連五皇子和丞相看到這副場景,都不免蹙緊雙眉一臉的擔憂。
下朝後,五皇子立馬讓人將譚峰叫去了第一樓。反正萬象樓他是不敢去了,隻能去第一樓避避風頭。
看到去的是第一樓,譚峰立馬一臉不屑的蹙起雙眉,看起來很是嫌棄自己這個皇子表哥,居然去的不是萬象樓。
不過一想到前段時間五皇子在萬象樓鬧出的事端,譚峰倒也隻能不屑的撇了撇嘴,同人上了第一樓的雅間內。
“所以,表兄叫我過來作甚?”不滿的坐下之後,譚峰這才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五皇子,冷聲開口詢問著。
這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是讓人煩躁不已。五皇子也算是耐著性子,這才勉強不發怒,冷靜的坐在那人對麵。
“你和那葉落川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人前一日還在彈劾你的人,今日突然在朝堂上誇你?你到底做了什麽?”
耐著性子同人開口,五皇子本就看不慣譚峰,若不是容貴妃是意思,他都不會有心思去同人有什麽接觸。
尤其看到譚峰這個樣子之後,五皇子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了起來:“本王在同你說正事!嬉皮笑臉的算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那葉落川發什麽瘋啊?就算表兄你來問我,我也不一定會知道啊!衝我發脾氣算什麽?”
不滿的瞥了五皇子一眼,譚峰並不覺得此事和自己有關。但若是他將氣撒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會忍氣吞聲。
本來這徐州縣令就不是譚峰想做的,他們不經過他們的同意就這麽做便算了,現在倒是反過來怪他?
這麽說起來,難道不是太可笑了嗎?而且他平白無故的受了那麽多日的彈劾,他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現在陛下對你的事情表示擔憂,怕是徐州縣令之位,不一定能落到你的手裏了!你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所以呢?這不是剛好嗎?反正我剛好根本就不想去什麽徐州,不過就是個縣令的名頭而已,我也不稀罕。”
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這件事情本來譚峰就不大樂意。要不是因為這是皇上的指令,他除了接受什麽都做不了。
若是現在真的能夠因為此事,去不了徐州的話,對於譚峰來說可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高興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會有所擔憂。著急?現在著急的人應當是他們吧?和他又有什麽關係?
這麽想著,譚峰立馬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事情談到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必要繼續下去了。
畢竟五皇子擔憂的,他根本就無所謂。繼續聊下去,無非就是多一個他們兩吵架的醜聞。五皇子想丟臉,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總之,你們想做什麽就直接做就好了。一開始就不過問我的意思,現在也別來找我興師問罪。我不搞亂就已經夠好的了,別要求太高了些!”
說完之後,譚峰便快速的離開了第一樓。人這才剛剛離開,丞相便來到了雅間。見五皇子氣的臉色鐵青,更是一臉的無奈。
“談崩了?”皺著眉走到了桌邊坐下,望著五皇子那難看至極的臉色,陸丞相立馬長歎了口氣後輕聲問著。
“即便知曉是謀略,可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王爺可有想過,如果譚峰去不了徐州我們該怎麽辦嗎?”
原本此刻應該嚴肅一些的才對,畢竟事情現在已經朝著一個他們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了,該重新想想對策。
不過前段時間眼前之人才剛剛拒絕了他的對策,所以陸丞相如此毫不在意,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丞相實在沒有必要在本王這裏繞圈子,你想做些什麽大可直說。如此遮遮掩掩的,是想要做些什麽?”
冷哼一聲後看向了陸丞相,五皇子又不傻,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丞相的意圖?
見他裝模作樣的,五皇子立馬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眼中滿是對陸丞相的不耐煩。
盟友做到他們這個地步,還真就不知道是以什麽為係帶繼續下去的。畢竟無論是五皇子對陸丞相,還是陸丞相對五皇子,兩人的觀感都不大好。
所以在看到五皇子這個樣子的時候,陸丞相也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看起來也不大高興的樣子。
“所以我們一定要這麽劍拔弩張的嗎?好歹是盟友,做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有些不大妥當了?”
似乎是因為上一次關乎於徐州的事情,利用了容妃害她不僅被皇帝所猜忌,甚至降為妃位那日起。五皇子便對陸丞相心中有了隔閡,直至現在都依舊存在。
不然他們幾人見麵,也不會每一次都劍拔弩張的。有的時候,甚至比五皇子和太子之間更像仇敵。
可若是想要繼續合作下去,這個樣子是萬萬不可的。想到這裏,陸丞相卻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想要與人和解。
“上一次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想要找到一些家底幹淨,肯為我們辦事的人,就隻有在宮中尋。找到小六子也是因為他需要錢,並不是為了針對五皇子。”
上一次的事情,陸丞相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了。可沒想到五皇子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一直記恨到現在。
開口解釋,倒也是因為五皇子別扭鬧得太過了。想到這裏,陸丞相隻能長歎口氣後繼續道。
“老夫提出來的計策,從來都不是為了能夠拿捏住王爺的。提出來隻是因為的確應該那麽做而已,王爺不是很清楚嗎?”
“本王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丞相又何苦在這裏解釋這麽多呢?”無奈的長歎了口氣後,看向了陸丞相。
聽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五皇子自然是覺得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