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看。”薑行遠搖了搖頭,實誠道:“這件事情臣並沒有什麽頭緒,自然說不上話。”
“太子殿下!國子監太傅……死了!”太子原還想問些什麽,這還未曾開口,青鋒卻快速的跑了進來。
聽著青鋒的話,別說是太子了,就連薑行遠此刻都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一臉的不敢相信:“什麽?”
“聽說是今日下了早朝之後,剛回到府上就沒了生息,不知是何緣故。”青鋒繼續道。
“這位太傅不是才過而立嗎?這麽年輕的夫子,為何會不明不白的亡故?總得有個理由的吧?”
麵色凝重的看向太子,薑行遠總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偶然。一個剛過而立之年的太傅,不明不白的死了實在蹊蹺。
可他們現在卻隻知道這個消息,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描繪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想到這裏,兩人也隻能神情複雜的看了對方一眼。擺了擺手,讓青峰退了下去。
“如果讓你去查,你有把握能夠查出,是誰殺了這位太傅的嗎?”雖然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可對於這件事情,太子也格外的詫異。
要是真的有機會的話,太子是真的想拜托薑行遠去徹查此事。至少要知道,那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總不能不明不白的蒙上一個猝死的名頭。那人的身體如何,太子還是清楚的。
一個就算是三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都不會出什麽事情的人。又怎麽可能在一個早朝之後,就沒了聲息呢?
“太子和這位太傅,是有什麽關係嗎?”雖然這位太傅,剛巧死在了葉落川誇讚譚峰的這件事情上麵。
但薑行遠可不相信,僅僅隻是為了這件事情。太子便打算讓他,著手去查此事的真相。
總得有什麽理由的吧?就算太子透露的隻有一點,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好。
“以前的朋友,雖然很久都沒有接觸過了,但他的確是本太子,在文官之中穿插的自己人。”
若是別人,沒準太子還會想清楚措辭。斟酌過後,找一個能夠信得過的理由搪塞過去。
但如果是說給薑行遠聽的話,那些多餘的事情,太子大抵都是不會去做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後看向了薑行遠,在看到那人詫異的神情之後,太子更是忍不住的苦笑出聲。
“本太子記得,他一直都隱藏的很好。也不知,到底是被誰識破了身份,居然會在而立之年,慘死於府邸之中。”
一臉可惜的,看向不遠處的書架上。在最隱秘的地方,太子放著一封特殊的折子。
裏麵寫著的,全部都是這位太傅的生平。畢竟需要得以重用的人,查清楚明細,倒也是能夠理解。
若是那人還活著,那便就是脅迫他的最好利器。可現在那折子,卻成為了書寫那人生平的一張紙。
緩然的走到了桌邊,將折子給拿了出來交給了薑行遠。太子一瞬間沉默了下來,靜靜的等著薑行遠看完。
而看到折子裏的內容之後,薑行遠可惜之餘,隻剩下了詫異。顯然沒有想到,那人居然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太子手底下辦事了。
“很詫異?”看到薑行遠臉上的表情之後,太子輕聲道:“他其實是我母妃母族之人。”
“可他為何和皇後不是同姓?”其實將裏麵的內容看完之後,薑行遠反而有更多的問題想要問太子了。
尤其是在聽到太子的話後,薑行遠心中的疑問越發的多了起來。這件事情或許除了太子和皇後,應當無人知道了。
或許這一次,這位太傅的死因恰好就是因為他是皇後母族之人。若真的是如此的話,事情可就要比一開始複雜多了。
“為了保護本太子,他是特地從小就摒棄家族的名頭,自立門戶,一路成長起來的。這世上知道他身份的,絕對不超過三人。”
“或許有第三個人呢?”這件事情薑行遠和太子的想法,大約是不敢苟同的。
若是這件事情並無人知道,再加上這位太傅,向來行事低調,從不與人交惡。
如此毫無害處的人,就算是當今皇上換人了,都不會讓人覺得有所威脅。
一個沒有威脅的人,為什麽要殺掉呢?在他們的眼中,殺了他除了費些人力,什麽都做不到。
這麽一想的話,怕也就隻有他的身份泄露,才會引起不知道是哪一方人的刺殺。
如果不是的話,那麽這個身體極好的太傅,跟就是因為一些不自律的行當,英年早逝了。
“所以本太子才想要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去查。你就給本太子一個準信吧,若是讓你去現場,準你去查此事。你有幾分把握,能夠查清楚到底是誰?”
猛的站了起來湊到了薑行遠的麵前,太子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廢話,說的已經夠多的了。
現在他隻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麽死的。若是能夠知道事實的真相,他不建議動用一些手段,將此事全權交給薑行遠。
“五成。”現在什麽都沒有明朗的事情,薑行遠又怎麽可能給太子一個滿意的答複。
五成可能,都是經過薑行遠深思熟慮之後,決定下來的。
可如果此事真的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那麽很有可能這五成的把握都是空談。
一切還是要等薑行遠看過屍體,仵作驗過屍之,並且查清楚一些緣由之後,他才能保證這件事情到底有幾成的把握。
但如果可以的話,薑行遠一點都不想沾染上這件事情。總覺得後路漫漫,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
“足夠了!”五成也好,一成也罷。隻要薑行遠願意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太子就敢將此事交給他去做。
看到太子如此決絕的樣子,薑行遠雖然有所不願,卻還是無奈的長歎的口氣後,任由太子的行徑了。
“那殿下就先慢慢考慮,臣覺得有些悶,出去散散步。若是有什麽消息,今天晚上再來告訴臣吧。”
說著,薑行遠站起身來離開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