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看著馮月的睡顏,到也不知道她到底夢到了什麽,即便是在睡夢之中也一直緊蹙雙眉。

薑行遠是真的想要撫平馮月的雙眉,卻又害怕弄醒了她。到最後隻能默默的守著馮月,守了一晚上。

翌日一早馮月醒來的時候,便因為守在床邊睡著了的薑行遠嚇了一大跳。知曉是因為什麽之後,這才長歎一聲,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等到梳洗過後,這才慢吞吞的回到了房內,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薑行遠的睡顏,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意。

似乎是察覺到了馮月醒了,薑行遠沒過多久便悠悠轉醒。見榻上早已沒了馮月的身影,立馬著急的四處找著。

“薑大人就這麽睡了一晚上?”看到薑行遠這副純樣,馮月立馬憋著笑,故作正經的開了口。

聽到馮月的聲音之後,薑行遠頓時放鬆了下來卡看向了門口。在馮月的笑意之中,直接衝了過去將人抱在懷裏。

“幹嘛這麽害怕啊?昨天的事情,不是所謂的誤會嗎?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嫌棄的推了薑行遠一下,馮月倒也不想將人推開,所以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度。不過輕輕一推,兩人也在此刻瞬間笑出了聲來。

“郡主這話說的,好像擔憂的人隻有臣一般。可昨日將房內弄的一片狼藉的人,難道不是郡主嗎?”

薑行遠說著立馬將人拉到了床邊坐下後,淡笑著打量著四周:“為了把屋內搞幹淨,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呢。”

“是你不好!都過了那麽長的時間了,才來找我解釋!不過就是把屋內弄的亂了些而已,就這還算克製了!”

冷哼一聲抬起頭一臉的得意,說起這件事情馮月可不會有一點的害羞,反而還是一副等人誇讚的樣子。

見狀,薑行遠立馬一臉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馮月的手後,反而收起了笑意:“我總覺得,此事沒有那麽簡單。”

“聽說京城中死了個太傅?太子好像很在意這件事情,怎麽回事?”看到薑行遠的樣子之後,馮月立馬嚴肅了起來。

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雖然馮月並不在太子府上呆著,卻或多或少的知曉了些什麽。

其實這件事情最奇怪的,還是太子對這件事情格外的關注。馮月想著,那人應該和太子沒什麽關係吧?

不過是個國子監的太傅罷了,能讓太子如此在意的。怕是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不是身份就是太子的態度。

“那人是太子母族之人,隻是為了保護太子,從小被抹掉了族姓。這件事情,或許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聽到馮月提起這件事情,薑行遠立馬歎了口氣後,輕聲同人解釋著其中的緣由。

了然的點了點頭,在知曉此事非同一般之後,馮月立馬不再多言。顯然是知曉,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管的起的。

“查那人為何死了的這件事情,應該會落在我的身上。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無奈的長歎了口氣後,馮月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自然不可能同他詳談。但薑行遠顯然很擔憂此事的風向。

就算太子隻是想要得到那位太傅是怎麽死了的結果,可這件事情真的能那麽簡單就可以查出來的嗎?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的困難,交給薑行遠也無非是因為他在京城可謂無牽無掛。或許這件事情之後,他們會因此惹上大的麻煩。

“怕也無用,若是真的隻能這樣,你大可做做看。”見薑行遠一臉的擔憂,馮月倒也隻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

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了,馮月完全都不管現在的薑行遠正在擔憂上。直接將人拉了起來,開始趕人走了。

“我們才說了多久的話啊!郡主不會這麽絕情,趕我離開的吧?”可憐巴巴的看著馮月,雖然說是這麽說,但薑行遠還是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畢竟是偷偷摸摸的來到這裏的,薑行遠到最後也是格外狼狽的爬窗離開,偷偷摸摸回到太子府。

不過太子早就看穿了薑行遠的打算,這剛回到院子裏,便被太子給抓了個正著:“去見馮月了?”

“太子有什麽事情大可直說,沒必要一開始問的就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這樣隻會浪費時間不是嗎?”

嫌棄的瞥了太子一眼,畢竟是剛剛從馮月那裏回來,所以薑行遠的情緒格外的高漲,難得的同太子如此說話。

見人正高興,太子也懶得因為這些事情去掃薑行遠的興致。隻不過是笑著點了點頭後,將任命書丟到了薑行遠的麵前:“看看吧?”

“這麽草率的任命書,臣可不敢接下啊!”遲疑的看著桌上的東西,薑行遠顯然不大敢去接。

雖然不知道裏麵到底寫了寫什麽,但看太子這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這麽想著,薑行遠更是直接推開了任命書,說什麽都不打算打開看看。

“放心吧,明日早朝父皇會特地派人來接你入宮。明日,你這大理寺少卿的名頭就可以下來了。”

嫌棄的將任命書給收了回來,見薑行遠不願意接下,太子也不打算去勉強。反正這東西,遲早要丟給他的。

現在不接下也咩關係,反正不過就是時間問題。過了今日,這玩意可是得薑行遠雙手接下的。

“那就等明日再說吧。”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薑行遠還不知道太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反正今日這東西,薑行遠說什麽都不可能接下的。想到這裏,他立馬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就要回去休息。

昨天一晚上都是趴著睡的,背和脖子都快難受死了。現在回來了,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好好補個眠的。

“仵作的驗屍官文下來了,你要看看嗎?”都這個時候了,太子可不會讓薑行遠心安理得的去睡覺。

眼瞧著他要走,立馬拉住了薑行遠,將仵作的驗屍官文遞到了薑行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