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徐勤自然十分合時宜的什麽都不去多問。就當此事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而此刻的薑行遠和馮月,麵臨的情況倒是和燁王還有徐勤格外的相似。等到回到自己的房內後,馮月這才放開了薑行遠的手,隨後便板著臉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何會過來。”看到馮月這個樣子,薑行遠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現在更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生怕做出些什麽會讓人不滿。
看到他這個樣子,馮月的神色依舊沒有一點的緩和。此刻更是蹙緊了雙眉,語氣都變了:“不僅僅這件事情。”
“要是可以,我也不想去見他們。但是嚴尋太過分了,我也是受不了所以才會去找他,純粹是一時氣昏了頭、”
說到後麵,薑行遠的聲音越來越小。現在更是努力的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去看馮月一眼,心虛到了極點。
雖然他會這麽去做,純粹是想要為馮月出出風頭而已。但事與願違便罷了,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惹馮月生氣了。
因為自己的自大惹出什麽事情都無所謂,但一想到因為自己的行徑惹得馮月不滿,薑行遠的心中就很是不安。
“我不需要你去為我出這個風頭!現在倒好,把麻煩都帶到家裏來了。雖然我也不在乎,但你能不能為自己考慮一會啊?真不怕人家在外麵手撕了你啊?你想讓我守活寡?”
話說到這個地步便就實在是太嚴重了些,但馮月的神情帶著毋庸置疑,所以薑行遠也隻能乖乖的低頭聽著。
隔一會還會特別乖巧的點著頭,讓馮月說到後麵都沒有什麽脾氣了。大抵是覺得說再多也無用,也不打算說了。
“所以月兒不生氣了?”看到馮月的神色有所緩和之後,薑行遠這才敢湊到她的身邊,格外小心的輕聲問著。
“生氣,但卻氣不動了。明明你什麽都沒有做錯,我卻在這裏好生的數落了你一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啊?”
無奈的走到了桌邊坐下,馮月說了這麽多,還真沒有考慮過薑行遠的感受。見他一臉順從,反而好奇的問著。
雖然是詢問,但若是薑行遠點頭承認了,怕是馮月會在此刻掀桌子趕人離開。到時候他堂堂的黃州縣令,就要可憐兮兮的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風餐露宿,怕是連去客棧的銀兩都沒有多少。
不過這種可能,如何都不會出現的。因為對於薑行遠來說,無論馮月做了些什麽,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嫌棄,哪怕是一丁點都不會有。因為馮月是為他好,又不是故意刁難才會如此。
這個世上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怕也就隻有馮月一個人了。若是他連這個都嫌棄,那便實在是太不是人了些。
“你都是為我好所以才會說這些的,我要是還嫌煩,那可真就是豬狗不如了。”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蹲在了馮月的身邊,聽到她的話後薑行遠立馬輕聲勸著:“而且,你都是為了我好才這樣的。”
“所以這個燁王又想幹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哈哈,你們到底在謀劃些什呢?應該能告訴我的吧?”
滿意的聽著薑行遠的答複,馮月立馬收起了矯情,一臉嚴肅的看著薑行遠,詢問著她方才好奇的事情。
方才雖然他們二人什麽都沒有說,但馮月也不是傻子。她清楚薑行遠的性子,當然能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就看薑行遠願不願意告訴自己他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麽了,不過若是他不願意說的話,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們想靠著逼迫五皇子和太子的方法將縣令救出來,到時候若是我們在太子一側,他們在五皇子一側便能聯手合作,反之也依舊如此。但若是在一脈,就要另尋出路想想別的辦法。”
這種事情還真沒有什麽好瞞著馮月的,聽到她問起,薑行遠立馬將他們謀劃的事情,盡數都告訴了馮月。
而聽到了薑行遠的話後,馮月立馬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定要營造一個所謂的對立嗎?”
“可能他的私心還是為了太子,但若真的要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所以我在考慮,隻是還沒有完全確定。”
有些遲疑的歎了口氣,對於這件事情薑行遠的心中雖然有了想法。但若是要確定,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畢竟燁王現在已經和以前不大相似了,薑行遠又和太子鬧出了那樣的事情來,總而言之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若是真的一口氣直接答應了這個計策,反而顯得薑行遠欠考慮。而且……薑行遠並不想被燁王給牽著鼻子走。
“這件事情我也不好多言些什麽,總而言之還是得靠你自己。”看到薑行遠這個樣子,馮月也隻是歎了口氣後,一臉無奈的道:“不過無論你是怎麽想的,我都會支持你的。”
“嗯。”笑著朝馮月點了點頭後,薑行遠這才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對麵坐下。隨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薑行遠這才抬起頭看向馮月,有些欲言又止。可在看到馮月低頭調試著手裏的美顏膏後,還是開了口。
“月兒,我總覺得最近有人會對你下手。要不近幾日,你就不要再去鋪子了?”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不過兩日的功夫,應該就會有人說用了我的東西爛了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第一個說那樣的話的人,會是誰呢?”
這種事情毋庸置疑的,馮月這個鋪子一開,完全搶了周邊其他胭脂鋪的生意。所以其他人一定不會因此罷休便罷了,一定還會有人趁此混入其中,打算用這件事情讓他們妥協。
可這種事情可不是他們躲就能夠躲掉的,所以馮月打算先等等看。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再說,這種事情可急不得,也不能因為害怕就選擇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