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太子妃愣在了原地。在看到馮月神色之中的無奈後,立馬低下了頭不知該不該開口。

“殿下沒必要這樣的,我們會變成今日這副模樣,從以前開始,就隻是時間問題而已。這是必然的不是嗎?”

雖然這句話實在是太過絕對了些,可馮月所言倒也沒有任何的錯處。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本來就是必然的事情。

畢竟太子雖然相信薑行遠的本事,卻一直都不大相信他們。有點時候,雖然將決策交給了他們,卻處處不認同。

按照常理來說,向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子那麽不相信他們,卻還要他們的相助。

想到這裏,馮月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別處,看樣子是不打算多言些什麽了。

倒也不是她不願意和太子妃說話,隻是就算是說又能說什麽呢?有些隔閡,並不是隨意就能緩解掉的。

而看到馮月和這個樣子,太子妃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後,自顧自的起身回到了房內休息去了。

要不是想著橫豎都沒有什麽地方可去,馮月自然是不願意繼續呆在太子妃這裏的。可斟酌過後,倒也隻能作罷。

這二人聊的自然不算高興,可沈固禮和太子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剛被人帶到書房,青鋒就直接關上了房門。薑行遠剛抬頭向前看去,卻發現房內除去太子,葉落川居然也在。

見狀,薑行遠立馬皺著眉走到了太子的麵前,眼中滿是不滿:“下官薑行遠見過太子殿下,葉少傅。請問太子殿下此番找下官過來所謂何事?”

恭恭敬敬的朝人行著禮,從開始到現在薑行遠眼中的疏離就沒有消減過分毫。

尤其是在聽到薑行遠的那些話,和格外正經的行徑時。太子也忍不住的蹙起了雙眉,似乎是在忍耐些什麽。

兩人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卻格外的劍拔弩張。見狀,葉落川立馬走到了薑行遠的身邊,攔著他在不遠處坐了下來:“是有要事相談,別這麽緊張。搞得好像是仇敵一樣,實在是沒有必要。”

“有要事相談?可下官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又能幫得上殿下還有葉大人些什麽呢?要不,還是另請高明吧?”

雖然是坐下來了,但薑行遠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二字。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更是陰陽怪氣的讓人很不舒服。

太子是真的強忍怒火,這才沒有在薑行遠麵前當發作。在葉落川的眼神示意下,雖然有些勉強,但脾氣倒是控製住了。等到整理好心緒之後,這才重新看向了那人輕聲開了口。

“真的是有要事相商,所以特地過來尋你的。這種事情,本太子和葉少傅不至於過來欺騙你不是嗎?”

“難不成是殿下已經想好了要許給下官一個什麽職位了嗎?那到底是什麽職位啊?大理寺少卿下官是不願意當了,若是其他的,下官倒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所以,是什麽呢?”

似乎是有意惹怒太子,薑行遠無論是語氣還是行徑,都讓人格外的火大。看到太子和葉落川臉色都變得格外難看後,反而得意的揚起了嘴角,明擺著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要獲得什麽官職應該是其次,薑行遠這麽做的緣故,大抵是想要惹怒太子,僅此而已。

二人也看出了薑行遠的意圖,葉落川則是一臉的無奈,自然也害怕太子會因此暴怒,然後波及自己。

但此刻的太子,看到薑行遠這個樣子反而不生氣了。他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同薑行遠商量著。

“行遠,上一次的事情的確是本太子做的過分了些。可你若是想要一個職位,大可直接同本太子說啊!”

“說了就能給?”冷笑著挑了挑眉,薑行遠最看不慣的就是太子的這副模樣,好似很了解他一般的。

不過看到太子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勸自己,薑行遠反而撇了撇嘴,順著太子的話說了下去:“這麽說就還有的聊。”

“所以你已經想好了自己要什麽了嗎?”沒想到薑行遠會這麽回應自己,太子先是愣了一會後,硬著頭皮問著。

“殿下都這麽說了,若是下官不說出些什麽,豈不是不給殿下麵子?但若是下官說了,殿下真的能滿足下官?”

笑著點了點頭,現在的薑行遠態度轉變的極快,快到讓太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可偏偏就是這副模樣,讓太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順著薑行遠的話,繼續往下說。

總覺得薑行遠已經挖好了一個坑,就等著太子自動跳下去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坑到底多深,但上來應該很困難。

“你先說說看?”事已至此,太子完全沒有方才的硬氣了。這話也不敢說滿,生怕到最後自己做不到就可笑了。

薑行遠也看出了太子的意思,見狀也隻是挑了挑眉,並沒有因此有任何不滿。這件事情他也不急,畢竟薑行遠也沒有想過太子真的能夠遵守承諾。但不信歸不信,話還是要說的。

看到太子這副神奇,薑行遠立馬故作沉思的低著頭,一會後這才激動的看著太子,高聲道:“禦史之位,太子可能給?不過就是個禦史而已,太子若是想要給下官,應該並不是件難事吧?”

“薑行遠!太子是想和你好好言論,你可不要太過分了!”現在倒是葉落川坐不住了,立馬黑著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薑行遠冷聲嗬斥著。

而他的反應這麽大,薑行遠都沒有當一回事。隻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太子,等著他的回答,根本沒有理會葉落川。

“葉少傅,你先坐下吧。”皺著眉瞥了一眼葉落川,太子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直接拒絕薑行遠,反而一臉為難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見狀,薑行遠也不著急。反而愜意的喝著茶水,淡然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