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而已。沒什麽大礙的,別放在心上。”馮月笑著搖了搖頭逞強道。
“若是真的沒有什麽大礙,你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無奈的歎了口氣,有些事情薑行遠根本就不需要去猜。
畢竟就馮月的這個性子,若隻遇到一些小事,絕對不可能會是這個表情。思來想去的,怕也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你怎麽會知道?”詫異的看著薑行遠,沒想到這件事情他居然會了解的這麽清楚,馮月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可不過片刻的功夫,馮月便反應了過來。說來也是,她在這裏著急成這個樣子,生怕薑行遠會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按照他們對那些人的了解,他們又怎麽可能會不同薑行遠說呢?就算是為了以防萬一,都不可能如此。
想到這裏,馮月立馬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倒是忘了,他們既然是要逼我們合作,又怎麽可能不告訴你呢?害我白擔心了這麽久,急的心煩意亂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些什麽,但他們這一次為了讓我們和他們沆瀣一氣,真的是花了不小的功夫了。”
眼瞧著馮月的情緒冷靜了下來,薑行遠這才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一臉為難的敲擊著桌麵神色愁然。
那些人已然將這件事情做到這個地步了,全然讓他們二人逃無所逃。但說實話,他們拋出來的條件,很誘人就對了。至少若是真的要和他們合作,能得到這個位置,倒也是馮月一行人沒有想到的。
“所以我們應該怎麽辦啊?”無奈的撇了撇嘴,薑行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但馮月卻一點都不想去附和他的話。
現在的馮月已經開始擔憂了,或許過幾日薑行遠就會被莫名其妙的推上禦史的這個位置,讓他們兩人無處可逃。
可若是真的變成這個樣子,他們二人除了老老實實的接受又能如何?總不能反抗也不能夠不接收吧?
他們真的有那個獨善其身的資本嗎?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怕是他們早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那就答應吧。反正他們出的條件也要比太子好,若是真的成為了五皇子一脈,倒也不是不可以。優勝劣汰啊。”
事已至此還能說些什麽呢?薑行遠想著,倒是選擇接受了。若是能得到禦史之位,年後就能留在京城了。
“若是你想好了,我就不勸你了。是時候將伯母和我娘給接過來了吧?若是我們兩人穩定了之後?”
了然的點了點頭,反正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了選擇的餘地了,馮月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為難自己和薑行遠。
既然如此還不如欣然接受的好,馮月倒是要看看他們後麵打算如何去做。無非就是日後他們兩人的日子不會好過而已,倒也不會比現在差到哪裏去吧。
“好,那我過幾日就書信一封問問。若是他們願意過來,我便找時間將他們接到府上來。”
說起來,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見到薑嬸子和穗姨了,現在既然馮月已經是郡主了,這偌大的郡主府,將他們接過來生活,也算是一家美滿了。
若不是一開始薑行遠在擔憂將他們接過來,或許會成為他們的軟肋。不然他也不想幾人分開這麽長的時間。
“若是可以的話,明日我們倆就回鄉去接他們吧。也用不著休書那麽麻煩了,不僅費事還耽誤時間。”
聽到薑行遠的話後,馮月立馬不能讚同的嫌棄道。她都已經想好了,既然是要將人給接到京城來,還是他們回去親自將人給接回來的要好。
沒想到這件事情馮月居然想的這麽周到,薑行遠立馬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房內去找管家準備出行的東西了。
似乎是太想和家人團聚了,馮月和薑行遠翌日一大清早就起了,收拾好東西之後便坐上了馬車離開了京城。
等到五皇子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二人都已經出了京城的地界,就算是想要去追都追不上了。
畢竟是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麽離開的京城,所以五皇子顯得格外的著急,立馬將長公主給叫了過來商量對策。
“五皇子這麽著急幹什麽?他們難不成還會真的跑了不成?一個縣令,一個郡主。沒有命令離開京城,這可是出逃之罪,株連九族的。你就連就他們二人的性子,會做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嗎?”
王府的書房內,長公主剛入書房,就看到了五皇子那副擔憂的神色,隨後立馬一臉嫌棄的質問著,直接將人給問懵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好。
看到那人一臉愁容的看著自己,似乎是在擔憂些什麽,長公主的白眼都快要翻爛了:“五皇子在擔心些什麽?”
“總覺得憑借他們的性子,應該不會願意和本王合作。長公主確定馮月說過要好好想想嗎?”
還能擔憂些什麽?無非是害怕那兩人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之後,不僅不選擇和他們一道,反而告訴了太子。
五皇子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也明白這種事情一旦泄露,帶給他的下場不言而喻。自然會擔憂的。
而且五皇子其實對長公主的決策格外的遲疑,畢竟他那麽了解沈固禮和馮月,卻這麽久還未將人攻破。
他實在是不相信長公主出麵,不過是分開的和他們二人聊了一會,就能讓他們兩人乖乖聽話,同意和他合作。
“本公主做這些也不是為了讓王爺你百分百相信的,至於這結果,五皇子何不等等看呢?若是與開始約定的不一樣,我們再想辦法不也不遲嗎?”
解釋是懶得解釋的了,對於五皇子的疑問,長公主也不過是極其敷衍的回應後。便動身直接離開了王府,不想繼續同人糾纏下去。
看到那人離開,五皇子這懸著的心,才稍微的緩和了些許。可擔憂,卻沒那麽容易消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