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永安王就能做到的事情,非要讓本王幫忙。燁王,你的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皺著眉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五皇子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的簡單。

燁王的行徑實在是太奇怪了些,上一次讓他們幫助救徐州縣令的時候,便察覺到了。

可這些事情倒也隻是五皇子的猜測,那人的目的他並不知道,全然不知該如何行徑。

“罷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良久,五皇子還是收回了目光,一臉無奈的輕聲道。

這種事情想再多又有什麽用處呢?不過是庸人自擾,不僅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會給自己找來不小的麻煩。五皇子如何都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倒也隻能按照燁王的話,幫燁王去弄一些證明人身份的文書,到時候一並送過去了。

隻希望燁王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到時候真的能夠幫助五皇子獲得田家一家的擁護。

若是如此,那麽五皇子做的這些事情就沒有白做,這個險也便就值得他去冒一次。

……

郡主府內,幾人正圍在一起,快快樂樂的吃著年夜飯。聽著馮月說起宮宴的細節的時候,穗姨和薑嬸子更是心疼極了。

此刻更是一股腦的給馮月夾著菜,不一會的功夫便就堆積成山,看起來格外的壯觀。

而薑行遠的待遇顯然就沒有馮月這麽好了,隻能一臉羨慕的看著馮月和馮俊,可憐巴巴的吃著飯。

原本還想著,有馮俊和自己一樣沒有人夾菜。但穗姨和薑嬸子給馮月夾,馮月給馮俊夾。

到最後格外可憐的隻有薑行遠一個人,自給自足,悶著頭快速的將飯吃飯後看著他們。

看到薑行遠這麽可憐的樣子,馮月立馬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隨後將夾了快肉遞給了他。

“怎麽這麽可憐啊?”笑著捏住了薑行遠的臉,馮月還是難得如此的逗弄他。

“這還要問我?我都已經這麽可憐了,所以就不要再問我了!”無奈的笑了笑後,薑行遠立馬將矛頭對象了馮俊:“所以,小俊最近怎麽樣了?”

“我?我在國子監一切都好,姐夫就不需要擔心我了。”沒想到薑行遠會問自己,馮俊先是愣了一會,隨後笑著搖了搖頭後,看向了別處。

不問還好,薑行遠這麽一問起來,馮月也看向了馮俊。見他如此躲閃,立馬蹙起雙眉。

“是在國子監過的不快樂嗎?若是遇到些什麽事情,大可和我們說說的。別自己憋著!”

“真的沒什麽事情。我在那裏吃的好穿的好,能夠學到的更是別的地方學不到的知識。我過的很好,而且很喜歡國子監。所以姐姐和姐夫就不需要擔憂我了。”

緩然的搖了搖頭,馮俊不願多說國子監裏的生活。好也好,壞也罷都不想和馮月細說。

這一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薑行遠聽到之後,立馬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後揉了揉他的頭。

“進入國子監,可是你姐花了不小的功夫,好讓別人在裏麵能照顧你。你要是不說,你姐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嗎?沒有必要藏著掖著,這樣反而會讓我們擔憂。”

自從上一次用過了這個法子之後,薑行遠便屢試不爽。雖然這麽做可能會讓馮俊心中愧疚,但至少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接受。

可薑行遠願意,不代表馮月願意。聽到他說這些話後,馮月立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但話都已經說出來了,也沒有必要改口。馮月想了想後,便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了。

“是有人欺負你嗎?”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馮俊什麽都沒有說,但馮月卻這麽覺得的。

沒想到馮月會突然這麽說,反而將馮俊給問傻了。回過神後,立馬猛地搖著頭反駁著。

“什麽啊!我不過是因為今日回來之前,太傅給布置的功課沒有完成,所以想的入神了些。你們都想到哪裏去了?什麽叫做被欺負了?有五皇子和郡主姐姐加持,誰敢?”

嫌棄的瞥了薑行遠一眼,看到他還因為自己的計策有用後,馮俊立馬給他澆了瓢冷水。

“還有,姐夫你能不能稍微換一下花樣啊?說真的,有點時候格外的欠打你知道嗎?”

“你這孩子,你姐夫可是在關心你。這種話,臨近過年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知道了嗎?”

聽到馮俊的話後,薑嬸子立馬不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說話稍微能注意一些。

聽到薑嬸子的話後,馮俊立馬低著頭忍不住的吐了吐舌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後重新看向了薑行遠:“不過就是有人在背後說了點風言風語而已,不過我也不在意。”

“無非就是說我的郡主之位來的不明不白,姐夫還是個地方官而已。能讓五皇子相助,肯定私下有什麽不正當的勾當?”

了然的點了點頭後,薑行遠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輕聲詢問著馮俊是不是這些。

沒想到這些事情薑行遠居然知曉的這麽清楚,馮俊愣了一會後,這才點了點頭輕聲道。

“就是這些話。”說著,馮俊反而不以為然的道:“不過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是一些得不到的人在背後說人壞話罷了,這樣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個人都去搭理,那人活在這個世上得有多累啊?”

一想到那些人說的津津有味,好似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馮俊立馬一臉嘲諷的冷笑道。

“對,就是要這麽想。若是你真的在意了,吃虧的可就是你自己了!”馮月滿意的道。

過年的這幾日,一開始馮月還想好穿著薑嬸子和穗姨的衣服在外麵閑逛。

可她想的倒是挺好的,馮月如何都沒有想到,接下來的那幾日自己和薑行遠居然在家裏閑的,都快要長毛了。

而馮俊則是在初二就回了國子監,兩人就這樣無聊到散完元宵,這鋪子重新開起來後,才重新忙碌了起來。

事情,自然也就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