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學過,隻是怕你冷。”

趙寧雙嘟嘴。

“那就是有天分,你這樣的,京城裏有很多姑娘喜歡吧。”

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語氣酸酸的,沒得到之前想的很開,得到以後便想獨占。

李玄宸憋著笑。

“放心吧娘子,為夫會潔身自好的。”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為她做到的。

心裏盤算著回京之後,要找機會跟父皇稟明,能成的話,皆大歡喜,不行的話,他……再想別的法子,反正一定要成,否則他就成了耍流氓的了。

李玄宸本來想帶她各處去轉轉,隻是老天不給麵子,寒風卷著雪花在天地間飛舞,凍得臉頰疼。

“城外有一處溫泉,咱們去泡湯吧。”

冬天在京城裏流行去泡溫泉,城外專門修建的有行宮,就是為了方便宮裏的貴人們每年過去。

新縣也有,不過規模不大。

趙寧雙沒有意見,在古代,有閑情逸致去泡湯的都是達官貴人,水應該沒有現代那麽髒。

城外的溫泉湯館有兩家,從外表上看,跟普通的園林沒什麽區別,進門之後,兩人被引到一處小院子裏,假山流水雲霧繚繞,看起來像仙境一般。

雪花落在地上變成水汽,就算是露天的,也一點也不冷,甚至還有溫度隔著鞋底傳來。

丫環端來一碟子幹果,一壺果酒。

趙寧雙問道:“沒有新鮮瓜果嗎?”

溫泉跟新鮮瓜果更搭配。

李玄宸解釋道:“新鮮瓜果不好存放,京城也隻有少量供給,一盤瓜果這個時候能值上百兩銀子,這種小地方應該是看不見的。”

趙寧雙突然又有了個生錢的法子。

瞧見她眼珠子亂轉,李玄宸就知道她肯定有點子了。

她空間裏的桃子根本吃不完,現在還是新鮮的,說不準能賣不少錢。

“我有個想法……”她搓著手,“我想見見湯館的東家,談一筆生意。”

兩人難得出來放鬆,李玄宸剛解了扣子,聞言又把扣子扣上,喊來伺候的丫環,讓她去通傳。

湯泉的東家今日正好來陪客人,聽說有人要見他,便收拾了一下趕過來。

趙寧雙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兩個大桃子,洗幹淨給了李玄宸一個,自己抱了一個啃得正香甜。

飽滿多汁的桃子一下子吸引了蘇祿的目光。

他打量著兩人,兩人的穿著雖然算不上富貴,氣質卻跟旁人不一樣。

尤其是……他把整個新縣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淘換來新鮮的水果,對方手上拿著的桃子隻怕在京城也是頭一份。

“在下蘇祿,是湯館的東家,不知道兩位找在下有什麽事情?”

李玄宸看著手裏的桃子陷入沉思,以前有很多細節他沒在意,現在想想,趙寧雙身上有很多秘密,玉米就算了,番薯真的是在山裏找的嗎?

對此,趙寧雙一點也不心虛,她還真就番薯是在山裏找的,其他……

她變戲法似的從包袱裏摸出一個桃子遞給蘇祿。

“我這兒有些新鮮的桃子,不知道你們湯館收不收,蘇老爺先嚐嚐吧。”

蘇祿盯著桃子兩眼放光,存放了這麽長時間,桃子不僅沒有流失水分,反而連上麵的絨毛都清晰可見,表皮紅彤彤的,他稍微洗了一下,咬了一口,脆甜的果肉也是粉色的。

這樣的桃子,就是正當季節也不一定能買到!

“收收收,不知道姑娘有多少,準備賣什麽價?”

這種東西嘛,物以稀為貴。

“我有一籃子,不知道蘇老爺能給多少。”

她敢肯定,這些桃子要是放在京城能賣上高價,但此處是縣裏,不過縣裏也多的是有錢人。

蘇祿試探著說道:“五十兩銀子,不知道姑娘嫌少嗎?”

穿越來一年了,趙寧雙要是還不清楚這裏的物價,說不準就被蒙過去了,他這邊出五十兩銀子買她的桃子,隻怕轉手就能翻好幾倍。

果然是無奸不商。

趙寧雙實誠的點了點頭。

“是嫌少,我留著自己吃吧,麻煩蘇老爺跑一趟了。”

兩家湯館正對門,而且規模都差不多,明顯存在競爭關係,縣裏的有錢人在乎銀子嗎?他們在乎的是麵子,在乎的是別人有沒有的我有,別人弄不來的,我能弄來。

蘇祿汗顏道:“怪我沒說清楚,五十兩銀子一斤,姑娘看怎麽樣?”

果然是奸商。

趙寧雙勉強道:“行,你等著,我去馬車裏拿。”

別人不知道,李玄宸卻知道馬車裏沒有桃子,不知道她上哪兒去弄。

他不動聲色,蘇祿便主動跟他攀談。

“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李玄宸抿了抿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著話。

“姓趙。”

看他年紀輕,蘇祿笑道:“那我便稱一聲趙公子了,不知道那位姑娘是……”

提起趙寧雙,李玄宸唇角的笑意加深。

“拙荊。”

“哦,您二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桃子竟然能保存的這麽好,是有什麽特殊的方法嗎?家裏有冰窖?”

這點李玄宸沒法回答他,幸好趙寧雙很快就提著一個竹籃回來了,裏麵的桃子個頂個的大,個頂個的鮮嫩多汁。

“這桃子,說是天上的蟠桃也不為過。”

他就沒見過這麽大的,五十兩銀子一斤一點也不貴!

吩咐小廝去取來稱,稱了一下,有四十多斤,按照四十斤算,這一籃子桃子竟然能賣兩千兩銀子。

這可不是小數目!

蘇祿十分肉疼,不過,他有法子回本,便吩咐了小廝去賬上支銀票過來。

趙寧雙把銀票收好。

蘇祿交代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趙寧雙回頭看見李玄宸若有所思的神情,有點心虛。

反正已經是很親密的關係了,她也不想瞞著他,省得要編造出很多謊言來欺騙他,但見他沒有主動開口問。

“你不好奇嗎?”

怎麽可能不好奇!

隻是他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讓人覺得十分深沉。

不過他的招式在趙寧雙麵前無處遁形,趙寧雙從他緊繃的嘴角看出他的情緒。

笑嘻嘻的說道:“先泡溫泉吧,等會兒我再跟你說。”

她眯著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昨天晚上沒好意思看他,隻從手感上說,感覺很不錯。

剛才看他脫衣服的動作又蘇又欲,趙寧雙覺得有點口渴。